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王见叶清歌还继续为父皇的怒火加柴火,顿时恨叶清歌的心又暴增了许多。
表达完委屈,叶清歌又怒指恒王道:“大哥,雪侧妃可是王爷的侧妃,大哥你怎可连自家皇弟的侧妃都觊觎,大哥你这是存心欺辱楚王府吗?”
“若是大哥真的喜欢雪侧妃,大可以给我家王爷说明白,相信我家王爷不会与你争一女的。大哥你这是沾染自家皇弟的妾室,又让自己的儿子生在楚王府,大哥究竟居心何在?还有雪侧妃,明明已经和大哥心意相通,却还坚持嫁进楚王府,她这是想一女侍二夫吗?”
她不是特意为战云骁说话的。
而这是她的心里话,以战云骁的性格,定是不会要一个和恒王有染的女人。
况且她觉得慕容雪和战云骁在一起,这其中肯定有战云楷的手笔。
她这一说,生性多疑的皇上那还不知道恒王打的什么算盘,他简直对眼前的儿子太失望了。
战云楷见是已成定局,不敢再狡辩,只得拉慕容雪来垫背,“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应该守住本心,不该被慕容雪那个贱人勾引了去。都是怪慕容雪那狐媚子,三番两次勾引儿臣,儿臣一时鬼迷心窍,上了慕容雪的当,儿臣悔不当初,求父皇饶恕儿臣。”
旁边的张厨子听见地上的男人叫皇上父皇,心里一咯噔。
原来和慕容雪私会的男人竟真的是恒王,那他刚才指认恒王殿下,日后恒王报复他怎么办?
“来人,传朕旨意,慕容坤教女无方,秽乱王府后宅,德行有亏,证据确凿,即刻押入大理寺听候发落。”皇上厉声朝王公公命令道。
指令一下,恒王双腿瘫软,同时也庆幸父皇罚的是慕容府,没罚恒王府。
看来慕容府这次是保不住了。
但他的儿子能保住,既然父皇已经知道孩子是他的,那他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养在身边了。
张厨子听见慕容府被押入大理寺,自己恐怕也是自身难保,他颤抖着身子看着皇上,很识趣地道:“回皇上,草民出宫以后绝对是一个瞎子,聋子,哑巴,草民绝不敢多说一句话,还请皇上饶草民一命。”
叶清歌觉得这个张厨子不畏钱权,敢站出来指认恒王,她便适时站出来道:“禀父皇,臣媳知王爷喜欢吃张厨子做的菜,不如将张厨子安排在楚王府,日后就由他为王爷做菜。”
她这话一出,皇上又怎会听不懂。
张厨子知道皇家这么多秘事,若是不将他灭口,日后若是民间传出皇家的丑事,那就覆水难收了。
现在楚王妃明着让他在楚王府做事,其实也是留他在楚王府看着,不准他出去胡言乱语。
“朕准了。”皇上朗声道。
见皇上答应,叶清歌朝皇上恭身告辞:“既然父皇已还王爷公道,那儿媳便先回府了。”
刚才她已经在皇上面前说了这么多,皇上最终都只罚了慕容府,恒王还等待发落,她和张厨子在此,皇上便不好对恒王处罚。
所以她选择早退,恒王便早处罚。
张厨子见状,立即狗腿子朝皇上磕头,“草民告退。”
随后跟着叶清歌,屁颠屁颠的出了御书房。
他刚才可是看出来,眼前的这位便是楚王妃,他见他面目慈善,刚才又帮他解围,心里便认定她是一位好人。
他在心里发誓,日后他肯定好好为楚王做饭,孝敬楚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