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天城也是第一次安慰人,看到杜乐安关心他,笑了笑,开口,怎么样,心情好多了吧,好了的话,抱紧我,我带你回去,夜深了,外边凉,染了风寒就不值当了。
杜乐安嘟囔着开口,嗯嗯,头在姒天城怀里动了动,弄得姒天城身上痒痒的,同时某地也胀胀的,心道,这个女人是不是故意的。
姒天城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躁动,直接打横抱起杜乐安站了起来,脚尖一点,刚飞身而起,一道凛冽的杀气冲了过来。
姒天城双眼下沉,抱紧杜乐安,调动体内真气,很快身体周围出现了一圈冷气,白雾蒙蒙的,乍一看,还有几分仙气,姒天城平常很少催动大量真气,散发的寒气也仅仅是少许,这种水雾包裹的模样,杜乐安还是第一次见。
风池,云澈已经护在了姒天城,杜乐安身边,警惕的观察着四周。
杜乐安也察觉到了那股包围着他们的杀气,小声开口,王爷,你把我放下来,这样会影响到你。
姒天城看了眼怀中的杜乐安,开口,无妨,能伤了本王的人,只有你。
呃,杜乐安心中一噎,心道,这不不经意间的小情话还真是动人心,这不,她当下心里就美滋滋的。
风池,云澈只能自觉屏蔽了他们家主子。
既然来了,出来吧,姒天城朝着黑夜中开口,显然已经感知到了对方的行踪。
南歌,北斗,加上一些带来的人,也不废话,直接冲向了姒天城几人,这群人逼近,杀意更甚,出手更是招招致命。
很快风池,云澈就被逼离了姒天城身边。
姒天城冷眼看着朝着他冲过来两个人,放下杜乐安护在身边,一抬手,不计其数的冰柱射了过去。
两个人只能放慢速度躲闪,南歌开口,这个男的不会就是城王吧?消息里怎么没说,城王也在?
北斗开口,别墨迹了,不管城王在不在,今晚我们都要杀掉目标。
杜乐安耳朵很尖,即使交谈的两个人声音很轻,加上打斗声影响,但她没有加入战斗,所以全身心去听那两个人说了什么。
杜乐安听明白了,目标应该是她,可是什么人要杀她?总不能是自己晚上那会乌鸦嘴招来的吧?
姒天城因为修炼加上特殊体质,耳力也是异于常人的,即使抱着杜乐安应敌,也听到了那两个人的交谈,心中猜测是什么人敢对他的王妃下杀令?
姒天城攻击的南歌和北斗毫无还手之力,逼近他们两个人,冷漠开口,告诉本王,谁派你们来的?本王可以给你们留个全尸。
南歌,北斗,心道不妙,这个城王功夫太强了,他们根本不是对手,就连跑都没有机会。
姒天城又分别打出两道冰柱,击中两人,冷漠开口,说。
南歌,北斗被打中,闷哼一声,二人嘴中的腥甜告诉他们,他们两个人受了不轻的伤。
既然不说,本王便送你们一程,姒天城立刻把困住南歌,北斗的冰墙缓缓压向两个人,只要他们二人被包裹住,那便将直接尸骨无存。
南主,北主。其他人也所剩无几了,都被风池,云澈二人解决掉了,剩下的几个人眼看他们的南北二主就要被杀了,发出惊呼。
突然磅礴的内力击打过来,姒天城怕伤到杜乐安,立刻收回寒冰保护住杜乐安,同时一道冰柱打向了来人。
来人带了张面具,很轻松的躲开了姒天城的冰柱,同时抓起南歌,北斗大喊了声,撤,飞身跑走了,仅片刻功夫便消失不见。
风池,云澈立刻飞身去追。
姒天城则是抱起杜乐安回了房间,放下杜乐安以后,开口,可有伤到?
杜乐安摇了摇头,开口,没有。心中不免感到失落,她只希望九瓣莲赶快成熟,也可以修炼,否则再出现危险,她就弱的只能拖后腿。
姒天城察觉到杜乐安低迷的情绪,开口,怎么了?心情还没有好?
杜乐安笑了笑,开口,我的心情在王爷的开导下已经完全好了,王爷,我跟你回府。
姒天城本来还在想,怎么劝杜乐安和他回去,既然有人想要杜乐安的命,那么就不会一次未成便罢手,所以他必须把杜乐安留在他身边,未成想这女人自己就主动要求回去了,想来也知道利弊。
姒天城开口,你能想明白便好,我会立刻着手去查谁想要你的命,敢动本王的女人,他们是找死。
杜乐安心中其实是有猜测的,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来杀她,只有三个人,画贵妃,宰丞,还有一个是闵珠。最大的可能就是闵珠,因为画贵妃,宰丞有的是机会背地里对她动手,同时绝对会调走姒天城,不太可能会在姒天城在的时候动手。所以最有可能就是闵珠找了什么人动手,只是没算计到姒天城也在。
想了一圈,杜乐安开口,王爷,如果是你亲近的人呢?你会怎么处置?
杜乐安会怀疑,姒天城自然也会,杜乐安会想到的,姒天城也能想到,考虑了片刻,姒天城开口,不管是谁,敢打你的主意,都是找死。
面具人救回南歌,北斗以后,立刻回了典当行,同时派人给闵珠送去了消息,告诉她任务失败,会再找机会,叫她不要着急。
闵珠收到消息以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坐立难安,就怕姒天城会查到她的头上,她去找杀手杀杜乐安,那也是一时上了头失了分寸,根本没有考虑全面,姒天城是谁,她比谁都清楚,姒天城的手段,想调查什么事情,还不是时间问题。
不过细想之下,闵珠又淡定了,心道,城哥哥绝对不会因为一个喊了几天王妃的女人就舍弃她的,所以即使事情败露,她也不会有多大损失,最多不过是被城哥哥责骂几声,告诉她下不为例罢了。
典当行里。朝辞在回忆他匆匆一瞥的杜乐安脖子上露出来的那个项坠,跟风骑佩的项坠很像,而且...朝辞想到了什么,激动不已,风骑令,会是风骑令吗?可是如果真的是风骑令,又为何会出现在城王妃杜乐安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