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纠结找个什么理由摘掉面具呢,清鳞已经提着烧开的泉水回来了,而问题也迎刃而解,因为人家清鳞的面纱已经没了。
清鳞也想了,面纱不摘,面具不摘,二人怎么喝茶,干脆自己主动点,所以烧水的时候就摘掉了,一张绝世的面容出现在眼前。
高挺的鼻梁,秀白的脸庞,吹弹可破的玉唇,一双清澈的柳叶眼,细长的眉毛,没有一丝妩媚感,给人一种既端庄又文雅的感觉,这正是他的最喜欢的类型。
清鳞慢悠悠的摆弄着茶具,烫杯子,冲茶,醒茶,倒茶,这幅画面太有违和感了,坐在竹林之中,感受大自然的气息,一位佳人在行茶道。
看着清鳞的容貌气质,他,呆了,痴了,醉了,不管怎么都好,反正就是不正常了,幸亏现在是戴着面具。
不然他的一脸猪哥相,被对方看见一定会减分的,清鳞倒了杯茶放到他面前,说了句,怎么东方你还不准备拿下面具么。
被清鳞一句话这才醒过神来,强装镇定拿掉了面具,而当清鳞看见他的面容时,也是心中波澜肆起,上次见的是侧脸,这次是正脸,因为清鳞也没见过这么帅的男人,灵兽峡谷里的尊者,能找出个像人的都不容易。
还是东方春光先端起茶说道,多谢小清姐姐款待,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二人各抿了一口,清鳞就指了指。
岛中央位置的一处,高耸入云的石崖,说道我就住在那里,今天你们先休息吧,明天你去那找我,我住在崖顶。
说完就飞走了,清鳞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因为她觉得心神有点乱,就像有小鹿在乱撞,偶尔耳根还会发热,她虽然修炼的年数多,但从未经过世事。
在男女之事这方面,心理年龄也就相当于个十八九岁的姑娘,回到住处,她也总是不由自主的发笑,满脑子都是和东方,相见和相处的画面,挥之不去。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自己是喜欢上东方了,哦,不行不行,姐姐说过男人,都是坏蛋负心汉没良心的,不守承诺的,自己一定要克制,绝对不可以喜欢上男人。
这边清鳞胡思乱想,那边东方春光站在竹桌旁,看着清鳞飞走的方向,在风中凌乱,好像连魂都被一并带走了,痴痴的表情呆呆的眼神。
主人,茶都凉了,东方春光才回过神儿,又坐回竹椅上,一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表情,脸上一直挂着微笑,看上去有点傻。
白灵也靠了过来和红玉说,你看主人这个,是不是喜欢上清鳞尊者了,红玉接道肯定是喽,你看主人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就知道啦,而且我看清鳞尊者,对咱们主人也有好感。
白灵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大人物的想法,因为奴性,她们总是喜欢这么想问题,就和红玉说道那我们在岛上以后的日子,绝不可以陪主人同寝了。
不然被清鳞尊者误会,可没咱们好日子过,还有你以后和主人说话,也要注意,尤其是在清鳞尊者面前,红玉点了点头。
白灵想问题总是很透彻,做女仆很合格,斥候金明的下人,要是没点眼色,早被金明泡酒了,东方春光则是一直做在竹椅上。
慢慢的摇动着,眼睛始终没离开过,那座高耸入云的石崖,一直到晚上也不回竹屋,红玉喊过几次但没有回应,就不在打扰,在竹屋内观察着外面的情况,主人随时有需要.她们好随时服侍。
清鳞这边也是没怎么休息,在崖顶走来走去,还总是不自觉的走到崖边,看向竹屋的方向,刚开始没注意。
但几次后以她的眼力,发现东方还在外面的竹椅上坐着,因为视觉角度的关系,东方春光是看不见清鳞的。
直至深夜了,清鳞发现东方还在那,仔细观察好像他还在傻笑,他该不会是自己走后,就一直呆在那吧
他这是干嘛呀,为什么不回竹屋啊,他该不会喜欢上我了吧,一想如此清鳞的脸都红啦,就这样,这一夜,一个在崖顶上胡思乱想,一个在竹椅上犯相思病。
一直到天刚放亮,他就直奔山崖而去,他没控制金属鞋子飞过去,因为那速度还没他跑的快,自从木系雷劫突破后,他发现自己,虽然有了尊者的实力。
可是不能凌空飞行,也不会灵魂禁锢,所以他想要飞,还是只能像从前一样,控制金属鞋驼着他飞,问过金明,可金明也搞不懂,他这个师弟为什么这么特殊。
来到石崖下方,他才发现这座石崖直上直下,根本没有路,就像是一根从天而降的石钉子一样,他只好控制着金属鞋,慢吞吞的像上飞行。
崖顶的清鳞无意间发现东方不在竹椅上了,自语道他应该是休息了吧,这一夜清鳞也没休息,一有空就到崖边看看,就当她感觉有点小失落时。
就听见山崖的另一侧,有声音过去一看,正是东方,清鳞有些意外还有些小激动,东方春光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小青姐姐我是不是来的有点早啊。
清鳞平复了下心神,说道不早不早,你先坐我给你泡壶茶,好,他应了一声,这崖顶也很是简陋,一间竹屋,竹屋旁还是一张竹桌两把竹椅,他坐了过去,清鳞进了竹屋应该是泡茶去了。
再出来时清鳞手里拎着个茶壶,桌子上有杯子,给他倒了一杯说道,你有鞭子吗?我看看是什么类型的,东方春光有些尴尬的一摊手说道,来时匆忙我没准备。
清鳞笑笑道没事,我给你做一条吧,我这石崖缝隙中,有一种千年石藤,极其坚韧,一天就能制作完成,我今天先给你讲讲鞭法的基本要领,明日在上手。
鞭有五中用法,抖,劈,撩,扫,绕,其实这些基础的,东方春光在玉碟内也见过,但他喜欢听清鳞说话的声音,就那么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