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面安静下来,裴宝宁靠在浴桶里,模糊记忆逐渐清晰,犹如皮影戏般在脑海中来回播放,挥之不绝——
我居然非礼魏隐,隔着衣服摩挲便罢,甚至还伸进衣裳摸胸肌……
嘴里更是哼哼唧唧,甚至还主动脱自己的衣裳……
裴宝宁脸都白了,暗道还好她没有修炼,否则就刚刚那种架势,还不将魏隐给霸王硬上弓?
在盛京便有人盛传,那些王公贵族的小姐们爱养面首,碰到喜欢的更是软硬兼施,裴宝宁对此嗤之以鼻,没想到自己今天差点就强迫了小道士……
说出去不够丢人的!
“哗啦啦~”
裴宝宁沉到水中,让头脑清醒些,才发觉自己衣襟大敞,肚兜都露出大半,两只戏水鸳鸯被团儿压迫,歪歪扭扭犹如水中游……
这模样跟白给没啥区别,偏偏白给都没送出去。
魏隐面临美色而不动如山,真就是君子风范,让她更加无地自容……就像妖女勾搭纯情少侠未果似的。
“唉……”
清凉丹发挥作用,媚莲药效逐渐消散,裴宝宁心底尴尬,但又不能一直泡在水里,便长叹一声,从浴桶里走了出来,到镜子前看了看。
鹅黄色襦裙已经湿透,紧紧贴在身上,若隐若现露出丰腴弧度。乌黑长发湿漉漉的,俏脸挂着水珠,白里透红,一副弱不禁风的水润模样,就像刚被糟蹋过似的。
若是春茶在此,指定以为她偷吃了。
“咚咚~”
魏隐坐在门外,隐约听到里面动静,怕裴宝宁出事,呼唤道:
“裴姑娘?”
裴宝宁瞧着镜子里的自己,衣裳湿成这样,跟不穿没啥两样,甚至还多了几分别样风情……冷不丁听到魏隐声音,以为他要进来,下意识拔高声音:
“你别进来。”
“哦……”魏隐坐在门前:“需要帮忙吗?”
裴宝宁扯好衣襟,将团儿裹得严严实实,解释道:“我衣裳湿了,这会还没干,你先别进来。”
魏隐看了看天色,提议道:
“裴姑娘,房钱我已经付过了,你想住两天都没问题。这样如何,我先行离去,你在里面自行休息,待休息好再回家?”
“诶?”
裴宝宁刚被魔门妖女暗算,生怕妖女卷土重来:“你、你别走……”
魏隐倒不着急回去,只是在门外守着,难免惹人侧目,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啥图谋,便道:
“那我进去用真气帮你烘干衣服?老在门前站着不是个事,大姑娘小媳妇总朝着这边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来采花的淫贼。”
“……”
裴宝宁知道魏隐皮相好,在外难免招惹女子侧目,再者她被魏隐所救,也不好将恩人丢在房外,便道:
“那好吧。”
嘎吱~
魏隐推门进去,就见裴宝宁坐在桌边,身上披着床单,遮住玲珑丰润的曲线,只露出一颗脑袋:
“魏隐,麻烦你了。”
“举手之劳。”
魏隐滑动轮椅来到身后,双手隔着床单,贴在裴宝宁背部,暗自运功。
一股灼热火气自掌心蔓延,顺着湿漉漉的衣衫游走,像是有双暖乎乎的大手在温暖身躯。
裴宝宁刚泡过冷水,身上正发寒,此时暖流拂过,当真舒坦,眼睛都眯起来了,舒服地喟叹:
“从前前呼后拥时不觉得,如今看来还是修士舒服。罢了,待我回家我也修炼。”
“嗯,既然姑娘有灵根,从前为何不曾修炼?”
镇魔司独立三司之外,势力庞大,说是虞朝根基也不为过。如此出身,自身却是凡夫俗子,其中必有缘由。
裴宝宁沉吟道:“我嫌麻烦。”
“……”
魏隐本就随口一问,无意探究对方秘密,见她不愿多谈,便没有追问,继续帮她烘干衣裳。
气氛沉默下来。
裴宝宁双手拽着床单,思维有些发散,可就在魏隐真气顺着腰肢向上、又朝着腰身下方蔓延时,奇怪感受随之袭来……
“诶?”
裴宝宁身体一僵,整个人瞬间绷直,连脚趾都下意识抓向地板。
魏隐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
“没事没事……”
裴宝宁咬着下唇,这滋味简直比刚刚中毒还要折磨人……
好在过程很快,裴宝宁还能保持镇定,确认就连小裤裤都变得干爽后,才丢掉床单,故作镇静地转移话题:
“魏隐,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
魏隐摇头:“话不能这么说,我若不把玲珑宝伞带给你,你也不会中毒……”
这倒是实话,但凡换个人送伞,裴宝宁都不会陪着遛街,就算中招也是在自家闺房,让春茶扛两桶洗澡水就完事了。
“话是这么说,但罪魁祸首还是池梦鲤。”裴宝宁双手叉腰,咬牙切齿,柔婉的脸庞都带着几分戾气,显然是气急。
魏隐疑惑道:“池梦鲤为何会如此捉弄你?就算你是镇魔司千金,她是魔门妖女,无非是立场不同,何必冒着暴露的风险来这一出?”
裴宝宁哼道:“魔门妖女做坏事需要理由?正因为立场不同,她才想下我颜面。”
魏隐挑眉:“既然知道妖女狡猾,你一个镇魔司大小姐,不在盛京好好享乐,来南疆这穷乡僻壤之地做什么?这不是上赶着给魔门送业绩?”
身份已经暴露,裴宝宁没再遮掩,解释道:
“盛京确实繁华,但南疆也不差。当然,我之所以来到这里,确实是事出有因。我爹半年前帮我找了桩婚事,非逼着我成亲。我哭过闹过都没用,只好离家出走,但我没出过远门,也不敢浪迹天涯,就来了青阳郡老家。”
?
魏隐有些无语:“胆子真不小,半点修为都没,就敢来这地儿?你是真不怕被妖魔绑走做压寨夫人。我若是池梦鲤,肯定不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高低给你绑走玩弄…在家养尊处优惯了,不知道江湖险恶?”
裴宝宁老老实实坐在一旁,也没敢反驳,只是小声嘀咕:
“我偷了不少法器跟丹药,真碰到啥事,也不会轻易被抓……当然,也确实是我养尊处优惯了,不知人心险恶,也该吃这个教训。如今池梦鲤来了南疆,妖案肯定跟她脱不了干系,关键她已经盯上你我,你千万小心,那妖女不是省油的灯。”
“放心,我师傅境界不可估量,魔门妖女应该不敢冒犯乾元观。倒是你,要不要告诉赵捕头,让他给你安排几个护卫?”
“这倒不用,我家仆从不少。”
“既然这样,我们先回去?”
“……”
裴宝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虽然被魏隐白看一遭,但总归事出有因,总不能仗势欺人强抢民男,便道:
“好…今天多亏你帮忙,以后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池梦鲤的事情,我会告诉赵捕头,但妖女狡猾,估计也查不到有用线索……”
“好……”
魏隐微微点头,送裴宝宁回家。看她面容娴静端庄,如怒放幽兰,偏偏身材丰乳肥臀,走起路来摇曳生姿,着实是罕见豪车。
不过想到她身份特殊,堪称镇魔司“长公主”,而自古驸马不能纳妾,魏隐也就收起心思。
将其送回家后,便回了乾元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