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景瑜在南景铭面前添油加醋,“你别看现在他还未与公主成亲,成亲以后惯是咱们说不得的”
“今日公主便是来撑腰的,咱们万不可再像之前那样”
南景铭拍桌而起“他再怎么样,也是南家的人,还能骑你我头上?我去教教他规矩”
南怀逸慌慌张张闯了进来“哥,三叔怒凶凶地去了祠堂,喊你去找他,看起来来者不善,咱们避一避吧”
南怀谨闻言虽是有些不解,但也大概能猜到,应该是有人在公主那寻了不痛快,又拿这个三叔当枪使了
“没事,不要让祖父知道,我去去就回”
南怀谨一人去了祠堂
祠堂内只有南景铭一人,但门口守的是,都是三房的家丁。
南怀谨神态自若,先是向祠堂上的灵位跪拜了一番,起身后,向一旁的南景铭行礼道“三叔,不知深夜唤怀谨前来有何事”
南景铭表情不屑,丝毫不顾及这是在祠堂,直接大喊大叫,毫无礼数可谈
“南怀谨,不要以为做了驸马就了不起,公主看得上你,你是驸马,公主看不上你,不过就是个小白脸”
闻言,南怀谨脸上依旧没有变化,缓缓施礼到道“怀谨,记下了,若三叔无事,怀谨先走了”
言毕,南怀谨便往门外走去,刚走到门口,便被门口的家丁推了回去
“真是越发的放肆了,目无尊长,你也不用回去了,就在这祠堂反思吧,来人”
南景铭面露阴狠地说着,随即门口的两个家丁走了进来,提起蒲团,准备让按下南怀谨
此时,南怀谨眼中闪过一丝恨意,用力攥紧了拳头,两个家丁,还是不在话下的
瞬间倒地
“三叔莫不是觉得,我还会任你摆布?”
“果然,翅膀硬了,连我这个长辈也不放在眼里,孝道何在?”南景铭气得吹胡子瞪眼
用手指着南怀谨的鼻子,厉声斥责道,“你父亲在世时,最是重视这些,要是他知道你如今这副忤逆的样子,怕是要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
南怀谨冷哼一声,毫不畏惧地直视南景铭的眼睛,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意:“三叔,您可别拿孝道来压我。想当初我和怀逸落魄之时,三房可曾伸出过援手?如今我得了官职,又成了驸马,倒是有人想起我是南家子孙,跟我谈孝道了?”
南怀谨言辞犀利,字字如刀,“这些年,我和怀逸摸爬滚打,全靠自己的本事,三房可曾帮衬过半分?如今却拿孝道来指责我,不觉得可笑吗?”
南景铭脸色一阵白一阵红,被南怀谨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牙切齿道:“你,你这逆子!简直不可理喻!”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南斐青目光威严地扫过,沉声道:“都在闹什么?成何体统!”
南景铭像是找到了靠山,连忙上前告状:“父亲,您来得正好。这南怀谨如今当了官,成了驸马,就不把咱们南家的长辈放在眼里了,刚才还对我大放厥词,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南怀谨看着祖父,不卑不亢道:“祖父,并非孙儿目无尊长。这些年的心酸,孙儿自知。如今三叔拿孝道压我,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若无我自己打拼,哪有今日,三房又做过什么?”
南斐青眉头紧皱,沉默片刻后说道:“怀谨,不管如何,对长辈不敬总是你的不是。你就在祠堂跪上一夜,好好反省。”
南怀谨心中虽有不甘,但看着祖父的眼神,还是缓缓跪下。
南斐青又看向南景铭,说道:“景铭,你也有不对之处。这些年,你们几房对怀谨兄弟二人确实照顾不周。”
随后,他又看向堂外众人,声音提高了几分:“今日之事就此作罢,怀谨跪完这一夜,与各房便再无来往,日后各走各路,莫要再生事端。”
说罢,南斐青背着手,缓缓离开了祠堂,只留下祠堂中或愤怒、或不甘、或无奈的目光,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