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在下只是单纯想跟杜小姐交个朋友,并无其他意思,路执在片刻的怔楞之后就恢复如常。
杜乐安突然就后悔给姒天城搬出来了,看众人的反应,姒天城绝对还有她不知道的情况存在。
路大人,谢谢您的青睐,我自然愿意与您交朋友。
好,那就这么定了,说完路执就坐回了位置。
杜小姐刚刚说的可是真的?没等杜乐安落座,皇上的询问就到了,说是询问,还不如说是质问。
没等杜乐安在开口,皇上立刻下了命令,来人,传朕旨意,去城王府传城王进宫,就说杜家小姐既已被他内定,朕要亲自为他赐婚。
皇上完全没有在理会杜乐安,而是给了大家时间,自由交谈,半个时辰以后,对于选好的,亲自赐婚。
杜乐安心下已经想好了对策,姒天城那个人在谁都到了宴会场他却可以不来这件事上,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实力,是叫皇上都忌惮的实力,否则以皇上这种威严不容挑战的性子,绝不会纵容姒天城,哪怕宠爱他也不会。
另外,姒天城所谓的身体不好,一定是有疑难杂症,或许不是病,但绝对有损于身体,她虽然没做什么调查,也不了解,但从上次骨头尽断,血管尽破之下还能够迅速清醒,并短时间内行动自如,不难猜出他身体有问题却无治,只要这一点,他们两个就可以合作。
杜乐安或许不能给姒天城彻底医治,但对于减轻他的痛苦,她有的是办法,甚至发病时促进恢复她也能做到,也绝对是因为这一点,姒天城才把自己弄到皇都来的,昨日没说明来意,可能是自己把他气着了。
既然有病想治,那么杜乐安就有办法跟姒天城谈一谈各取所需的生意了。
城王到!太监话落,从侧面走出来一个男孩,一身玄青色常服,腰间一条同色宽腰带束着,外边还套了一件同色的外袍,袍子上绣着两只白鹤,似乎很突兀,但被姒天城穿出来,却尤显高贵气质,而且给人一种超凡脱俗,不染凡尘的感觉。
这么小就有了禁欲的感觉,还真是太......杜乐安又在内心腹诽着。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给母妃请安!
姒天城单膝跪地行了礼,没等皇上开口,就自顾自的找了个位置坐下了,二大爷似的斜靠在了椅子上,目光直接射向了杜乐安这里,饶有意味。
杜乐安跟姒天城来了个对视,她可不怕他,不过自打姒天城一到,所有百官包括皇子们都立刻安安静静的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待选之女们感觉到气氛突然压抑,各自回到了座位上,乖乖坐着,除了太子眼里对姒天城的不屑,貌似其他人都很尊重他,或者说怕他,为啥呢?
城儿啊,朕喊你过来,是因为杜小姐说,她已经被你内定去了,可有此事?皇上看起来对姒天城和蔼可亲。
姒天城依然面无表情的盯着杜乐安看,也不开口,他倒想看看这个女人怎么收场?
杜乐安朝着姒天城勾了勾手,意思很明显,你过来,我跟你说。
风池,去,听听她说什么?姒天城吩咐风池过去。
风池走向杜乐安,杜小姐?
告诉你家主子,用他的病我要跟他谈一场生意,如果他同意,就应了这件事,我知道他日后定有办法取消婚约,杜乐安就不相信她还拿捏不了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风池内心是吃惊的,不过没表现出来,能成为姒天城的暗卫,都是经过严格训练和筛选的,他们懂得如何控制情绪。
风池回去把杜乐安的话转告给了姒天城,姒天城内心起了波澜,但面上依然是饶有意味的盯着杜乐安。
城儿,你父皇问你话呢,看姒天城一直不开口,画贵妃催促了一下。
请父皇赐婚吧,城王妃非她莫属,姒天城收回目光,心里冷笑了下,他倒想看看这场生意怎么谈?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儿臣就带着王妃回府了,杜小姐,走吧,本王带你回府,说完姒天城就走了,杜乐安立刻告退跟了上去。
喂,城王殿下,您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杜乐安小跑追着马车压着怒气使自己说起话来还是比较柔和的。
杜小姐都敢把本王拉出来帮你背锅,小跑几步,怕什么?马车里的姒天城冷漠开口。
呵呵,呵呵,城王啊,您别那么小气嘛,此事虽然拉上了您,但对于您来说也不吃亏不是,我这么青春靓丽,凹凸有致,真做你的王妃,绝对配得上的,杜乐安现在这具身体绝对没锻炼过,跑这么一会已经开始气喘吁吁了。
恶......姒天城刚想说恶心,突然想到杜乐安那句话,硬憋了回去没在出声。
什么?城王想说什么?杜乐安耳朵尖着呢,城王啊,您说您岁数不大,非得端着自己干嘛,不累吗?说起这个,我感觉大家都很怕您呢,为啥啊?杜乐安上气不接下气了,也没能阻止她喋喋不休。
因为本王杀的人,尸骨无存,不入轮回,你想做下一个吗?这次的姒天城声音除了冷漠,还有森森寒意。
这个时候的杜乐安还不知道尸骨无存,不入轮回是什么意思?还以为姒天城吓唬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