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楚王妃说的话,里面可想象的内容太广了,就算他跟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他都没见过有谁敢在皇上面前这般卖关子。
桌案前的皇上摸了一把他那不存在的胡须,饶有兴味地看着叶清歌,“既是皇家的子嗣,那便不能被外面的人传谣。”
皇家子嗣,万不能被推到风口浪尖上。
之前恒王和楚王府的雪侧妃就传出谣言,现在又传出雪侧妃的孩子是恒王的,他心下便留下怀疑的种子。
叶清歌闻言,唇角微不可查的笑了笑。
皇上果然是一只老狐狸,他不在乎孩子是楚王的还是恒王的,他只在乎孩子是皇家的。
他想保住的只是皇家血脉而已。
既然她已经当了楚王妃,且又得到战云骁的多次帮助,那她就绝不能让战云骁吃这个闷头亏。
不动皇家子嗣可以,但她必须要让皇上知道这件事是战云骁吃亏了,且还是被自家皇兄让他吃这个亏的。
她故意不明所意,起身上前拱手:“依父皇的意思,谣言该当如何平息?”
“朕自然是希望谣言止于此,不能再叫百姓们质疑我皇家的子嗣。”皇上一脸头疼地道。
这件事牵涉到皇家秘闻,若是让外面知道了这件事,那他皇家岂不是被人耻笑。
所以,办这件事的人嘴越严越好,且这件事的真相,不能再让更多的人知道。
“陛下,恒王殿下到了,正在外面候着呢?”王公公躬身在皇上耳旁道。
听见恒王两个字的时候,皇上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
“让那个逆子进来跪着。”桌案上的男人龙颜大怒。
御书房的门从外面推开,战云楷踏步进来,看见皇上脸色不好,叶清歌也在,他后背顿时冷汗涔涔。
叶清歌这个贱人,肯定又在父皇面前说恒王府的不是了。
他暗中怒瞪了叶清歌一眼,随后恭身朝桌案上的皇上恭身行礼:“儿臣给父皇请安。”
“逆子,给我跪下。”桌案上的男人怒地将一本折子狠狠地甩在战云楷的脸上。
战云楷见折子就要砸在自己的脸上,连忙躲开。
不曾想,这一举动,更加惹怒了皇上。
“逆子,你还敢躲?”皇位上的男人怒道。
叶清歌在旁边坐着,看着恒王那张比翔还臭的脸,她在旁边就忍不住想笑。
她笑的时候遮掩得很好,只有恒王看见她笑了,而她在转身面对皇上的时候,还是一脸严肃。
恒王见叶清歌幸灾乐祸,心里的那把怒火更加旺盛了。
凭什么这个女人得父皇赐座,而他一进来就罚跪,还被父皇发了好大一通火。
肯定是这个女人在父皇面前说三道四,父皇才误会他了。
对,父皇肯定误会他了,他得赶紧向父皇解释。
“父皇,你误会儿臣了,儿臣近日都在府中挑灯夜读,遵从太傅的教导,学着如何处理政务,日后好为父皇分忧。且儿臣已不再流连那烟花巷柳之地,真心悔过,望父皇明鉴啊!”恒王自我感动地趴在地上跪求原谅。
他喋喋不休:“父皇明察,儿臣对父皇的忠心,天地可鉴。”
桌案上的男人看见跪在地上儿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怒斥道:“民间传言到底怎么回事?你真的染指雪侧妃了?”
皇上虽是疑问,但他心里已有答案,他的皇子是什么样的人,他这个作为父皇的,心里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