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严家弟兄追杀,救兵天降
- 万法天尊,我的修仙家族飞天庭
- 修道小君子
- 2052字
- 2025-03-22 12:08:35
同时,两人一个释放出中品飞剑乌铁剑,右手捏个剑指,朝前方一指。
飞剑化作一道惊鸿,迅速朝王蛟后背攻去。
另一人从腰间储物袋摸出数张低级火球符激活,一股脑砸向王蛟。
他们也不求一击能斩杀宋家少爷,但只要能稍稍阻挡王蛟速度目的就算达成。
果不其然,王蛟左突有闪,好不容易躲过飞剑和一连串火球攻击,灰头土脸下速度难免降低。
“可恶啊!”
王蛟回头看了眼,瞧着双方距离越来越近,险些骇的他亡魂皆冒。
他慌忙从储物袋摸出十几张火球符激活,砸了出去。
连绵的火球符,迎面砸来,严家兄弟不由速度一缓,身前顶起一面中品玄铁盾,挡住王蛟攻击。
这样一来,双方距离又拉开一些。
“不行!这样下去我迟早会被他们追上。”
王蛟又一次艰难躲开后面袭击,回头看到双方距离又近一步,他再次如法炮制,摸出仅存的低级法符一股脑砸出去。
双方重新拉开一段安全距离,王蛟一咬牙,一头扎进下面森林,借助四周树林遮挡,准备绕个圈朝来前的方向飞去。
他和李婉儿等人分开不久,只要距离他们近一些,这里爆发的战斗余波,一定会引起大家注意。
那时候自己就有救了!
可是严家弟兄经验老道,老早就看出王蛟心思,兄弟二人利用人数优势,很快把他拦住。
王蛟不得已停下飞剑,盯着前方的严家兄弟,神情阴厉。
拼命肯定是拼不过,无论是双方修为差距,还是底牌手段,他都还比不了这些老牌炼气中期修士。
就刚才那一阵双方消耗,严家兄弟两人扔出去的低级符箓一打起步。
反观他了?
不到30来张低级火球符,就耗空他所有家当。他哪里还有其它手段消耗对方?
至于刚到手的小五行阵,厉害是厉害,可展开它需要时间,更要消耗恐怖法力。
他怕自己还没展开阵法遮挡严家兄弟五感,他就嘎了!
“两位道友,你们这是要干嘛?我宋家可和两位往日无仇,近日无怨。”
王蛟心里恨得牙痒痒,恨不得一剑攮死这狗日的。
但他脸上却不敢丝毫流露,而是准备和兄弟二人虚与委蛇,为自己争取脱困时间。
“你想拖延时间?”
严小瘦冷声一笑,直接打断王蛟的奢想。
“你和我兄弟无仇?阁下记忆这么不好?那我提醒一下你,2个月前,宋少爷您可让我兄弟当着庐山坊市一众道友的面,直接滚了出去。”
严大胖胖脸上满是煞气,他也懒得和王蛟费唾沫,以免夜长梦多。
他一拍腰间储物袋,和身旁的弟弟一起招出飞剑,双手掐诀,捏个剑指,指剑灵光萦绕。
随之两柄飞剑灵光大放,剑身震颤嗡嗡直响,一副择人而噬的毒蛇。
王蛟面色阴沉,知道今日难以善了!
虽然自己多半不是对方弟兄对手,可让他束手就擒,引颈待戮,那是做梦。
他一拍腰间储物袋,放出乌铁盾,做好防御,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飓风暴雨。
王蛟突然眼睛一亮,目光绕过严氏弟兄看向身后,得意地哈哈大笑:
“你们兄弟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们走进来。”
“今儿到底是谁生谁死,现在有点说不好了!我劝你们回头看看自己身后。”
严氏兄弟一愣,以为王蛟还想拖延时间,他们冷声一笑:
“宋蛟,你还想拖延时间?我们兄弟一路尾随你们,可是亲眼看到你们一伙各自分开返回庐山坊市,这落霞大山脉外围平日连个鬼都见不到。”
“你真当会有人来解救你?”
王蛟冷声一笑,“你们回头看看就知道了!”
就在这时,兄弟两人修为最高的严大胖仿佛感觉到什么。
他猛然回头,仿佛白日见鬼,眼睛瞪的像个铜铃,就看到从远飞来的李婉儿一行人,冷冷看着他们。
严大胖额头冒汗,讪讪一笑,“误会,都是误会……”
“哥!什么误会?我们和他宋家少爷是你死我活,有什么误会?”
严小瘦直接反驳大哥。
“我们早点弄死这宋家少爷,再去追那位阵法师,对方不但是阵法师,更是位女修。”
“这女修在修真界可是稀罕货,一直是一些男修炉鼎上佳之物,对方要是盘条上佳,容貌不差,我们弟兄岂不是发达了?”
严大胖汗流浃背,他宰了自家愚蠢的弟弟心思都有了!
这蠢货,平日的机灵都去哪了?
“这位仙子,都是误会,真是误会,我们兄弟这就走,这就走……”
严大胖讪笑,脚下飞剑一催,朝右手一侧那边没人的地方飞去。
“现在想走?晚了!”
张魁脚下飞剑一催,直接挡住严大胖退路。
严小瘦就是反应在迟钝,这会儿也觉察到不对劲。
他转身回头,看到不远处张魁一伙人,像等待猎物上门的猎人,冷冷看着他们弟兄。
“哥?你不是说他们早就离开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严小瘦险些吓哭。
“宋道友,我们没来迟吧?”
严大胖阴沉着脸,没搭理自己的蠢弟弟,他想从另一边绕过去,但赵子明手搭拂尘,笑眯眯再次挡住去路。
一时间兄弟两人五面夹击,顷刻双方攻守互换。
李婉儿美眸绕开严家弟兄,看向他们身后的王蛟,一脸歉然道:
“我们来迟一步,还望宋兄海涵。”
王蛟喜出望外,他听懂了李婉儿的客套,连连摆手表示:
“不迟,不迟!诸位道友能来,宋某感激不尽。”
李婉儿螓首微点,主动解释道:
“婉儿早前就觉察到我们身后有尾巴,那时以为是路过的散修同道,也就没在意。”
“谁知道,路上我好几次又感应到有人窥伺我们,便知道有人要对我们不利。”
“从伏牛山上下来,这才故意分开,造成我们落单的假象,想引诱敌人自投罗网。”
严大胖听到这里,既惊又怒,像被人把自己智商踩在脚底下,气的他胀红了脸,情绪激动道:
“这不可能,绝不可能!你怎么能发现我们?”
“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