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妙用

心下震惊的同时不由窃喜,不曾想自己体内这神秘铜镜竟有如此之能。

意念仅是一动,那铜镜便与自己形成紧密联系,再度施展出培灵术。

“乖乖……这一会儿的功夫,顶得上平日里忙活一天了!”

更重要的是,利用神秘铜镜施法,对自身完全没有任何损耗,此刻林墨仍旧是神采奕奕。

“有了此物,想来定能在下次争取到晋升制符堂的名额。”然而没高兴多久,心中就开始担忧起来。

如此不停地施展培灵术,不知这铜镜之能是否也会消耗殆尽。

很快,林墨便发现自己的担忧似乎是多余的,方才连续不停施展了培灵术两个时辰左右,那块神秘铜镜依旧如初,没有感受到其上有任何变化。

脑海之中与其联系仍紧密无间,镜面上映着的那道白芒人影,在不施展法术时像是在盘坐那般,一动不动。

“看来这铜镜的逆天之处不止于此……”似乎那道人影能无穷尽般代替自身施展法术,林墨心下再度惊讶不已。

在方才施展培灵术时,透过观察发现,铜镜施展出的培灵术与自己此前施展出的培灵术仅从威能上而言,几乎别无二致。

“难不成是根据自身领悟所致……”心下不免猜测,但这会已然是三更天,来不及细想,林墨悄摸地回到院中。

……

这黄灵麻遍植之地极为宽广,由于灵气相对来说较为贫瘠,平日里也没什么金符门的弟子来此,就连那位负责此地的管事师兄,也是几乎见不到人。

每名杂役弟子都忙活着手中的活,根本无暇顾及他人,故此林墨放心地在自己的那片灵地不停施法。

“如此一来,所有的黄灵麻都完成了滋养!”望着成片摇曳的麻叶,林墨露出欣慰之色。

依靠着那神秘铜镜,这才不到一日时间,就完成了平日里近乎一个月的进度!

且每隔几日再重复以往,那他这片灵地的长势定是无人能及。

这可是此前想都不敢想的,不说令其长势增长,就是维持这黄灵麻的生机,都是十分艰难,足以看出这片灵地的贫瘠。

“分配至此绝非偶然,看来定有当初招惹之人参与其中……”回想起原身招惹的那名世家子弟,林墨不免眉头一皱。

晋升这制符堂应该也是板上钉钉之事,若日后真能摆脱杂役弟子身份重回宗门之中,与那人还会遇见,到时还会有不少麻烦。

“也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会有法子……更何况我还有这块铜镜!”

思索间,林墨心中一动,寻了块平整的石头盘坐而下,开始默念起口诀。

一丝丝灵气很快出现在林墨周身,此刻他全神贯注,感受着灵气的流动,不时有丝许灵气被其吸纳进入体内。

此法名为“小五灵引气诀”,乃是林墨如今唯一会的纳气法门。

当初还未习得什么法门就被贬至此,除却传授这培灵术外,便是这小五灵引气诀。

这“五灵”指的便是“五行”,灵根有五行之分,但此法属于是最基础的法门,对灵根五行、天赋没有任何要求。

自然的,此法平日里也大多数用于恢复灵气,对修为的增长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成了!”

只见得林墨突然睁开眼,目露喜色,而这会身侧却依旧有丝丝难以觉察的灵气环绕。

原来竟是他利用那铜镜之能,此刻铜镜上映着的白芒人影,正在修炼着小五灵引气诀!

“不曾想还有这等妙用!”感受到不时有丝许灵气滋润着身体,也是印证了此前的猜想。

看来那铜镜上的人影,着实是根据自身所领悟之法从而衍化,且籍由神秘铜镜施展法门,不仅对灵气、心神等并不会有所消耗。

更重要的是其如同被设置好的程序那般,每一次施展而出的法门皆是一模一样,不会出现差错。

眼下这闲着也是闲着,林墨这才想到是否可以利用其进行修炼,答案显然是可行。

并且如此修炼根本不需要全神贯注地打坐调息,随时随地就能享受到功法运转带来的滋养。

惬意地靠在石头上晒着太阳,铜镜上的人影在不停地运转着功法。

虽说这小五灵引气诀对自身修为提升并没有多少帮助,更别说这灵田区灵气本就贫瘠,但总归是有好处的。

林墨可是不止一次听闻,有久居于此的杂役弟子自知无望进入金符门离去,但身体已然饱受摧残,日后的修炼都成了问题,实乃得不偿失。

如今这法门能汲取灵气滋养自身,倒是不会令自己落得那般下场。

……

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又到了他们争取晋升制符堂名额的日子。

一众杂役弟子都露出期盼之色,等候着管事师兄的到来。

对方也是姗姗来迟,面露不耐之色,领着一众杂役弟子巡视着各自的灵地。

当众人来到林墨所负责的那片灵地时,不由得惊愣在原地。

只见整片灵地的黄灵麻皆长得一人来高,且根茎粗壮,叶片繁密,摇曳间清香飘散,一片生机勃勃之象。

“这……怎么可能!”那名管事师兄此刻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当初可是他亲自将林墨安排至此,对这片最为贫瘠的灵地怎会不清楚。

其余的杂役弟子也是惊得合不拢嘴,要知道他们之中长势最好的黄灵麻不过是刚过膝盖,跟眼前这些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不是说林墨师兄这片灵地最为贫瘠,难道是使了什么手段不成?”

“绝无可能,此地乃是金符门的地盘,谁这么大胆子敢在这里动手脚!”

“伱等有所不知,我与林墨师兄在同一间房,他可是每夜三更才归来……”

一时间,众人也是议论纷纷。

林墨之前每一天都刻意三更天才回到房中,就是为了营造假象,毕竟这最为贫瘠之地一下子长势惊人,多少可能引起怀疑。

不过这会他虽面不改色,但心中还是有些紧张,不时瞥向那管事师兄。

管事师兄一言不发,上前检查了一番那黄灵麻,这会其脸色除却难以置信外还有些铁青,冷声质问林墨道:“这些都是伱一人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