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探究

【被赋元的普通锄头(10/10):经过了10缕元精构建点化,亲元率得到提升,质量得到提高。

在被用做武器时,破坏力得到提升,威慑力得到增强。

在被用于锄地拓荒时能更好地引动地之元精,可增强土地效应,并起到改善和优化土壤的作用,赋元数量越多,效应越好。

采集人在使用时有一定的几率获得采集暴击,最高X2。】

“不愧是锄地松土的工具,赋元后还真提升了改善土地的作用,看来更适合用在干农活上面了。”陆垣稍稍感慨。

至于X2的随机爆率倒没放在心上,毕竟现在境界提升需要的元精数量已经提高了十倍,若他想要更好的收获,自是需要不断努力。

所以在这方面陆垣看得还是蛮开的。

有金手指就已经相当可行了,何况采集术还非常给力,对于其它的方面,陆垣觉得很多时候当以平常心待之。

理清这个思绪后,陆垣将赋元后的锄头提在手上掂了掂,感觉还蛮称手。

随即他十分流畅地锄了出去。

【元精+1!】X2

只是让他没有料到的是,第一下就出了暴击。

他没有停顿,接连又是一记熟稔的锄地动作挥了出去。

【元精+1!】X2

“咦!这采集暴击率倒是蛮高的嘛!”陆垣心中感慨。

不过他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转即,又是二十来个回合过去了。

陆垣发现竟然差不多有百分之八十的暴击率。

“垣伢子你这伢子是不是干糊涂了,平时锄地拓荒的时候哪怕挨了一顿又一顿的打都还忍不住偷懒休息,咋现在好好的,还能休息的时候却浪费在这锄地挖土的上面啊!”刘老头走了过来拍了一下陆垣的肩膀担心道。

他刚刚可是坐在堆火边盯了陆垣好一会,尤其看到陆垣时而愣神时而惊喜的神情举止后,都还以为陆垣又出什么问题了。

毕竟从昨日傍晚开始,在他的眼里,陆垣这个伢子就一直透露着不对劲。

“我没事!”陆垣收起了手中的锄地动作。

“没事就好!垣伢子你去打一下盹,堆火边还有你昨夜留下的梭梭根,你稍微吃点,等会我们直接走。”

“这地方不能再待了,你看那边还燃着堆火,那肯定是监工们,我们能避就避,用不着再跟他们碰面了。”

刘老头指着东南边拧起了眉头道。

“好了刘老头你不用担心我,我好着呢!还有一个就是你想走到哪里去啊?你这老头真的是吃饱了心思就多了啊。”

“你觉得我们这样子还能进城吗?”

“哪怕我退一万步的讲,就算我们进城了又能去哪里?回我们黄土村吗?”

“怕是也不现实吧?所以刘老头你别多想了。”

“不过刘老头你要是想回去就回吧,我就不跟你走了,过会天亮了我再看看能不能找找回苦役营的路,我打算再待上一段时间。”

陆垣在当着刘老头的面,连发数问后语重心长的说了出来。

他来到这个世界早已经是孑然一身了,完全不存在牵挂,更何况前身少年陆垣家中已无地。

陆垣觉得自己就算现在回去,一时间可能都很难施展开。

与他现阶段想苟着发育的理念不合。

苦役营可能生存的条件苦一些,但完全不影响已经一品入境的他。

何况昨夜,陆垣经过了一夜的锄挖,都未再发生流沙地陷,足可见昨日发生的流沙地陷并不是他采集地之元精所造成的。

他直觉那一片发生地陷的区域可能并不是那么简单。

综合诸多因素,他自然没有想要着急离开的意思……

刘老头倒是不知道陆垣内心的这些打算。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认真打量陆垣。

他此时静静地盯着陆垣的眼睛,好一会都没有出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陆垣同样很平静,完全没有催促的意思,一时间,两人相顾无言。

片刻,刘老头终究还是开口问道:“垣伢子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你真是这么想的吗?难道你爹的仇你不报了?还有你那恶妇二婶难道就这么放过了?”

“我说的是真的,至于报仇现在还不是时候。”陆垣依旧非常平静。

“对了刘老头等会你离开的时候把那些梭梭根都带上,别饿死在路途上了,记得拿把腰刀和匕首。”

“呵呵,垣伢子你这伢子想啥呢?你都不走了,那我这老头还走啥?都到这年岁了,死在哪里不都是一样的吗?”

“我可还是你小子拉跑出来的,我还指望着你给我收尸呢,哈哈!”

闻言,刘老头一改先前的沉默当即笑道。

他本意不过是想让陆垣避开监工们,以争取更好的活下去,而并非自己苟活跑路。

有句话他倒是没有说错,他都这么大的年纪了,也没有儿子了,确实是死哪都一样。

这正是他一老头的底气,若是能在关键时刻帮上一把陆垣,那就更值了。

……

旭日悠悠露出,戈壁滩上的黑夜终于褪去了。

随着金色的阳光洒落下来,整个世界更显黄灿。

先前陆垣挥锄挖坑的时候,在手中赋元锄头的加持和努力下,掘出了一汪亮亮的水源。

见到水源后,之前还有些磨蹭的刘老头立马就积极了。

整个人像条老狗一样,趴在旁边狂喝着。

完全毫无顾忌。

陆垣盯着汪汪的地下水,却是有些不解,为啥眼睛旁边那亮金色的小字没有出现新的提示。

他点火可是显示了“检测到火之元精”,但这会却没有提示“检测到水之元精”……

“罢了!罢了!不想了,可能都是属于'地之元精'吧?”

陆垣微微猜测,同样难得放下了手中的锄头,此刻他倒是没有去喝水,不过却也没有闲着。

他果断脱去了身上那件充满束缚感的破旧麻衣,准备洗漱起来。

经过蜕凡,以及一个月风沙的肆虐,他早觉得身上的污渍太厚了,这个时候正好清爽一下。

“垣伢子你先洗,我去附近看看。”

刘老头仰头扫了一眼脱衣的陆垣,顿时诧异的动了动眉说道。

不过这会他却是没有多问,反倒自觉地起身走开了。

精壮!

这是刘老头在看到陆垣脱衣时的第一感觉。

“那件破麻衣估计是穿不了了吧。”刘老头默默细语。

他忽然想起来昨夜陆垣锄杀的那名监工,于是循着记忆点找了过去。

很快他便看到了被黄沙半掩的尸体,一时间都顾不上恶心就直接扒弄了下来。

好在有黄沙的吸附力在,刘老头手中扒下来的那套暗红布衣上并未沾有多少血渍。

他满意地甩了甩,而后便冲着陆垣所在的方向走去。

只是让他没有料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愤怒的声音传了出来:

“死老头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同僚都死了,你还不让他安生啊,你这老头可真狠心,死了都还要扒他衣服,你把我们监工的脸面置于何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