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无字剑碑突然渗出血泪,泪痕凝成初代道主陨落前刻下的《断罪书》。白问天触碰碑文时,琉璃剑心映出惊人真相——九幽熔炉竟是用三万六千名剑修脊骨铸成。神秘女子以涅槃心碎片为灯,照见碑底镇压的《窃运录》正本,书页间夹着道主剜目谢罪的带血指甲。
东方天际裂开九道紫黑色伤痕,坠落裹挟星髓的天哭剑雨。玄凰残灰突然聚成虚影,衔住琉璃净火灼烧剑雨,火星溅落处竟生出吞噬罪孽的赎罪草。剑脉深处传来锁链绷断声,山体裂口喷出被熔炼的修士怨魂,魂群凝成指向现世的血色箭头。
赎罪草扎根处,现世修士的星髓锁链开始锈蚀。神秘女子割破指尖,以血浇灌草叶,草茎立刻暴长成通天藤梯。白问天踏梯而上时,藤叶显现各派祖师被篡改的记忆——他们竟自愿将脊骨献给道主炼炉。
九幽崩塌的碎块突然聚合,形成倒悬的罪孽镜城。镜面映出白问天前九世被道主分魂夺舍的画面,每块碎片都传来蛊惑低语:“你本就是道主预备的活棺!“琉璃剑心突然离体,在虚空写下“棺椁亦可葬天“的灼目箴言。
镜城射出禁锢箴言的光牢,牢柱刻满《葬天禁术》。神秘女子抛出涅槃心灯,火光中显化初代道主剜目时嘶吼的残影:“老夫宁作吞天棺,不做跪地奴!“白问天剑骨共鸣,周身毛孔迸发琉璃剑气,竟在光牢内刻出反向禁制《破棺诀》。
天哭剑雨突然转向,暴雨般砸向镜城。赎罪草在此刻开花,花粉凝成三万六千剑修虚影,齐诵《斩枷咒》。九幽深处传来瓷器碎裂声,现世众生脖颈锁链同时崩断,断裂处喷涌的气运在空中结成金色凰羽。
凰羽交织成遮蔽天穹的命轨罗网,网上每个节点都悬挂修士本命法器。神秘女子引动罗网震颤,网上掉落三百颗《醒魂珠》,珠内封印着被道主抹杀的天骄残魂。剑脉山体突然软化,岩层中浮出初代道主炼制熔炉的罪证——九窍剑胚模具。
白问天抓住模具时,掌心烙下“窃运者诛“的罪纹。镜城轰然倒塌,碎片化作流萤飞向现世,每只流萤都携带着真相记忆。九幽最底层裂开深渊,升起道主预备的最终杀器——以九窍剑胚为核的《葬世剑棺》。
剑棺表面浮雕着现世崩坏的未来图景,棺盖缝隙渗出溶解空间的浊液。神秘女子将醒魂珠嵌入棺身凹槽,珠内残魂突然齐吼:“宁碎不入棺!“琉璃剑心在此刻回归,白问天双瞳迸射照破虚妄的净火,竟见棺内蜷缩着道主转世的婴儿胚胎。
赎罪草突然枯萎,草根处钻出吞噬罪纹的噬罪虫。天哭剑雨在虫群啃咬下变异,化作滋养现世灵脉的甘霖。剑脉核心传来轰鸣,山腹中浮出初代道主遗留的悔过碑,碑文竟是他遭天外邪魔蛊惑的临终自白。
碑文记载九窍剑胚本为镇封“天外眼“而铸,道主却遭瞳孔射出的邪光污染。白问天以净火灼烧碑文,烧出的灰烬凝成半张星图——图中“天外眼“正悬浮现世九天之上。神秘女子突然呕出黑血,血中游动着与星图同源的邪光丝线。
葬世剑棺突然开启,婴儿胚胎睁开布满星纹的双眼。琉璃剑心自动护主,在虚空划出隔绝邪光的《净天剑域》。九幽残留的怨魂在此刻汇聚,凝成抵挡剑棺邪气的《众生剑盾》,盾面浮现各派失传的护山剑阵。
剑盾与剑域相撞,迸发的火星点燃现世气运。修士们未断锁链的脖颈突然发烫,灼痛中觉醒抵抗本能。白问天足踏剑盾跃向剑棺,手中罪纹化作《斩邪剑令》,令符所过之处邪光退避三丈。
天外眼本体突然显现,瞳孔射出溶解剑令的混沌光束。神秘女子捏碎醒魂珠,释放残魂裹住光束,魂群在湮灭前嘶喊:“斩眼方能断根!“剑脉在此刻崩塌,山体碎块凝成九枚剑窍,自动嵌入白问天的脊椎要穴。
九窍贯通刹那,白问天背后浮现贯通天地的剑骨虚影。葬世剑棺内的胚胎突然啼哭,哭声引动九天雷暴。琉璃净火顺着雷光烧向天外眼,灼出瞳孔深处的核心——枚刻满邪异符文的青铜独目。
神秘女子以身为弓,涅槃心为箭,射向青铜独目。箭矢穿透时,独目表面裂纹蔓延,裂缝中传出非人嘶吼:“吾目所视皆劫灰!“现世大地突然塌陷,地心升起道主遗留的最后手段——以九窍剑胚重铸的《斩劫剑台》。
剑台表面浮现三万六千个受劫修士的掌印,每个掌印都涌出对抗邪光的本命剑气。白问天踏上台阶时,九窍剑骨与剑台共鸣,激发出湮灭混沌的《无相剑啸》。天外眼瞳孔在此刻爆裂,溅出的邪光凝成百万邪剑反扑。
众生剑盾突然分解,化作流光没入现世修士体内。脖颈锁链尽断的修士们同时举剑,剑气汇聚成贯穿天地的《众生剑鸣》。青铜独目在声浪中龟裂,露出内部跳动的猩红核心——枚刻着“天劫源种“的诡异晶石。
白问天引剑啸刺向晶石,剑尖触及瞬间浮现道主虚影。虚影突然夺过琉璃剑心按入晶石,癫狂大笑:“这才是真正的葬天棺!“晶石应声炸裂,碎片却化作九道邪光遁入虚空。剑台在此刻崩塌,残片中升起初代道主真正的遗骸——具胸插九窍剑胚的玉骨。
神秘女子接住坠落的玉骨,骨缝渗出净化邪光的清泪。天外眼残骸突然收缩成黑色旋涡,漩涡中传来冰冷宣告:“九窍归邪日,万界入劫时!“现世苍穹落下血雨,雨滴凝成新的预言:北方将有血凰吞日异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