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你以前可是最爱我的

陈武阳绕着战斗现场逡巡一圈儿,忽然被一道柔弱的光芒照射到眼睛。

月色下,光芒时隐时现,位置刚好在锁阳精被围猎的中心。

陈武阳好奇的走过去查看,瞧见地上有只玉匣,玉匣的盒子开着,里面空无一物。

陈武阳捡起玉匣思虑一阵,想着黑色蜘蛛与玉匣的关系,使用回溯功能。

世界凝滞,眼前出现严忠献的身影。

画面里,严忠献把一只黑色蜘蛛放到玉匣内交给了傅良佑。

画面中断,陈武阳退出回溯功能,心道:【果然是这个老狐狸!】

心中猜测得到印证,陈武阳决定过些天去亲自拜访一下严忠献,顺带给一向关照自己的严院长带点儿补品。

把玉匣放入架子床隐藏空间,陈武阳击发银髓长枪中的另一枚灵气子弹,把附近的草木全部点燃。

灵气火焰燃烧到傅良佑的身体上。

“作恶多端之人死不足惜!”

陈武阳一边冷笑,一边掏出手机拍照录像,直到火焰渐渐熄灭,才收起手机。

此时,傅良佑和其他三院修士的尸体、以及打斗现场的草木已全部燃尽。

陈武阳躺在火焰灰烬上翻滚几圈儿,又往脸上抹了一把灰,才起身拄着长枪离开。

回到繁殖基地,已经是半夜两点多。

陈武阳在基地办公楼里找到一副望远镜,登上楼顶向戈壁滩的方向远眺。

镜头里,一辆越野车疾驰而来,身后带起一条滚滚烟尘。

“看来证据收集的很顺利。”

陈武阳笑着下楼,来到繁殖基地的大门前,刚好越野车也赶到基地门口停下。

钱进从驾驶位走下,对陈武阳恭敬禀报道:“大人,不出您的所料,这些三院修士果然在屠杀逃跑的锁阳精!”

陈武阳点头道:“我也录下了傅良佑和他心腹的罪证,一会儿回去我发你,你整理一下,再呈给我看。”

“是。”,钱进回答。

正在此时,张儒根从副驾驶下来,手里拿着无人机和平板,憋屈的叫道:“大人,视频是下官辛辛苦苦录下的!可不能让钱进整理啊!”

“你放屁,这本就是我一个人的任务,是你非要跟来!”

眼见有人夺取功劳,钱进罕见的口吐芬芳。

张儒根梗着脖子反讽道:“我要是不来,你能找到那些三院修士?”

“这是我们修道院的事情,你区区一个镇长怎么能干涉进来!”,钱进又说道。

“呵呵,我镇长的职位可是有品级的,你一个大队长顶多是个吏员,还敢跟我比?”,张儒根嘲讽道。

“你!”

“你什么你,我才是……”

见钱进和张儒根没完没了的斗嘴,陈武阳呵斥道:“行了,都闭嘴!”

二人同时噤声。

陈武阳看着张儒根皱眉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张儒根赶紧上前作揖,谄笑道:“吃饭那会儿下官便察觉不对,所以早早准备了丝巾藏于袖口,根本没喝一口酒。”

“等钱进把您扶进屋子,找借口出院子时,我就拦住他带我一起。嘿嘿,果然不出下官所料,您有事儿瞒着我。”

说到这儿,张儒根嘚瑟的表情忽地一变,委屈的道:“大人,您不信任下官,下官的心呐,哇凉哇凉的呀!”

眼见张儒根要往自己身上趴,陈武阳一拍他的脑门,推开他道:“行了,证据由你二人一同整理,然后再呈报给我。”

“是。”

钱进和张儒根同时恭敬行礼。

…………

次日,中午。

青城县青湖庄园,孙宅。

孙任雨邀请姚河过府一叙。

孙府会客厅中,孙任雨坐在上首,姚河陪坐身旁,下首有孙公子、钟纪轩和项瑛一众小辈。

孙任雨手持一纸丹方,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药性解释,感叹道:“蜕凡丹果然神妙!”

身侧的姚河微微一笑,不言不语,笔直挺拔的身影自在飘飘,颇有种在世仙人的感觉。

“恭喜姚兄,有此丹方,您必会再得恩宠,回归京城指日可待。”,孙任雨对姚河抱拳道。

姚河回礼,又摆手道:“此话还早。等蜕凡丹炼制出来验证有效之后,孙知府再恭喜不迟。”

“不过还请知府放心,无论蜕凡丹成功与否,我定会尽全力帮助孙公子破开丹田。”

“好好好。”,姚河的一番话让孙任雨放下心来,道:“姚兄也放心,丹方所需药材,今日就会送到您的府上。”

姚河颔首称谢。

孙任雨举起酒杯,又道:“姚兄是戴罪之人,我无法嘉奖,只能把功劳记在陈武阳身上,还望姚兄不要心生间隙。”

姚河端起酒水与孙任雨共饮,放下酒杯捋着胡须哈哈大笑。

“孙知府赏罚分明,没有弄错,这丹方的确是我徒儿所创。”

孙任雨听了眉毛一挑,压下心中的震惊,笑道:“姚兄能教出如此优秀的徒弟,可见实力依旧强悍呐。”

姚河高兴的点头,比孙任雨夸自己还高兴。

“我这徒儿惊艳绝绝,尤其在炼丹一道有独特见解,未来成就不在老夫之下!”

孙任雨又是一惊,心里琢磨起事情来。

【陈武阳是青城县人士,若是能顺利崛起,以后必有自己一功,要找机会修复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才行。】

孙任雨知道自己用阳谋坑害陈武阳,必然会让陈武阳产生隔阂,若是不尽快搞好关系,他怕姚河会直接带陈武阳去京城发展,到时候可就什么好处都捞不到了。

在孙任雨思考之时,三个小辈也心思各异。

“孙哥,大哥太厉害了,过几天我该怎么赢他呀?”

“没想到这丹方真是陈武阳的杰作!小轩啊,以后咱们可要真心称他为大哥了。”

钟纪轩和孙公子交头接耳,同时出声说话,又一起愣在当场。

听到孙公子的话,钟纪轩吃惊的瞪着两颗大眼珠子,忍不住率先问道:“你是假心假意的?”,

孙公子紧张兮兮的把食指放在嘴边,示意钟纪轩小声说话,然后说道:“是孙哥我错了,我已知道大哥的厉害,以后我甘心当小弟。”

“这还差不多。”,钟纪轩哼哼两声,斜眼看着孙公子,低声提点:“你要记得这丹方是谁创出来的,又是给谁用的!”

孙公子点头如啄米。

“往后可不要说那些胡话了,你若知恩图报我们还是兄弟,你要是心口不一,我第一个干掉你!”

钟纪轩生怕孙公子口是心非,在桌子下掐了一把孙公子大腿,再次威胁道。

孙公子痛得呲牙咧嘴,揉着大腿心道:【小轩,你变了,你以前可是最爱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