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内,一夜激战过后,空气中仍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顾渊与江蓠并肩站在庭院中,望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地上凌乱的脚印、折断的兵器,无声诉说着方才战斗的激烈。
“侯爷,这些黑衣人来势汹汹,绝非普通盗贼,必定与朝堂上那股暗流有关。”江蓠目光冷峻,语气笃定。她手中紧握着佩剑,剑身还残留着敌人的血迹,在晨光下闪烁着寒光。
顾渊微微点头,神色凝重:“不错,他们能如此精准地潜入侯府,想必对府内布局了如指掌,说不定还有内应。”说着,他转身看向管家,“立刻清点府内人员,排查可疑之处,看看是否有人与外界勾结。”管家领命,匆匆离去。
江蓠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地上黑衣人留下的兵器,试图从中找到线索。“侯爷,你看这刀,刀刃宽厚,刀柄处刻有奇怪的符号,不像是我朝兵器。”她指着刀柄上那个若隐若现、形似扭曲藤蔓的符号,眼中满是疑惑。
顾渊俯身观察,神色愈发凝重:“这符号从未见过,难道是敌国势力渗透进来了?又或者,是江湖上某个神秘组织受雇于人?”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忧虑。
为了尽快揭开黑衣人的身份,顾渊决定拜访一位在江湖中人脉极广的老友。此人号称“百晓生”,对江湖上的大小事情了如指掌,或许能从他那里得到有用的线索。江蓠本想一同前往,但顾渊担心她的安危,坚持让她留在侯府。
“夫人,你留在府中,一来可以继续留意京城各大家族的动向,说不定能发现新的线索;二来,若再有变故,也能坐镇侯府,稳定人心。”顾渊握着江蓠的手,目光坚定又饱含关切。
江蓠心中虽有些不甘,但也明白顾渊所言在理,只能点头应允:“侯爷,你此去务必小心。若有消息,立刻派人回府告知。”
顾渊离开后,江蓠一刻也未停歇。她再次来到书房,将之前收集到的关于朝堂势力的情报仔细梳理,试图从中找出与黑衣人有关的蛛丝马迹。不知不觉,天色渐暗,书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江蓠专注的面庞。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江蓠警觉地抬起头,手不自觉地握住剑柄。门缓缓打开,贴身丫鬟走进来,神色慌张:“夫人,不好了!刚刚收到消息,那位尚书夫人突然暴毙,死因不明。”
江蓠心中猛地一沉,手中的纸张散落一地。“怎么会这样?何时的事?”她急切地问道。
丫鬟回道:“就在今日午后,尚书府传出消息,说夫人晨起时还一切正常,用过午饭后便突然昏迷不醒,没过多久就断了气。尚书大人悲痛欲绝,已向皇上请旨,为夫人操办后事。”
江蓠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深知尚书夫人的死绝非偶然,一定与那封神秘信件以及朝堂阴谋有关。“走,我们去尚书府。”江蓠起身,披上披风,大步向外走去。
来到尚书府,只见府内一片素白,灵堂内哭声阵阵。江蓠以吊唁之名,见到了尚书大人。尚书一脸憔悴,眼神中满是哀伤与疲惫。
“尚书大人,节哀顺变。夫人突然离世,实在令人痛心。”江蓠神色哀伤,轻声说道。
尚书微微点头,声音沙哑:“多谢侯夫人挂念。内子这一去,我实在难以接受。只是……”他欲言又止,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江蓠心中一动,追问道:“尚书大人,可是有什么隐情?夫人离世,难道另有蹊跷?”
尚书环顾四周,见无人注意,压低声音说道:“侯夫人,实不相瞒,内子近日一直忧心忡忡,似有心事。我曾问过她,她只说京城将有大祸,让我小心行事。如今她突然暴毙,我怀疑……”他顿了顿,“我怀疑与那封神秘信件有关。”
江蓠心中一惊,刚想再问,这时,灵堂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一个家丁匆匆跑进来,在尚书耳边低语几句。尚书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侯夫人,实在抱歉,家中突然有事,我得去处理一下。”说完,便匆匆离开了。
江蓠望着尚书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她知道,尚书夫人的死,让本就扑朔迷离的朝堂阴谋更加难以捉摸。而随着顾渊外出探寻黑衣人线索,侯府内外的局势愈发危急,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但江蓠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无论前路如何艰险,她都要与顾渊一起,揭开真相,还朝堂一片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