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珠心里气怒,不过脸上还是梨花带雨,委屈巴巴开口,城哥哥,对不起,是珠儿惹王妃不开心了,你罚珠儿吧。
姒天城对闵珠多少是纵容的,不然也不会允许她留在身边,还专门给了她一个院子,看到委屈的闵珠,姒天城开口,你先回去吧,王妃这里不关你的事,你无需自责。
闵珠回去的路上,满脑子都是该想个什么办法彻底把杜乐安赶出城王府,今日她已经分化了王爷与杜乐安的关系,只要在加把劲,就不信王爷不会反感杜乐安,把她彻底赶出去。闵珠为什么敢大胆的作,因为她自信,王爷不会把她怎么样,最多也就是骂她几句。
闵珠走了以后,姒天城站在杜乐安房门前,几次抬起手想敲门,都又放了下去。
这个动作都把暗处的云澈看着急了,他也是第一次看到他曾经的主子,也会有胆怵的一天。
站在不远处的风池和假装忙碌着的衍生也替姒天城感到着急,他们是不想王爷,王妃闹别扭的,现在城王府上下,可是都已经自觉的把杜乐安认定成了城王妃,至于闵珠,王爷要想娶,早娶了。看吧,还是旁观者清。
杜乐安关上房门以后,心情烦闷的坐到了九瓣莲面前,伸手触碰着九瓣莲,九瓣莲似有感知一样,回蹭着杜乐安,还卷上了她的手指。
杜乐安内心想着,姒天城就是一个大傻蛋,不只傻,眼睛还瞎,闵珠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居然看不出来,还傻了吧唧的养在府里宠着,一口一个珠儿,一口一个城哥哥,两人还真是亲热呢。
在想自己,她算什么?圣旨赐婚的城王妃,可毕竟只是给了证,盖了章,可是并没有八抬大轿,明媒正娶,也并没有入皇家族谱,而且姒天城就连喜欢不喜欢她都说的模棱两可,细想下来,姒天城对她,一没表达过爱意,二没求过婚,三没正式结婚。他们最多算是未婚同居了,完了时不时搞个暧昧。
这样一想,杜乐安觉得自己太委屈了,可是这里住习惯了,如果不住在这里,去哪里呢?博香苑吗?懒得见杜乐颜那个女人,对了,去若医馆,能有个容身之地不说,还能治病救人,完了还有个徒弟孝敬自己,想想都美,行动紧跟想法,杜乐安胡乱的收拾了两身衣服,听了听门外已经消失的动静,背着包袱就离开了王府,朝着若医馆去了,云澈立刻跟在了暗处。
风池得到云澈传回的消息,立刻去找了姒天城。
风池开口,主子,云澈来信,王妃背着个包袱去若医馆了。
姒天城在杜乐安房门前犹豫许久,最后还是没有进去,回了书房,还想着晚饭过去蹭饭呢,这人居然走了。
姒天城开口,王妃背着包袱做什么?
风池想了想,斟酌着开口,或许王妃是往若医馆送什么东西去了,那个若医馆的神医若般可不是拜了王妃为师,王妃没事就喜欢去若医馆溜达。
姒天城开口,吩咐云澈,保护好王妃,晚饭吩咐厨房给王妃加两个喜欢的菜。
风池应下,退了出去。
杜乐安的到来可把若般可高兴坏了,立刻吩咐小童收拾好了一间房,敬着杜乐安住了进去。
若般可开口,师傅这次来,是打算住多久?还是住下不走了?只是城王那里能同意吗?
杜乐安放下包袱,喝了口茶,开口,他同意不同意是他的事情,我已经跟他离婚了,以后互不干涉,我日后恐怕就要常驻在你这里了,你可不要嫌弃为师。
若般可开心开口,怎么会,我欢迎师傅还来不及呢,既然师傅决定常住,那师傅那些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手艺是不是可以多教给我一些?
杜乐安开口,自然,从明天开始,我陪你一起坐堂出诊,遇到什么疑难杂症,我会选择性的教给你一些治疗方法,你没见过的一些器材设备,我也会送给你一些,只要你肯虚心学习,医术一定会有更大提升的。
若般可郑重的开口,师傅放心,学医是我此生追求,我一定会虚心学习,不叫师傅失望。
城王府里,此时已经过了亥时,姒天城的脸色是越来越低沉。
风池,姒天城以气入声,大喊了一声,守在城王府大门口等候王妃回来的的风池立刻跑向了姒天城的书房。
风池进了书房,看着姒天城黑沉沉的脸色,暗道不好,开口,主子有何事吩咐?
姒天城开口,王妃可回来了?
风池开口,还没有。
姒天城开口,不必去等了,告诉门口守卫,王妃就是回来了也不要放她进来,本王要叫她知道知道,本王的城王府不是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风池犹豫了一会,咬了咬牙,开口,主子,你这样做是得不到王妃谅解的。
姒天城沉声开口,本王为何要得到她的谅解?女人罢了,本王会缺她一个吗?
风池满头黑线,他的主子啊,日后可别后悔,不过本着尽职尽责,风池还是硬着头皮开口,主子,女人是需要哄得,你越激她,她就会离你越远,主子若不想王妃离开,还是需要跟王妃说明白,千万不要谁也不理谁,时间久了,两个人的感情即使有也会变淡的。
姒天城没有在开口,而是在沉思,看起来是听进了风池的话,过了很大一会开口,你先出去吧,本王知道怎么做,不用你教。
风池开口,是,属下告退。
杜乐安离开的消息自然也传到了闵珠的耳朵里,得知消息的闵珠开心的不行,正在房间里美滋滋的打扮自己,想着一会去王爷那里刷一遍存在感,顺便添个油加个醋去。
可怜闵珠打扮的漂漂亮亮,去了寒露院,被风池以时辰已晚,王爷歇下了挡了回来。
不过闵珠也没有生气,第二日再去就是了,反正杜乐安那个女人已经离开王府了,日后王府的女主人早晚还不是她,只不过人只要存在就是个危机,闵珠眼神阴森,摸了摸胸口处的项坠,心下下了一个决定。
整整一夜,杜乐安都没有回府,这也是杜乐安第一次夜不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