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离去后,江蓠站在原地,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顾渊既然已对她起了如此深的疑心,往后行事必定更加艰难。但她并未因此而慌乱,自幼经历的种种波折,早已铸就了她坚韧沉稳的性格。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回房,决定从长计议。
回到房间,江蓠坐在床边,眼神逐渐变得锐利。她开始仔细回想诗会上的每一个细节,那与自己对诗的中年男子,其身份实在可疑。从他的言辞到眼神,都像是在传递某种隐晦的信息,可自己当时未能完全领会。她不禁懊悔,若是能在诗会上多与那男子周旋几句,或许能套出更多有用的线索。
“喜儿。”江蓠轻声唤道。
喜儿闻声,急忙从外间走进来,一脸关切:“夫人,您怎么了?”
江蓠目光坚定,说道:“你明日再去城中,想办法打听那个在诗会上与我对诗的中年男子的身份,务必小心谨慎,不能让人察觉。”
喜儿用力地点点头:“夫人放心,奴婢一定办好。”
与此同时,顾渊回到书房,内心久久无法平静。他越想越觉得诗会上江蓠的表现太过可疑,决定加大对她的监视力度。“来人。”他高声喊道。
一名侍卫迅速走进书房,单膝跪地:“侯爷有何吩咐?”
“从今日起,加派人手,24小时监视江蓠的一举一动。她身边的丫鬟喜儿也不能放过,若有任何异常,即刻向我汇报。”顾渊眼神冰冷,语气不容置疑。
“是,侯爷。”侍卫领命退下。
第二日清晨,喜儿按照江蓠的吩咐,乔装打扮后悄悄出了侯府。她在城中四处打听,从茶馆到酒楼,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终于,在一家不起眼的书肆中,她听到了一些关于那中年男子的消息。
“听说了吗?那个经常在诗会露面的柳先生,最近和一些神秘人来往密切。”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对同伴说道。
“哪个柳先生?是那个号称‘诗林雅士’的柳逸尘吗?”同伴好奇地问。
“可不就是他,我还听说,他似乎和朝堂上的一些势力有牵扯,具体的就不太清楚了。”
喜儿心中一动,看来这柳逸尘确实有问题。她不敢多做停留,匆匆赶回侯府,将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江蓠。
江蓠听闻,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索,这柳逸尘若真与朝堂势力有牵扯,那他接近自己,必然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而此时,侯府中监视她的侍卫,也将她与喜儿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侍卫们迅速将消息报告给顾渊,顾渊得知后,冷哼一声:“江蓠,我看你这次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一场围绕着江蓠的暗中较量,在侯府内外愈演愈烈。江蓠试图揭开柳逸尘的真实身份,从而找到摆脱困境的方法;而顾渊则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誓要揪出她与江家旧部勾结的证据。双方都在这看不见硝烟的战场上,小心翼翼地试探、周旋,究竟谁能在这场较量中胜出,侯府的未来又将走向何方,一切都还是未知之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