第156章 望风

第156章望风

“其实心中早就明白,却只能再等待。等待,一天从梦中彻底醒来……”听着歌我如梦方醒。

有的人清澈,有的人污浊。

有的人一步登天,有的人穷尽浑身解数依然一事无成。

我曾经一直相信人之初性本善,直到遇到廖大头、雷二之流,我才发现我错了。

我参加影展的时候看见了雷二,雷二对面坐着知名制片人。两个人后来搂搂抱抱,让人简直不忍直视。

除了这等货色,当然还有老猿这种老处男,他曾在泰国留学期间也坠入情网,有过一次未回应的恋情,及至毕业依然没升格,仍是单恋。

“该来的总会来,要从容面对。”老猿常说。

我们之所以大学汇聚在醋县,一来这里是百强县,二来是缘分所致。

人这一辈子,三灾六难不可断绝,最重要的相互扶持。

我们以苦为乐,以梦为醒,一同度过漫长的诗化的岁月。

萨克斯最近有些怪诞,心情不佳,整日整夜狐悠狗晃,不间断地抽烟。

他胡子拉碴,絮絮叨叨地讲他遇到香椿芽之前的爱情故事,他的罗曼史,我不胜其烦。

我问他:“你和香椿芽是不是吵架了?”

他说:“绝没有。”

萨克斯晚上请我吃了预制菜,还有沾片子。

“有的人天生适合搞生意这碗饭,但我……”萨克斯欲言又止。

我与萨克斯走在路边。

萨克斯摸着他的啤酒肚,道:“我胖得腹肌都没啦,我得减一减肥。”

萨克斯请我去按摩店,我不去,却答应给他望风。

我真是吃多了。

我在按摩店不远处的车看王小波《黄金时代》。

其中有篇《革命时期的爱情》,有这么一句“人活在世界上,快乐和痛苦本就分不清,所以我只求它货真价实。”

我忽然看见香椿芽正披着月光路过,她手里拿着鸡腿。

香椿芽是属于不忌讳肉的佛教徒。

我前些日子极少开车,因为我爸开走了。所以我怀着侥幸的想法,认定香椿芽发现不了我的车。

可我听见了是敲玻璃的声音,我心发麻。

我现在非常厌恶萨克斯,认为他比王全安还可耻,家有娇花张雨绮,还在外面鬼混。

香椿芽问我:“老苏啊,你最近忙啥呢?”

我说:“找工作。”

“不好找哇。”

“我是没办法了,现在压力这么大。”

“傲月集团是不是让你产生阴影了?”

“可不是嘛,在里面一天被人暗算。听说那狗日的黄董事长又回来了。”

“怎么没死在外面?”

“你可说不说嘛。”

“确实够浑的。”

“我现在也想开了,待业就待业吧,总比去那‘罗刹海市’又强些。无非从一个贼窝到另一个贼窝,无非从一艘贼船到另一艘贼船,去哪都在浪浪山。”

“自寻出路哇。”香椿芽像是对我说,更像自言自语。

萨克斯板着脸从按摩店出来。

坏了,我忘了给萨克斯通风报信了。

香椿芽骂道:“猪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危险!”

“你咋不回娘家多住几天?”萨克斯说。

我深以为,萨克斯的话更让香椿芽火上浇油。

我以为错了,萨克斯只是压力大,想按按摩而已。

兴许我应该放下成见。

香椿芽打了个车,往她娘家方向飞去。

我觉得坏了。

“我不和她计较她是硬要蹬鼻子上脸。”萨克斯道。

“你们再这样,婚姻就要到阴沟里去了。”我说。

第二天,萨克斯献血400毫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