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不认识来人,但也清楚,他们的王妃如今可是被王爷放在心尖上宠着,得罪不得。
其中一位守卫开口,请你稍等,我这就去禀报王妃。
杜乐安听完守卫通报,心下想不到是谁找她,开口,你说是一个很有钱的商人?
守卫开口,是的,王妃。见那人穿着打扮都很贵重,而且很明显就是一位商贾。
杜乐安开口,可我并不认识什么商人啊?算了,我去见见他,走吧。
杜乐安到了城王府门口,一双眼睛差点被闪瞎,之间府门外一个男人穿着一身镶着金边,并以金丝线点缀全身的衣服,腰带上也满满的黄金感,头上一顶金冠,用青玉簪插着,脖颈处带了一个金锁模样的配饰,脚踏金靴,手上还持着一把金算盘。这典型就是一个小金人嘛。
朝辞看到杜乐安出现,凑近几步,开口,这位便是城王妃了吧?在下慕名而来,听说城王妃曾在若医馆坐诊,医术颇高,在下常年在外奔波,四处经商,染上了胃疼的毛病,久治难愈,还希望城王妃能施以援手,帮帮在下,在下定会感激不尽,好好报答。
杜乐安听完小金人的话,心道,求医的?随后开口,既然是求医,你就跟我进来吧。
杜乐安带着小金人,也就是朝辞来到了自己的晨露院,直接在院子里的凉亭里坐下,开口,请坐吧,我先给你诊脉看一下病症。
朝辞乖巧的伸出胳膊,撩了一下衣服露出了手腕,他是不怕露馅的,因为他确实时常胃疼,看过大夫,也吃过不少药方,但是都没有好转。
杜乐安拿出帕子垫上,在触碰小金人的那一刻,医软空间迅速给出了结果,病人,男性。年龄,20岁。病症,由幽门螺杆菌(Hp)感染引起的慢性胃炎。治疗办法,需行根治Hp治疗。
收回手,杜乐安开口,你这是胃炎,治疗办法有,但是得服药一段时间,大概需要半个月左右吧。
所服药物必须是我这里的,其他医馆都不会有,我稍后先给你一周的用量,如何服用我会给你写一张单子,一周后你来府里复查,我会再给你一周的用量,半个月中你必须按时服药,不可中断,不可随意停药,明白吗?
因为Hp根除方案为铋剂四联方案,即质子泵抑制剂(PPI)+铋剂+2种抗菌药物,疗程一般为14天。所以杜乐安说了半个月时间,胃炎这种病一直也没有什么速效的办法。
朝辞很认真的听着,同时很欣赏杜乐安的医术,心道,这女孩年纪不大,但给人的感觉很成熟,说话也果断,怪不得城王会另眼相看。
朝辞开口,谢过王妃,我一定会遵从王妃的嘱托,按时服药的。
杜乐安很满意,开口,既然如此,那就请公子稍等,我这就去给你备药。
朝辞想到此行目的,故意看了一眼杜乐安脖子上的项坠,颇为欣赏开口,王妃所带的项坠倒是做工精致,虽然看起来不大,但内里却有千秋,不知出自何人之手啊?
杜乐安听到小金人提到项坠,而且评价颇高,想到他是商人,所以并未多想,开口,这个嘛,我也不清楚,听我娘说是我无意间拾到的,见我喜欢就一直给我带着了,那时候我还小,所以没有什么印象。
朝辞考虑片刻,再次开口,不知王妃可否给在下看一看?我行商多年,还没有见过做工如此精巧的项坠,这今日见得,实在叫在下心痒。
杜乐安疑惑的看了看眼前的小金人,心下升了疑虑,心想,这个男人怎么突然对自己的项坠感兴趣?单纯因为欣赏,杜乐安半信半疑。于是开口,公子,不好意思,这是我的贴身物品,无法赠与外男赏鉴。
朝辞也知道自己刚刚唐突了,紧忙开口,王妃客气了,是在下强人所难了,今日得王妃治病,在下没什么报答的,这是一张一万两黄金的兑换票,王妃日后可在各大钱庄兑换成黄金。
杜乐安心道,一万两?随后立刻接过兑换票,开口,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朝辞笑了笑,开口,王妃喜欢就好,今日有缘一见,不知朝某有没有荣幸,交下王妃这个朋友?
杜乐安总感觉这个男人在有意无意的跟自己套近乎,可是要说原因,她又想不到为什么,细想一下,一个一面之缘的人,能对她有什么目的呢?也不太可能。
杜乐安站起身开口,公子在这里稍后,我去去就回,杜乐安没有回答小金人想交朋友的话。
杜乐安很快就回来了,她不过回到房间,从医软空间取了药,又写了一张歪歪扭扭的服用方法,全部递给了小金人。
朝辞接过药,站起身开口,王妃留步,我七日后再来拜访,告辞。刚走了几步,朝辞回过头,丢给了杜乐安一个东西,随后转身离开了城王府。
杜乐安打开手掌,看着刚刚接到的东西,是个纸球,杜乐安打开来看,心中微惊,心下也确定了刚刚来的男人确实带着目的,杜乐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项坠,决定七日后再见到那个男人,把话问清楚。
朝辞回到典当行不久,闵珠就到了,她来兴师问罪。
闵珠再一次见到了朝辞,怒气腾腾开口,你们是怎么办事的?怎么就叫杜乐安毫发无损的回了府?我父亲临终时,还口口声声称呼你们有多么多么厉害,要我看,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
朝辞双眼沉下,摆弄着手中闵珠之前拿过来的项坠,冷冷开口,闵珠小姐,你这件事我拒绝了,这个东西还给你,说着把项坠抛回给了闵珠。
闵珠接过项坠,气怒开口,你什么意思?你忘记承诺了?难道打算失诺?
朝辞阴沉开口,我劝你不要去动杜乐安这个人,她不是你能动的了的,待我搞清楚事情之前,你最好不要再去惹她,否则,即便是有你父亲的这个项坠,也救不了你。至于承诺一事,我便毁了,你奈我何?
闵珠气急,怒火冲天,开口,好好好,你们就都护着那个小贱人吧,说完气呼呼的离开了这里,被人领着送出了典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