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怎么在这里?小伟呢?周蒙慌了神,大喊道:“王也!闭上眼睛!别看那张图!”
洪音喝道:“师兄,别多事。”他意已决,只要武当能继承风后,死几个人并不足惜,哪怕是他们几个老骨头死了也值了。
“不看,太师爷我不看。”出乎周蒙和洪音意料,王也的思维并没有被困在风后图里。
只见王也满头大汗,神色慌张的笑着打圆场:“这里面都是我的太师爷吧?有啥好好说,别动手!别动手!”
接着王也把眼闭好,求太师爷不要烫到小子。
周蒙和洪音这才反应过来这意味着什么,一时无言。
洪音还是不确定,于是出声问道:“小子……你看清刚才那幅图了吗?”
王也可不想掺合进两位太师爷的麻烦事里,连忙笑道:“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我走了哈,我不打扰了。
你不能走。(梅开二度)
“小王也,这位洪音洪爷也是你的前辈。实话实说,别儿戏!”周蒙是知道王也吊儿郎当,不愿惹麻烦的性子的。
王也闭着眼,也只能尴尬笑了一下,如实说道:“那么大张图在那飘着……一看就不是一般东西,肯定看见了啊,额哈哈哈……”
为什么?你的心神没有被吸进去!
“你不懂术法?”但旋即洪音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喃喃道,“不对啊……即使不懂术法的人也会被……”
但是王也的话让他震惊了,“不敢说懂,师傅多少教了点。”
周蒙连忙要问清楚:“你真看清图上的东西了?”
“哦,具体是啥玩意儿没看清。”王也顿了顿,“好像是个奇门局。”
洪音:“你不想再看吗?”
“我呃。”其实我说不上想看啦,不过要是能缓和气氛的话,“几位爷要是消停不打了,那你们让我怎么都行啊。”
“哈哈!天助我武当!”洪音随即把周蒙甩到一旁,让风后图落在王也面前的地面上,对着王也说道,“小子,给我看!给我盯着这张图仔细地看!”
……
“看不懂,可是看这些字……这是练炁的法子。”王也平静的看着风后图上组成图案的蝇头小字,淡淡笑道。
“想学吗?”枯鬼一样的老人问王也。
……
面对洪音的问题,面对周蒙的质疑,王也一再推脱自己不是这块料。
“您要说我一点不想学呢,也是瞎话……”王也从风后图的吸引中退出来,眼中风后图停下转动,“可这么高深的东西,真要学肯定也得花不少功夫,我还未必学得会。我是真怕浪费了这位爷的心血。”
太师爷,您还是找那些天资聪颖的师叔伯兄弟来学吧,我不想费这劲呐!我好像真的不应该进来啊,啊哈哈^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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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就在椅子上坐好,嗯,身体放松,不要弓腰塌背头前倾。嗯?这样放松不了吗?那算了,要不慢慢来,肌肉不要紧绷硬挺,书上说会变得僵直呆板……”
最后舍友里只有朱峰和黄子羽愿意跟罗方学一学气功,罗方便根据书里的描述调整朱峰和黄子羽的状态。
一番操作下来,罗方才发现解决接连不断的问题比纸上谈兵、坐而论道难的多,明明自己练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多问题啊。
罗方暗自感慨道,没有明师带路,便是神功摆在面前也学不会啊,怪不得异人传承好像很容易失传的样子。
想入宝山取宝?空手而归才是常态才对,而且听球儿的意思陷在里面出不来的都有。
“这个姿势……应该可以,就这样吧,放松呼吸。其实也没有绝对正确的姿势,只有更适合你的姿势。”
要说罗方明白了什么东西,那就是这玩意儿也得因人而异。
就像罗方也不知道自己刻下修炼的姿态是否是绝对正确的,但他在每天的修炼中能感觉到自己在微不可查的靠近更正确的答案。
“不要刻意控制自己的呼吸,不然会打乱节奏,也不要刻意制造呼吸声,不要刻意去听,都是自然而然的。”
罗方注意到两人呼吸和表情有些乱,又赶紧出声提醒道,“听息是为了收束自己的心神,减少杂念,不是要死守自己的呼吸声。如果忘记了更好。”
坚持了一会儿,黄子羽打一个瞌睡,一低头把自己惊醒了。
韩昭阳大笑道:“黄弟,看来你没啥天赋啊,都睡着了。”
黄子羽还要跟韩昭阳争执几句,罗方嘘的一声打断了两人,指了指朱峰。
过了一会儿,朱峰也从静坐中睁开眼。罗方问两人有什么感觉,孙滔也好奇围了上来。
憋了半天的黄子羽赶紧怼到韩昭阳说:“你牛逼,就光听你哔哔,你坐这儿试试?”
接着他转头看向罗方,不太好意思的说道:“我一开始的时候根本进入不了状态,哎呀一闭上眼,没一会儿全是我的纸片人老婆。然后老罗又让我听呼吸,我听了半天就开始犯困,迷迷糊糊的时候各种想法又冒出来了。然后我一打瞌睡,就醒了。”
“老朱你呢?”几人看向朱峰。朱峰为人内向,你不问他,他半天憋不出个屁来。
“我刚开始跟子羽他差不多,也是各种东西飘出来,后面我就使劲憋使劲压,老罗又让我放松,我就一直没静下来,刚刚子羽打瞌睡我也听到了,但我就想坚持一下看看行不行。”
到后面他越说越觉得尴尬,声音也越来越低。
“就是,老罗你这也太难了,到底靠谱不。”黄子羽有些迎难而退了。
罗方立刻表示,明早晨拉着他去站桩,站完桩再带他长跑,跑完做凯格尔运动,保证他一个月成为猛男。
黄子羽赶紧摇头,表示不要上来就给他这么艰巨的任务,他可以慢慢来。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罗马也不是一天建成的。没必要追求一次就成功嘛。而且我这个这么基础,只是帮助大家入静和调和气机而已,你们这都觉得难的话,去学那些‘高大上’的东西真能学成吗?”
罗方边说着边看了韩昭阳和黄子羽一眼,两人讪讪一笑。
韩昭阳还是不甘心的说:“老罗,你看你自己也说了这功法就跟用药一样讲究辨证施治,你这功法有的人适合,可能对别人就不适合,而且你也才学了几天,也没练出个啥呀是吧。
“说不定那个内观就很适合我呢,万一我练成了,说不定哪个道观里的世外高人看我天赋绝顶,还被收我为徒弟呢!我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你说是吧,黄弟?”
黄子羽被他肘了一下,连忙把话接上:“哎对,这俗话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们总得去试试吧?”
罗方见状只得道:“那行,你们去的时候把我带上,我也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