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刑罚小课堂,开课啦!
- 让你挽天倾,你篡位登基了?
- 自旋粒子
- 2666字
- 2025-04-02 11:15:46
“误会?”
陆行舟望着十字刑讯架上的公子哥,淡淡地说道。
“你父亲是兵马司指挥,皇宫可不在他的职责范围内。”
“夜探皇宫无非是几种。祸乱后宫,偷窃丹药宝物,亦或者蓄谋行刺陛下。”
他一边试探着,一边盯着对方的脸色。说到最后四个字时,对方哭丧着脸。
“大人明鉴,家父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行刺陛下啊!”
“哦?那就是偷窃丹药宝物?祸乱后宫?”
“还有一种可能,你父亲其实是敌国的探子!”
前半句对方疯狂摇头,后半段更激烈。
“大人,我家世世代代都是大玄人啊,祖籍一直在京城!怎么可能是敌国探子?”
陆行舟推测曹岩隐瞒武道境界,身份肯定不简单。可公子哥只是一个劲儿求饶,没有半点有用信息。
“说吧,你爹藏在哪?说出来,能少受点苦。”
“大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对此,陆行舟习以为常。
如果问案犯两句就全盘脱口,刑讯房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将目光投向墙边的年轻力士,开始了刑罚教学。
“这类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十八样主要的刑讯手段,有很多就不能用了。”
“常年酒色亏空身体,太重的刑罚容易直接昏厥或死亡,耽误审讯。”
此言一出,年轻力士们纷纷记在心中,有的还掏出纸张认真记录着。
陆行舟侧转身子,用手指了指桌上的一整排刑具,对着众力士问道。
“你们觉得,这人应该用哪种刑罚最合适?”
片刻后,有年轻力士率先说道。
“应该用签子,撬开他的指甲盖!然后再打进去!”
“我觉得是砍断他的手指头,脚指头,一个一个来!”
陆行舟点点头,但又摇摇头。
“对也不对,不用重刑是对的,但我说过了,这是个酒色亏空的公子哥。”
“签子打入指甲盖,斩断手指虽不致死,同样可能让他昏厥过去,耽误审讯进度。”
说罢,陆行舟从一整排可怖的刑具中,挑出两根暗红色的韧性皮带。
“不要觉得尖锐锋利,才是好刑具,一些不显眼的小东西,也能起到大作用。”
他随便指了两个年轻力士,将韧性皮带递给他们。
“你,你,你们两个来抽打他的指关节。”
“是。”
很快,响亮的声音在牢房内响起。
“啪,啪!”
左面公子哥的叫喊声,越来越大,如同杀猪一般。
被抽打的地方血肉模糊,比起直接斩断手指和铁签子。
这种钝感的疼痛,不至于让他昏厥,但直达对方忍受的疼痛上限!
“啊,大人饶命,爹,爷爷,祖宗饶命啊!”
“孙子求您饶命啊!”
剧痛下,公子哥什么样的喊叫声都出来了。
“停下吧。”
陆行舟挥挥手,两个力士退后站在一旁,他走到公子哥近前。
“不要废话,只给你三句话的机会。”
大口哈气,疼的满头大汗的公子哥哭诉。
“我真的不知道家父在哪,不知道他藏哪去了。”
“还有两句。”,陆行舟淡淡地说道。
“我,我和家父的关系并不算好,他平时也不管我。我也很少和他说话,他一散班就待在书房里。”
“最后一句。”,陆行舟退后,示意两个力士继续上前。
见状公子哥心急如焚,说出了潜藏心底的秘密。
“我不是亲生的,我和曹岩没有血缘关系啊!”
刑讯过程,还有意外收获?
陆行舟没想到曹岩隐藏身份没问出,倒问出了一桩家庭秘闻。
公子哥怕对方不信,什么都顾不上了,连忙全盘托出。
“家父和家母已经十数年没有一个院子睡过了!家父想找小妾,也被家母拒绝,或者进门后打死。”
陆行舟若有所思,心中猜测道。
“曹岩家中不睦,难道是祸乱后宫?”
皇帝在嘉景二十一年就蛰居西苑,不再过问后宫之事。
但陆行舟不解的是,曹岩是怎么和后宫搭上线的?
