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离奇鬼案,七日一死

天阳镇从十七年前开始,每任镇魔司大捕,到寒衣节必死!

天阳镇大捕头,无论身处何处,有官职在身,农历十月初一,寒衣节必被百鬼缠身,死于非命。

如果大捕之位空缺,大捕之上的铜章便会死,再空缺就是银章,仿佛一套上下牵连的规则,无法避免。

所以张宣急于将位置传出去,他被调来半年,一直在等机会。

十七年的验证,已经死了十七个大捕,

说是曾经天阳镇出过一个件大事,大捕受百鬼缠身,至今查不出头绪。

那日陆云确实立功,所以张宣正好有机会,趁着陆云昏迷就把委任状和大印都办好。

“呵,那如果我醒不过来呢?”

老黑愁眉苦脸道:

“那还用说?不是你就是我了。”

“你若醒不过来,俺也不吃这份皇粮了,看似威风,却担着无比大风险,不如跟我爹回家打铁。”

陆云天天嘴吹,摆摆手:“急什么,距离寒衣节还有六个多月呢,到时候什么形式还不好说呢。”

陆云看着他愁眉苦脸,眼中闪烁着光芒,他身上的麻烦,还真不小。

不过!他大概明白了要阴煞鬼物,才能开启鬼神图录。

黑白无常在手,任你小鬼大鬼,阴煞妖邪,陆云不信能敌过正神鬼差!

黑白无常:老子收的就是你们!

大橘是妖,身上也有阴气,但非常薄弱。

所以他吸走那部分,互相都没什么感觉。

所以,当务之急想办法开启鬼神图录。

起身走到案牍库,看着一本本册子,都是记载天阳镇多年来的案子。

而且都是鬼诡之事,普通人之间的案子不会送到这里来。

仔细阅读案牍库中的案子,陈年旧事就算了,其中陆云甚至找到三十多年前的案子。

高庄村一家九口,一夜化为一地白骨,当时的大捕查询,当夜村民没有听到任何动静,没有任何线索,就平白无故的消失,一地白骨是否是那一家人都无法验证。

时至今日,高庄屯那家人的房子都被荒废三十年,风吹日晒,房倒屋塌。

陆云除非是地府判官,能翻翻生死簿,才知道缘由。

翻出最近一桩案件,东河村。

陆云喊道:“老黑,这桩案子你知道吗?”

老黑一扫封面,就知道是什么案子,“东河村,朱家一个月前,发现陆续有人离奇死亡,村里长辈觉得有阴鬼作祟可能,就报来了。”

“怎么个离奇?”

“你不会自己看?案卷写的清清楚楚。”

陆云一拍桌案,“嘿,我现在是大捕,你是小捕,相依为命,让你说你就说。”

一只大橘窜上案台,口吐人言:“陆哥儿,我说给你听。”

陆云默默大橘长毛,笑道:“好,老黑啊,你都不如一只猫。”

老黑气恼:“老子白白担心你半天!”转身去院中修炼了。

“大橘你说。”

白黄相间的漂亮大猫,喵喵两声,轻柔女声道:

“东河村朱家,也算小富之家,族中有几十人,一个多月前发现七岁孩子死亡,死后尸体边有一堆灰烬,死者眼眶处渗出朱砂红痕。”

“再过七日,又有孩子死亡,依旧是如此,就来我们驿所报案了。”

“当时张大捕忙着捉鬼煞,此案就放到现在了。”

陆云沉吟片刻,“报案已经多久了?”

大橘:“半个月了。”

“如果七日死一人,现在应该又死两个了?”

“应当如此。”

事不宜迟,走一趟东河村,陆云起身,大橘紧忙跳到他肩膀上跟着。

院中老黑正在耍石锁,一手一个三百斤石锁,空中换手,双臂交叠,挥舞的密不透风。

没穿上衣,古铜色肌肤下筋骨交织,肌肉密布虬轧,青筋暴起,皮肤隐隐浮现青铜之色,如果以前世审美看上去,有些可怖。

但这方世界,武者为尊,老黑这种天生大力的人更是练武的材料。

武功练到精深之处,不用出招,只凭借气血阳刚就能逼退鬼物邪祟。

老黑明显淬体有成,淬体大成就是铜皮铁骨,明显标志是运功之时,皮肤成青铜色纹路。

他看陆云出来,停下练功,陆云笑道:“老黑,你淬体几年了?”

老黑拍拍胸脯:“两年半。”

“嗯,一坤年,看样子再有半年就能大成,能进入二境了。”

“嘿嘿,快了快了,你说什么坤年?”

“没事,不重要,走一起去东河村看看。”

三人拿上佩刀出门,老黑对着后方吼道:“小猴看家!”

小猴委屈‘嗷’了一声,爬上院内老槐树,远远看着三人远去,流露出委屈神色。

东河村和西河村,靠近大夏运河得名,运河贯穿大夏南北,支流极多。

天阳镇中的就是其中一条支流,河面不宽,无法行大船,但足够养活周边百姓。

东河村靠河而建,朱家是当村富户。

二人一妖骑马赶到东河村,河边还有居民在洗衣服,孩童在旁边玩耍。

村民看着身穿镇魔司官服的二人前来,自然好生伺候。

东河村村长就是姓朱,将二人迎到厅堂内:“大捕老爷,您可算来了,再不来我朱家就要死光了。

老黑嘿嘿笑道:“大爷们长途跋涉,到你们朱家都不给口水喝?”

村长朱常连忙告罪,“小老儿急糊涂了,赶紧看茶!”

家中妇道人家立刻端上两杯茶,陆云肩上大橘说话:“喵也要!”

朱家妇人吓一跳,虽然大部分人知道有妖有鬼,但也没想到就在眼前,连忙下去再端一杯茶。

镇魔司的大捕,在天阳镇说是土皇帝也不为过,整个镇上的鬼物邪祟全靠他们提着脑袋镇压。

当地村民再怎么尊敬也应当。

喝过茶水,陆云道:“说说情况。”

村长朱常带着二人一猫,走到院外,又走到一处砖墙后,赫然一个七八岁孩子尸体躺在地上,尸体已经僵硬,依旧眼睛渗出鲜血干涸,身边一堆土灰。

朱常哭诉:“第四个了,六天前死的,我朱家得罪哪路鬼神唉。”

“只死孩子?死因呢?”陆云看着地上孩子说道。

“是啊,四个都是半大孩子,六七岁左右,死因...这...查不出来,仵作也说是鬼物所致,无能为力。”

“什么时候发现的?”

“夜里醒来,孩子他娘发现不在床上,便出来查找,结果发现就发现死在此处了。”

“这么说你们没人知道孩子怎么到这的?”

朱常叫来一个女子,脸上泪痕未干,“大人,我没睡着,半夜感觉一阵寒风,转头就发现孩子不在了。”

陆云又问道:“另外几个孩子也是如此情况?”

朱常摇头:“不是,第一个孩子是晚上在外面玩耍遇害,第二个是与这孩子一样,第三个是夜里上厕所。”

“都是夜里?都无人目睹?”陆云发现共同点。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