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严家弟兄追杀,救兵天降

同时,两人一个释放出中品飞剑乌铁剑,右手捏个剑指,朝前方一指。

飞剑化作一道惊鸿,迅速朝王蛟后背攻去。

另一人从腰间储物袋摸出数张低级火球符激活,一股脑砸向王蛟。

他们也不求一击能斩杀宋家少爷,但只要能稍稍阻挡王蛟速度目的就算达成。

果不其然,王蛟左突有闪,好不容易躲过飞剑和一连串火球攻击,灰头土脸下速度难免降低。

“可恶啊!”

王蛟回头看了眼,瞧着双方距离越来越近,险些骇的他亡魂皆冒。

他慌忙从储物袋摸出十几张火球符激活,砸了出去。

连绵的火球符,迎面砸来,严家兄弟不由速度一缓,身前顶起一面中品玄铁盾,挡住王蛟攻击。

这样一来,双方距离又拉开一些。

“不行!这样下去我迟早会被他们追上。”

王蛟又一次艰难躲开后面袭击,回头看到双方距离又近一步,他再次如法炮制,摸出仅存的低级法符一股脑砸出去。

双方重新拉开一段安全距离,王蛟一咬牙,一头扎进下面森林,借助四周树林遮挡,准备绕个圈朝来前的方向飞去。

他和李婉儿等人分开不久,只要距离他们近一些,这里爆发的战斗余波,一定会引起大家注意。

那时候自己就有救了!

可是严家弟兄经验老道,老早就看出王蛟心思,兄弟二人利用人数优势,很快把他拦住。

王蛟不得已停下飞剑,盯着前方的严家兄弟,神情阴厉。

拼命肯定是拼不过,无论是双方修为差距,还是底牌手段,他都还比不了这些老牌炼气中期修士。

就刚才那一阵双方消耗,严家兄弟两人扔出去的低级符箓一打起步。

反观他了?

不到30来张低级火球符,就耗空他所有家当。他哪里还有其它手段消耗对方?

至于刚到手的小五行阵,厉害是厉害,可展开它需要时间,更要消耗恐怖法力。

他怕自己还没展开阵法遮挡严家兄弟五感,他就嘎了!

“两位道友,你们这是要干嘛?我宋家可和两位往日无仇,近日无怨。”

王蛟心里恨得牙痒痒,恨不得一剑攮死这狗日的。

但他脸上却不敢丝毫流露,而是准备和兄弟二人虚与委蛇,为自己争取脱困时间。

“你想拖延时间?”

严小瘦冷声一笑,直接打断王蛟的奢想。

“你和我兄弟无仇?阁下记忆这么不好?那我提醒一下你,2个月前,宋少爷您可让我兄弟当着庐山坊市一众道友的面,直接滚了出去。”

严大胖胖脸上满是煞气,他也懒得和王蛟费唾沫,以免夜长梦多。

他一拍腰间储物袋,和身旁的弟弟一起招出飞剑,双手掐诀,捏个剑指,指剑灵光萦绕。

随之两柄飞剑灵光大放,剑身震颤嗡嗡直响,一副择人而噬的毒蛇。

王蛟面色阴沉,知道今日难以善了!

虽然自己多半不是对方弟兄对手,可让他束手就擒,引颈待戮,那是做梦。

他一拍腰间储物袋,放出乌铁盾,做好防御,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飓风暴雨。

王蛟突然眼睛一亮,目光绕过严氏弟兄看向身后,得意地哈哈大笑:

“你们兄弟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们走进来。”

“今儿到底是谁生谁死,现在有点说不好了!我劝你们回头看看自己身后。”

严氏兄弟一愣,以为王蛟还想拖延时间,他们冷声一笑:

“宋蛟,你还想拖延时间?我们兄弟一路尾随你们,可是亲眼看到你们一伙各自分开返回庐山坊市,这落霞大山脉外围平日连个鬼都见不到。”

“你真当会有人来解救你?”

王蛟冷声一笑,“你们回头看看就知道了!”

就在这时,兄弟两人修为最高的严大胖仿佛感觉到什么。

他猛然回头,仿佛白日见鬼,眼睛瞪的像个铜铃,就看到从远飞来的李婉儿一行人,冷冷看着他们。

严大胖额头冒汗,讪讪一笑,“误会,都是误会……”

“哥!什么误会?我们和他宋家少爷是你死我活,有什么误会?”

严小瘦直接反驳大哥。

“我们早点弄死这宋家少爷,再去追那位阵法师,对方不但是阵法师,更是位女修。”

“这女修在修真界可是稀罕货,一直是一些男修炉鼎上佳之物,对方要是盘条上佳,容貌不差,我们弟兄岂不是发达了?”

严大胖汗流浃背,他宰了自家愚蠢的弟弟心思都有了!

这蠢货,平日的机灵都去哪了?

“这位仙子,都是误会,真是误会,我们兄弟这就走,这就走……”

严大胖讪笑,脚下飞剑一催,朝右手一侧那边没人的地方飞去。

“现在想走?晚了!”

张魁脚下飞剑一催,直接挡住严大胖退路。

严小瘦就是反应在迟钝,这会儿也觉察到不对劲。

他转身回头,看到不远处张魁一伙人,像等待猎物上门的猎人,冷冷看着他们弟兄。

“哥?你不是说他们早就离开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严小瘦险些吓哭。

“宋道友,我们没来迟吧?”

严大胖阴沉着脸,没搭理自己的蠢弟弟,他想从另一边绕过去,但赵子明手搭拂尘,笑眯眯再次挡住去路。

一时间兄弟两人五面夹击,顷刻双方攻守互换。

李婉儿美眸绕开严家弟兄,看向他们身后的王蛟,一脸歉然道:

“我们来迟一步,还望宋兄海涵。”

王蛟喜出望外,他听懂了李婉儿的客套,连连摆手表示:

“不迟,不迟!诸位道友能来,宋某感激不尽。”

李婉儿螓首微点,主动解释道:

“婉儿早前就觉察到我们身后有尾巴,那时以为是路过的散修同道,也就没在意。”

“谁知道,路上我好几次又感应到有人窥伺我们,便知道有人要对我们不利。”

“从伏牛山上下来,这才故意分开,造成我们落单的假象,想引诱敌人自投罗网。”

严大胖听到这里,既惊又怒,像被人把自己智商踩在脚底下,气的他胀红了脸,情绪激动道:

“这不可能,绝不可能!你怎么能发现我们?”

“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