哪怕真的色欲熏天,也不至于冒着风险夜探皇宫?
京城那么多勾栏瓦舍,青楼教司坊,哪怕,花点钱呢!
陆行舟再度审问无果后,将目光转向右面的公子哥,曹岩的外甥。
“说说吧,你知道点什么?”
右面的公子哥脸上相对镇定,带着几分底气,甚至没将穿布衣的力士陆行舟看在眼中。
“我是冤枉的,让你上面的人过来!”
陆行舟也不浪费口舌,对着周围的年轻力士继续讲课。
“这个公子哥就不一样了,虽然酒色亏空,但从小磨炼筋骨。”
“虽然服用了散气丹,但依旧可以感应到气血充涌。”
散气丹,是刑讯房使用的一种丹药,或者说毒药。
作用如字面意思,会让武者一身境界短暂消散,虚弱无力便于控制。
陆行舟看了看火盆,有眼力见的年轻力士立刻上前拿过了炽热的烙铁递过去。
“虽然气血凝滞,无法正常运转,但他结实的身子,可以使用很多刑罚。”
闻言的公子哥脸色一变,镇定之色消散,连忙说道。
“误会,误会!家父也是镇灵司的。”
“请告知刑讯房的上官,大水冲了龙王庙,我们是一家人啊!”
“今日搭救,日后必有重谢啊!”
陆行舟扔下烙铁,有点不确定,又问了一遍对方父亲的名字。
公子哥带着刚才的底气,激动地喊出父亲名字。
“家父张二河!镇灵司的正七品总旗!”
不如平级的力士到总旗,还需要经历校尉和小旗两个职级,难如登天。
不曾想,陆行舟忽然乐了,用奇怪的眼神看向对方。
“去个人,把门打开,再把对面刑讯房的门打开。”
随后,两扇门被打开。
同样被绑在十字刑讯架上的公子哥和镇灵司总旗张二河,目光在中间走道尴尬地汇聚。
“父亲?”
公子哥的心态瞬间崩溃了,之前撑这么久,就是觉得能攀扯一下关系保命。
陆行舟方才看卷宗的时候,里面就提到对方父亲,也被当做涉案人员抓起来了。
他饶有兴趣地说道。
“要不把你换过去,父子齐上刑?”
看见自己亲爹和自己一样遭遇,对方也吓尿了,鼻涕四流道。
“大人饶命啊,我和那个逃跑的畜生一年都见不了几回啊,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我参与啊!”
陆行舟只是摆摆手,随后有年轻力士捞起烧红的炽热三角铁块,紧紧地按在对方胸口。
“滋滋。”,皮肉冒出阵阵青烟。
“啊!”,惨叫声传来。
陆行舟走到曹岩外甥面前,淡淡地说道。
“你也有三句话的机会,说吧,把心里藏的事情都说出来,要和曹岩相关的。”
对方挨了烙铁后,不敢隐瞒。
“我真的和曹岩不熟啊,没有往来,更不知道他在哪里?”
“滋。”,烙铁再度袭来。
公子哥忍不住了,急切地喊道。
“我只知道,家父,家父和姑姑,有,有染。”
陆行舟没想到,又问出了一桩家庭秘闻。
“什么!你爹?”
左面的曹岩儿子闻言,诧异地喊道。
“继续。”
对方眼神躲闪,显然还有没说出口的东西,陆行舟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细思慢理地说道。
“你知道什么叫涮洗吗,待会儿用烧热的沸水浇到你身上,然后用铁钉刷子,一下一下地刷。”
“露出白骨后,你还死不了呢,还能尝尝自己的肉条是什么味道?”
“临走前,让你也当个饱死鬼。”
说罢,他就看向年轻力士们。
“以前没单独试过吧,这个人结实,你们正好练练手,弄死了也不要紧。”
听到这话,周围的年轻力士摩拳擦掌,这样的练手机会可不多。
公子哥见状,直接崩溃了。
“还有我,我和姑姑,也有染!”
“啧啧。”
陆行舟没想到,还能听到这么劲爆的瓜。
随后,右面公子哥哭丧着脸,将心里藏着的事情托盘而出。
他爹,他,还有家仆,甚至是马夫。
在曹岩不在的时候,都曾多次出入姑姑的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