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
每当这种喜庆无比的音乐响起,总代表着一些喜事的发生,这一次也不例外——
皇帝的弟弟要成亲啦!
不过,落渊已经遁入空门,难不成成亲的是前不久回来的落英?
喜堂里,一对新人正在拜堂。
“一拜天地~”伴随着司礼太监尖锐的声音,这对男女一齐朝门外拜了一拜。
由于女子顶着霓霞看不清表情,我们便只能看到男子那快咧上天的嘴角……
等会,那男的好眼熟……
我靠,是落花!
当时的场景……
“怎么回事?”挥剑之后,落花没有一丝疼痛,反观李媛,倒是颈部出血,倒下了。
“落花……过来。”
面对她的呼喊,落花没有拒绝,毕竟,她现在可以说只是一个死人了。
她将一个小玉瓶递给落花,道:“这里面是蛊的解药,将粉末涂抹于她的眉心,半个时辰后流水就会清醒。”
“谢谢前辈!”
“好生照顾我的徒弟和女儿!”说这句话时,李媛瞪圆了双眼,“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我用戏世王的名誉发誓,一定会照顾好您的女儿,用我的生命发誓,一定会爱流水一辈子!”
“嗯。”听了他的保证,李媛无憾的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男人的模样:
无相哥,看来,我还是赌输了。
李媛闭上了眼,眉心浮现出一个黑色勾玉印记,又很快消失了。
同时,落花的颈部也出现了一个淡色的印记,也很快就消失了。
阴阳双生蛊,种在两个人身上,当一人受到致命伤害时,伤害会转到另一个人身上。
也就是说,落花没死!
“二拜高堂~”司礼监的声音让他收回了思绪,他牵着流水的手,朝高堂上的落奕落渊落英拜了一拜。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婚房里,落花看了一眼挑下喜帕的流水,又看了看渐渐远去的侍女们,心中五味杂陈。
见自己夫君那古怪的脸色,流水面露关切,轻声道:“落花,你脸色有些难看,是不舒服吗?”
“没什么,就是想着自己以后不能自在逍遥的去逛窑子了撩女生,就很难……”
落花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因为流水微笑着拧着他的耳朵转了三转。
“你刚刚说什么来着?我没有听清。”
落花讨好地抚着她的手,讪笑道:“我是说,我总算是娶到了我人生中最爱的女人,实在是太开心了!”
“哦?可我感觉你当时的表情并不是开心啊!”
不要这样啊……落花绞尽脑汁,总算是想到了应对之策,柔声道:“那是我乐极生悲,不识好歹了嘛。”
“哼!”不知流水是不是满意了他的答案,不过从她松开的手来看,估计是满意了。
此时,落花的心里比刚才更难过了:
每句话都得深思熟虑,这比面对大哥还要累啊!这女人怎么这么麻烦啊!!
心里吐槽了几千句几万句,可一看到流水,伶牙俐齿的他又无话可说了。
算了算了,我哥是天下人的皇帝,他是我一个人的女王,难对付点也挺正常的。
“相公,”正安慰着自己,流水又靠到了他肩上,眼里满是狡黠,“说你爱我。”
“我爱你。”
“没有感情,再来!”
“我爱你。”
“不行不行,再来!”
压住心中的不耐,落花捏了捏她的脸,笑骂道:“娘子,你这样刷任务似的,我是不可能说出有感情的话的。”
“要这样才行!”
嘴一停,手就开始了。只见他一手拍在她背上,把她弄倒在自己怀里,自己则含情脉脉地盯着她。
“娘子,”落花咬着她的耳朵,边吹边说道:
“我爱你。”
等全身的电流散去,流水看着面前偷偷笑着的男子,一股报复心理油然而生,甜声道:
“相公。”
“娘子。”
“相公!”
“娘子!”
“相公~”
“娘子~”
二人噗嗤一笑,相拥,相吻,相眠。
本书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