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回来?!”秋秋关切的问。
“路上出了点小插曲”潇潇答
“现在已无事了”伯贤把李林搀扶着坐下一边回答。
“你们别吓我了!这夜黑风高的,迟迟不见回,万一遇见了歹人可如何是好?师傅怎么了?他怎么半天不说话!”她径直走了过去!喊了两声
“师傅!师傅?师傅。”
“别喊了,师傅刚睡着,今天采药着实累着了!你别打扰了他老人家休息”伯贤轻声道!
“师傅!刚刚是谁喊我师傅?”睡着的李林不知道啥时候睁开了眼睛,“好小子,终于想通了?要拜师了”他眼里漏出了得意的笑。
伯贤无力扶额:“刚刚是秋秋在喊……”
“哼!臭丫头!竟敢打扰老夫的美梦”他声音陡然一转对着说道
“是!是!是!师傅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和潇潇回房间了”
她一把拉住潇潇的手回了房间。房间门呯的一声关上了。
只见秋秋红着眼眶欲语泪先流,带着丝丝哭腔:“我再也不要待在这个该死的鬼地方了,我要回去,我要回21世纪,那里没有饥饿,没有杀戮……”
:“发生什么事了!秋秋?”潇潇扶着她的肩膀,抚慰道。
“我们如今,无户帖,无身份,无钱,无权,无势!想要回去还得好好攒钱!”她放下荷包从中掏出了一把今天刚赚得的钱币摊开在手上。“喏,这是我今天的劳动成果!只要好好赚钱,我们一定可以找到回去的方法”
“是吗?我说你怎么来到这里以后,你整个人都变成小财迷了,巴不得钻钱眼里了”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圆圆的脸上,配上红红的眼眶,红红的鼻尖,那副梨花带雨的样子显得可爱极了。
“对呀!你说的没错!你以为我被这个世界同化了嘛?我跟你还是一条心的!谁说只有你一个想回去的!”,她拿着袖子给秋秋搽了搽眼泪。
“别哭了,你看你,明天早上起来估计要肿成大猪头了”
潇潇的调皮很!
秋秋懊恼不已,拍了她一肩膀,“讨厌,就知道调戏我!”
“哈哈哈!美人落泪,我见犹怜,哈哈!”她撩了撩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刘海。耍了一个寂寞又油腻的帅。
“别打趣我了,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东西?什么好东西!?你整天估摸着针灸,草药,难道是你得了什么稀世珍草?”
“不对不对!”她故作神秘的从帕子拿出了两片金叶子!
在灯火的照耀下,那金灿灿叶子,显得格外精美。
“我勒个去!你打劫了!?”潇潇欣赏之下带着震惊和疑惑。
为了不让潇潇担心,她强装镇定,选择了隐瞒。
“瞧你说的!能不能不要这么小瞧人啊?我一个弱女子,哪里来的胆子!再说了我可是凭本事赚的!来路正儿八经!好不好?”她鼓着憋红的腮帮子,说起话来信服力十足。不像是撒谎!
“对对对!我都忘了!你现在可是能针灸了,开药方也有两把刷子了,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谭医师,请受在下一拜!”潇潇学着这古代的礼仪,调皮的给她行了个道歉礼。
“瞧你那小损样!要不是我跟你一起穿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的是这个时代的人了”
“哈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除了学医,其他的都比较乐意去学!潇潇学着市井男人一样坐着,将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知道了!知道了!看把你能的”她噗嗤一笑接着说“别秀你那潇洒的姿势了,时间不早了!赶紧洗洗睡吧!”
“哦!”她打了个哈欠老老实实的睡了!
谁也不知道,她俩的对话被屋顶的黑衣人听了多少……
原来,潇潇每天出门!都穿着男装,为了方便做生意,沾染着市井烟火气。毕竟新时代的人接受能力比较快。
是夜!伯贤房内——
白天的采药,他不曾与李林形影不离,而是分散开来的,他目力极好,几里外的厮杀,看的一清二楚。那熟悉的身影,那刺眼的寒光。让他心中一惊!难道他已然来到了这里?额头的汗悄然滴落!来不及细想,窗外的迷烟吹了进来!伯贤昏迷了……
梦里重回金碧森冷的国公府邸。
满堂权贵肃立,气氛死寂压抑。
上位之人端坐案前,眉眼阴鸷,正是一手将他捧起、又将他推入深渊的国公。
“废物!”
一声怒斥炸裂厅堂。
案上厚重墨砚被狠狠扫落,带着凌厉风声,狠狠砸在刘伯贤额头。
砰的一声闷响。
温热的鲜血瞬间浸透额前碎发,顺着眉骨、脸颊,一路蜿蜒滴落,染红了素色衣摆。
刘伯贤双膝跪地,脊背挺直却姿态恭敬,任由血水糊住眉眼,一言不发,没有半分辩驳、没有半分怨怼。
常年为棋、隐忍入局,他早已习惯这般折辱与苛责。
良久,他抬眼,嗓音沙哑却沉稳,字字恳切:
“请再给在下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
上位国公冷笑一声,眼底满是极致轻蔑与掌控。
“你不过是我掌里一枚随意弃取的棋子。就凭你,也配同我谈条件?”
字字如刀,凌迟人心。
刘伯贤指尖微颤,压下心口翻涌的酸涩与悲凉,沉声开口,抛出自己唯一的筹码、也是毕生的软肋:
“此次任务若败,我刘伯贤在此立誓,此生此世,绝不与青叶相见半分,彻底断了牵绊,永无瓜葛。”
他以为这份退让与割舍,能换来一丝转机。
可国公只把玩着掌心温润文盘,漫不经心,语气凉薄又狠戾:
“说的轻巧。我如何信你?你信不信,我此刻便能杀了你?”
话音落,杀机铺天盖地笼罩而来。
往日卑微恭顺尽数褪去。
跪在地上的刘伯贤,骤然仰头,轰然狂笑出声!
那笑声凛冽、决绝,带着破釜沉舟的疯癫与清醒。
“哈哈哈哈——!”
“我早就知道,终有一日会走到这一步!”
他眼底再无半分卑微,只剩冰冷的决绝与对峙:
“杀我?你不敢!”
“你结党营私、私贩私盐、暗售兵器、谋害边关子嗣的所有罪证,我早已暗中尽数传出!”
“如今国公府邸内外,遍布朝野眼线!满城皆是盯你之人!”
他动作快如闪电,侧身抬手,骤然抽起身侧守卫腰间利剑,剑锋出鞘,寒光凛冽。
他不刺人,反倒将锋利剑锋,直直递向国公眼前。
“来!想杀我,尽管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