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仓库外,狂风呼啸,卷起地上的沙石漫天飞舞。
四周荒草丛生,稀疏的几棵枯树在风中摇曳,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恶战奏响序曲。
少安率领的侍卫们呈扇形将神秘人团团围住,密不透风。
神秘人身着一袭黑袍,手中长剑在日光下闪烁着寒芒,宛如暗夜中出鞘的死神之刃。他双眸如鹰隼般锐利,冷峻地扫视着四周,周身散发的凛冽气场,令周围空气都为之凝滞。
“哼,就凭你们这群乌合之众,也妄图拦住我?”神秘人冷哼一声,声音低沉沙哑,仿若从地狱深渊传来,带着无尽寒意。话音未落,他身形陡然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眨眼间,他已如鬼魅般穿梭至一名侍卫身前,手中长剑如毒蛇吐信,直刺对方咽喉。那凌厉的剑招裹挟着呼啸劲风,仿佛能撕裂空气。此时,狂风愈发猛烈,吹得众人衣袂猎猎作响,地上的沙石不断拍打在众人身上,却丝毫未影响双方剑拔弩张的对峙。
少安心中一凛,大喝一声:“稳住!不可慌乱!”他双手紧握长刀,猛地一个箭步上前,刀光一闪,精准地格挡住神秘人的致命一击。“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强大的冲击力震得少安手臂发麻,但他神色坚毅,毫无退缩之意。紧接着,他与神秘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近身搏斗,刀光剑影闪烁交错,两人招式凌厉狠辣,一时之间竟难分高下。仓库旁的荒草被劲风压弯了腰,又在每一次武器碰撞产生的气浪冲击下剧烈抖动,仿佛在为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瑟瑟发抖。
顾渊和江蓠站在稍远处,紧张地注视着战局。
江蓠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忧虑,低声说道:“侯爷,此人武功深不可测,剑法路数诡异至极,绝非泛泛之辈。他对仓库秘密似乎了如指掌,此番穷追不舍,定有更深层的目的。”
顾渊微微点头,目光紧紧锁定神秘人,神色凝重,手中长剑不自觉地握紧。此时,一阵沙尘扑面而来,江蓠下意识地抬手遮挡,却仍目不转睛地盯着战场,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此时,柳逸尘强忍着身上伤痛,缓缓开口:“我被关押期间,曾听闻黑衣人私下议论,提及一个神秘的幕后指使。那人极少现身,武功高强,手段狠辣,令人闻风丧胆。莫非……就是眼前此人?”
顾渊和江蓠闻言,皆是心头一震。若柳逸尘所言属实,那这个神秘人的身份将更加扑朔迷离,他与江家旧部之间又究竟有着怎样错综复杂的关联?风势稍缓,仓库的破旧门板在风中“吱呀”作响,仿佛也在为这未知的秘密而叹息。
战斗愈发激烈,神秘人逐渐施展开浑身解数。他剑法愈发凌厉,每一剑挥出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侍卫们在他的攻击下渐渐力不从心,开始出现伤亡。
少安心急如焚,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但他目光坚定,一边奋力抵挡神秘人的进攻,一边寻找对方的破绽。周围的枯树枝被劲风折断,“啪嗒”一声掉落,却无人在意,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战场上激烈的厮杀所吸引。
“侯爷,如此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得尽快想出应对之策。”江蓠看向顾渊,眼神中透露出决然。
顾渊未作丝毫犹豫,长剑一挥,身影如电般朝着神秘人疾冲而去,口中厉声道:“何须多言,今日便要将他拿下!”
神秘人察觉到顾渊的攻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来得正好!”说罢,他手中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一股强大的剑气呼啸而出,如汹涌波涛般朝着顾渊扑去。
顾渊毫不畏惧,身形在空中一转,手中长剑快速舞动,将剑气一一震散。紧接着,他与神秘人短兵相接,剑招如疾风骤雨般展开,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金属碰撞的巨响,火花四溅。此时,狂风再次肆虐,吹得战场上的沙石、枯草肆意飞扬,模糊了众人的视线,却无法阻挡这场生死对决。
神秘人心中暗自吃惊,他没想到顾渊的武功竟如此高强,剑法凌厉且沉稳,每一招都带着千钧之力。
顾渊则趁神秘人分神之际,剑招愈发狠辣,直逼对方要害。神秘人一边抵挡着顾渊的攻击,一边寻找机会突围,他深知,若继续被困在此处,必将陷入绝境。
江蓠和柳逸尘在一旁紧张地关注着战局,江蓠手中紧握着暗器,时刻准备在关键时刻助顾渊一臂之力。柳逸尘则目光坚定,尽管身上有伤,却也在寻找时机,期望能帮上忙。
仓库外的天地间,狂风、沙石、厮杀声交织在一起,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仍在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