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的清晨,薄雾如纱,轻轻笼罩着庭院。江蓠在熹微晨光中起身,步伐沉稳地走向洗漱架。她看着铜镜中映出的面容,眼神平静如水,手指有条不紊地梳理着长发,仿佛周遭的一切纷扰都与她无关。
喜儿端着热水进来,瞧见江蓠这般淡定,忍不住说道:“夫人,您今日看着格外镇定。”江蓠嘴角微微上扬,轻声回应:“日子总要过,慌乱又有何用。”喜儿放下水盆,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口:“夫人,我瞧着侯爷近日神色冷峻,对您也依旧冷淡,您就不气吗?”江蓠停下手中动作,目光透过窗户望向远处,语气平淡:“他如何待我,我左右不了,做好自己便是。”
另一边,顾渊在书房中,眉头紧锁,正仔细端详着手中一封密信。管家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良久,顾渊冷哼一声:“这群人还真是贼心不死。”管家小心翼翼地问:“侯爷,可是出了何事?”顾渊将密信递给管家,沉声道:“朝堂上那股残余势力,又在暗中谋划,竟还想联络江家旧部,企图东山再起。”管家脸色微变:“这……侯爷,需不需要即刻采取行动?”顾渊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先按兵不动,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江蓠整理妥当,决定去花园走走。她漫步在蜿蜒小径上,手指轻轻拂过盛开的花朵,眼中透着审视,仿若在琢磨这些花卉的特性,而非单纯欣赏。走着走着,与顾渊不期而遇。顾渊看到她,神色一凛,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冷冷开口:“夫人今日倒是悠闲。”江蓠神色如常,微微欠身:“不过是在府中寻些乐子,侯爷这是要去哪儿?”顾渊并未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擦肩而过。江蓠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刚刚面对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之人。
回到房间,江蓠对喜儿说:“我听闻城郊有个花市,品种繁多,你去准备一下,我们今日出门。”喜儿面露担忧:“夫人,如今府中局势不明,您这时候出门,会不会……”江蓠摆了摆手:“无妨,我自有分寸。侯府的事,我不想掺和,也掺和不了,倒不如去看看花草。”
两人乘车来到城郊花市。江蓠穿梭在摊位间,专注地挑选花卉种子和盆栽,不时与摊主交谈,询问养护之法。就在她挑选一盆罕见兰花时,身旁一个卖花女悄悄凑近,低声说道:“夫人,有人托我给您带句话,江家旧部近日有行动,您需小心。”江蓠神色未变,不动声色地回道:“我已与江家之事无关,让他们莫要再来牵扯我。”卖花女还欲再说,江蓠却已转身,继续挑选花卉,仿若刚刚只是一场寻常对话。
而此时,侯府中,顾渊正与几位心腹商议对策。他目光冷峻,声音低沉:“江家旧部异动,江蓠那边,你们给我盯紧了,若她有任何异常举动,即刻来报。”一场看不见硝烟的较量,在侯府内外悄然拉开帷幕,江蓠与顾渊,各自心怀心思,在这复杂局势中周旋,未来之路,迷雾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