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镇东棺材,西河张家
- 阎王点卯:我有一卷地府鬼神录
- 丹心丹
- 2193字
- 2025-03-16 18:00:23
将孩子交给妇人,“小心点,别让孩子去深处。”
妇人看到陆云身穿黑色玄装,佩刀在腰,他不认识镇魔司标志,但知道是镇里的差人。
连忙道谢,“多谢官家老爷,多谢。”
还要行大礼,被陆云制住。
陆云看河中心水流有些湍急,随口问道:“这河边也不安全吧?”
妇人应道:“可不咋的,每年都能淹死几个孩子。”
“最近有孩子溺亡吗?”
“咋没有,我们村张寡妇家的孩子,说一个月多前就被河水冲走了。
陆云点点头,思索着回了一句:“看好孩子,注意安全。”
老黑笑道,“嘿,老子刚想出手,就被你小子抢先了!”
陆云懒得理他,还在思考案情。
二人骑马狂奔而去。
到了镇上,随便找了一处面摊坐下:“老板,来两碗水盆羊肉。”
当地羊肉汤是一绝,二人都喜欢吃。
水盆羊肉的主要食材是羊腩肉,通常搭配月牙饼食用,这种搭配使得水盆羊肉更加美味。
其制作方法包括将羊腩肉煮熟后切成片,搭配月牙饼和其他乱七八糟的调料。
反正羊肉鲜美,味道就差不了。
二人一顿狂吃,身边大橘它对这种东西无感,趴在陆云肩上假寐。
昨天用祟眼消耗不小,又一夜未睡,刚才骑马颠簸,它也无法睡觉。
吃完一碗,老黑想再要一碗,却看到陆云已经带着大橘走了。
桌上干干净净,只有一个水盆大碗。
“又是老子付钱?”老黑气急败坏,“老板再来两碗!”
镇魔司俸禄相当丰厚,大捕月俸四十两纹银,小捕二十两。
两人都没什么花销,陆云孤家寡人,老黑家里比他有钱。
刚刚回到驿所,小猴出来迎接,“云哥儿,你回来了?”
看到大橘又缩缩头。
“嗯,先进去,不用关门,一会有人来。”
刚进去没多久,朱常就赶着马车,送来了三个孙子孙女。
朱常心急,任谁家中子孙连续死了四个,都会焦急万分。
陆云想起刚才河边妇人说的话,问道:“朱村长,运河边经常会淹死孩子吗?”
朱常不知道陆云为何说起这事:“嗯,每年都会有,运河上的村子不少,多少都会有人失足落水。”
“不过我们东河村近一年都没有过,我已经严令禁止孩子们去河边玩。”
“那对岸的河西村呢?”陆云想起那妇人是河西村的。
“这...就不清楚了,两个村虽然只隔一条河,但最近的桥在五里外,所以交流不是很多...”
老黑在旁边:“你当都是你,一跳十几米,横跨一条河。”
不过看着几人说到河边淹死孩子,三个孩子神情有些不自在,带着畏惧退缩之意。
这种神情被陆云捕捉到,假意厉声说:“你们三个小家伙,知道什么?快说!”
三个小孩子被陆云吓了一跳,结结巴巴说:“一个多月前,看到我们偷偷在河边玩,看到一个娃子落水,拼命呼喊,我们不敢上前,那娃子被河水带走了。”
说完三人仿佛犯错的孩子,委屈的站着。
朱常抬手就要打,陆云拦住,朱常狠声道:“怎么早不说?”
“怕爷爷知道去河边玩,打骂我们。”
朱常放下手,“大老爷,这事跟我那四个孙儿的死,有关吗?”
“不好说,孩子留下,你先回去,案子破了会通知你。”
朱常留下一些铜钱离开,陆云也没拒绝。
老黑看着陆云查案头头是道的,他只感觉云里雾里,但不明觉厉。
“大橘,你和小猴在家,看着三个娃子,我和老黑出去一趟。”
大橘迷糊中醒来,懒洋洋的喵喵两声,表示知道。
“不许打架。”陆云留下一句话,带着老黑上街。
回忆下方向,奔着镇东头走去,老黑连忙跟上:“去哪?”
“镇东棺材,老聋子。”
“去找老聋子干啥?”
“问点事情,别废话赶紧跟上。”
“额。”老黑还想再问,看陆云已经到了五米之外。
二人步伐飞快,不一会便到了镇东头,这一带是天阳镇相对比较荒凉的一片,人流不多。
最角落一个“镇东棺材”四个黑底白字,赫然写着,规规整整的白字,却显得有点恐怖。
陆云二人直接上门,棺材铺冷清,这时候穷苦人家哪舍得买棺材安葬,都是直接埋在坟地。
“老聋叔,歇着呢?”
屋内一张长椅上,一个老头头上没几本毛发,破衣烂衫,静静躺着不说话。
“他是聋子,你跟他说话干屁...”老黑吐槽一句。
不过老聋子不瞎,不哑,看到陆云二人前来,起身道:“两位大人怎么有空来。”
陆云知道老聋子是有些能耐的,但不作奸犯科也跟镇魔司没关系。
随手拿起老聋子身边的茶壶,手沾上一些茶水,在桌上写道:
“扎纸人,剪纸钱,用这种奇门手艺讨生活的,镇里还有人会吗?”
老聋子震惊的看着陆云,开口:“有人扎纸害人?”
陆云点头,老聋子沉思一会说道:“这种奇术害人,我也未曾见过。”
“不过若是说做白事生意,四五十年前,河西村老张家在做白事买卖,不过很快家道中落,镇里铺子也倒了。”
陆云转身就走,他大概串联上了,不过唯一不解的就是理由。
难道就因为几个孩子看到了?
见者有份也不是这么分的吧?
陆云飞快回到镇魔司,跨上白马,“老黑,带好家伙。”
看陆云严肃,也知道陆云必然是发现重要痕迹,从案牍库中拿出黑色包裹,二人骑马就走。
西河村与东河村相邻,骑马要再多走五里过桥,二人干脆把马摔在东河村。
从河岸边猛地发力,原地泥泞踏碎一片,跳到对岸河边。
此时天色已经稍晚,阳光只剩下半点余辉。
二人进去西河村,随便找了个汉子问:“月余前死了孩子的老张家,在哪?”
汉子有些畏惧,但看陆云二人打扮只能如实禀报:“大人说的是张寡妇家吧?”
陆云点头,汉子指点村子东头,“从这条路走到头,右转走到头,独栋路东那家。”
陆云扔给汉子几个铜钱,汉子想说不敢要,但二人踪影已经不见。
按照路线,刚刚走到附近,根本不用认路,便能感受到阴气从哪散发出来。
常人路过这间房子,会觉得有些阴凉,不会太过在意。
但武者感知敏锐,镇魔司对阴气更是了解。
老黑道:“直接破门而入?看我...”
“嘭!”
他话未说完,陆云已经一脚踹开那户民房。
“操,说了让我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