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东方春光都已经走了好一会了,这些门卫兵才反应过来,看着手里那枚金灿灿的金币,都高喊着多谢大人。
他们半年的军饷才一个金币啊,此时的他们才觉得,今天不是他们最倒霉的日子,而是他们的幸运日子。
可他们嘴里高喊着多谢大人,却重头到尾都没见过,这位大人长什么样,甚至连是什么种族都不知道,还是那位班长反应及时。
说道你们继续站岗,我得去把此事禀告城主,东方春光入住贵宾楼的消息,只半天的功夫就传遍全城,说是有一位什么神秘的大人物,就住在贵宾楼。
说他的坐骑,是一头两米多高近六米长的双头怪物,还有翅膀,传说像是九级的,能降服九级的变异灵兽,那他的主人得有多强。
贵宾楼最大的后院内,他正与兄弟俩喝酒,就在地上猛吃猛喝,好久没吃人间的食物啦,比灵兽峡谷那帮狐女做的菜,强上百倍。
烧烤也吃的腻了,他们的酒菜都是贵宾楼老板亲自上菜,不敢有一点怠慢,他也是第一个知道,这位强大的年轻人。
居然还有一头鹰类魔兽,而且看他吃饭喝酒的动作,丝毫没有畏惧那双头怪物的意思,而且气势好像还隐隐压过一头。
我地妈呀,这强大的年轻人到底是谁啊,长相身高,可以肯定这不是他们国家的人,随意的披着一头,反着些许金光的淡绿色长发。
瞳孔却是反着些许绿色的金色瞳孔,给人的感觉有些妖异,此时的老板正战战兢兢的,在东方春光面前腰弓的很深。
说道,禀大人,城主大人他来了,想要见您,东方春光只是淡淡的说,不见,告诉他不用怕,我来泰坦国是找我的朋友图雷宏的,不会惹事。
这老板乍一听没觉得,这个名字有什么特殊,普通老百姓不知道,当朝太子的名字很正常,因为平时也没人敢直呼其名,都是称呼殿下。
城主咋一听老板的回报,还有些生气,心想什么人物居然连城主都不见,可听到他说的那个名字他瞬间秒懂,这是当朝太子的朋友。
赶忙下令用最快的速度通知太子,也明白了,人家为什么这么傲了,有傲的资本,而且在老板口中他还得知了,这位青年强者。
还有一头不迅与那双头怪物的鹰类魔兽,这让他开始怀疑,这位强者,有很大的可能是一位尊级的大佬,他把这些信息都写进了情报里,发往了下一座城市。
就这样情报通过各个城池传下去,直达帝都图雷宏的手中,而东方春光则是,每天躺在龙三的背上,一座一座城池的观光。
每经历一个城市,都会引起不小的轰动,因为龙三的外形太炸眼了,都会引来不少人围观,而且他的到来,所有城主都已经知道了。
知道是太子的朋友,也没有任何士兵阻拦,就这么任由他入城,住店,第二天继续出城,也没人管,各大城主也都很识相的,没有在打扰他。
帝都,太子府的后院内,正有位两米壮汉,宽背细腰,穿着黑色紧身短裤,浑身上下都球结着劲爆的肌肉,看上去视觉冲击感很强。
但脸,看上去却很是稚嫩,这正是独孤仇,他现在已经是七级战士实力啦,即使是在这个世界,十二岁长成这样,也算是够稀奇的了。
太子府上下都叫他小巨人,东方春光当年忘记交代了,那些调理身体的食谱,吃个一年就可以了,结果一别五年,图雷宏也实在。
就按照食谱给独孤仇吃了五年,结果就变成了现在这样,跟健美运动员似的,他身前不远处飘着个灰白色影子。
正是魂无情,这些年他没有任何修炼法门,所以还和从前一样,唯一不一样的就是学识,和格局,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没文化的幽灵了。
这些年他一直陪独孤仇读书,也经常听见图雷宏处理宫廷事物,所以现在以魂无情的见识,不说学识过人,也赶上个宫廷大臣了。
但随着学问的增长也添了个毛病,那就是特别喜欢说话,一到晚上他就和独孤仇聊个不停,还总是喜欢和他探讨,各类历史典故。
把独孤仇烦的不行,可能是师父交代过不让和外人说话,又可能是人只要知识多了,就憋不住的老想说。
后来独孤仇开始不理他,魂无情也有办法,你不理我,我就不让你睡觉,最后还是以独孤仇完败而告终。
不光这样,还要有问有答,搞得独孤仇一个头两个大,这不魂无情在一旁又开始唠叨,师兄你能不能别老这么玩命练了。
我觉得你可以了,你才多大就七级了,还有你看看谁家孩子十二岁长成你这样,你都快长成人形灵兽啦.
我都担心你再这么长下去,都快没人样啦,独孤仇则是一脸坚毅的,边做体能边说道,你没弱小过你没挨饿过,不知道那种滋味。
还有我不是谁家的孩子,我是师父的大弟子,我要把自己练到极致,绝不可以给师父丢脸,至于长成什么样子,我没考虑过。
只要师父他老人家不嫌弃,我变成灵兽都无所谓,这些年下来,独孤仇不光是心性也好,还是实力也好,都像他现在的身躯一样。
越来越稳重了,他接触的都是宫廷高层,一帮老谋深算的家伙,耳需目染他也变的不像个孩子了,也越来越像个师兄啦。
反观魂无情,从一个乡下人变成了文化人,但话却越来越多,一说还没完没了,到是像个不耻下问的小师弟。
独孤仇起身将巨剑,铁托,放在一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灌了一小壶凉茶,边用毛巾擦汗边说,师弟你说师父伤势回复后,会不会很帅。
魂无情想了想道,不好说,师父的伤太严重了,一定会留下伤疤,能见人就不错了,独孤仇也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叹了口气道,有的时候,我觉得和师父比起来,他老人家比我可怜多了,我只是在姐姐被逼死之后,当了一年的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