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秽乱宗门的郡主(11)
- 恶女快穿:我成反派后全员火葬场
- 彭咕咕
- 2024字
- 2025-03-27 00:46:55
另一边,祝清梦调动污秽之术,将前往怡心阁路上的所有人都支开了。
她堂而皇之地推开雕花木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
“怎么就你一个人来?“赵星河清冷嗓音裹着木屑香气传来:“我还以为是宗主压着你过来呢。“
祝清梦脚步一顿,将门关上,随后转过身来看向赵星河,食指抵在唇间:“他们现在正在四处寻我呢,我是偷偷来的。大祭司,我们做个交易吧?”
阳光透过菱花窗棂斜斜地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些光斑跳动着,落在满地狼藉上。
只见房里金丝楠木的碎屑铺了一地,间或夹杂着几片被朱砂浸透的碎骨,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泽。
赵星河就坐在这片混乱中央:“什么交易?”
他依旧垂着头,修长的手指握着一柄银质刻刀,专注地雕琢着手中的物件。
雪白的广袖长袍上沾满了木屑与朱砂,玄色的抹额松垮地系在额前,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黑发垂落下来,随着他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
“大祭司别告诉他们我在这,让他们继续找。我很好奇,如果他们找不到我,会找谁来顶罪。相应的,在我能力范围内,你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
“好。”出乎她的意料,赵星河竟回答得十分干脆,声音清冷得像山涧的溪水。
祝清梦迟疑着向前迈了一步,绣鞋踩在木屑上发出细碎的声响,随后又问道:“大祭司这是在做什么?”
“在雕刻占卜之物。“
他仍没有抬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身子,露出身后一张铺着软垫的矮榻:“那边有软塌,桌面有茶水,你先坐一会儿,别打扰我。“
祝清梦没想到赵星河情绪会这般稳定,垂眸嗯了一声后便到软塌上坐了下来。
她看着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转动着那木块,指节分明的手背上隐约可见几道淡色的疤痕。
茶香在室内氤氲开来,祝清梦盯着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眼神渐渐变得晦暗不明。
她想赵星河了,想那个世界的赵星河。
想着想着,不知怎的,竟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时,她发现赵星河正坐在榻边,手中握着一个精致的木雕,那双银灰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仿佛早已将她看了个透彻。
祝清梦微微蹙眉,随即警觉地坐直了身子。她清了清嗓子,声音还带着几分初醒的沙哑:“我睡了多久?“
“一个时辰不到。“赵星河的声音依旧清冷,却莫名多了几分温度。
“你就坐在这里,一直看着我睡?“她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嗯。“他答得干脆,目光却始终未曾移开。
二人尴尬对视了几秒,室内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祝清梦迟疑片刻,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大祭司和传闻很不一样啊。“
“怎么不一样?“他微微挑眉,手中的木雕在指间轻轻转动。
“传闻大祭司生性残暴,手段残忍,“她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我还以为我昨晚调戏了你,你今日会对我动杀心呢。“
赵星河闻言,眸中闪过一丝讥讽:“我是圣上跟前的红人,某些人眼红我又抓不到我的把柄,便到处造谣。“
“那些人造谣你,你不生气?“她歪着头,眼中满是好奇。
“谣言而已,我不在乎。但你昨晚的行径着实放肆,身为郡主,怎么可以这般不知廉耻,大晚上地跑去调戏男子?”
祝清梦笑了笑,毕竟她等的就是这句质问。
“因为我被我师妹顾婉陷害,打入地牢了。按理来说,我昨晚应该被困在大牢里,所以我便想了法子逃出去调戏您,好把调戏男子的脏水泼回给顾婉。”
说着,祝清梦把事情来龙去脉和赵星河说了一遍,不仅如此,她还把从前宗门的人是如何折磨她的统统讲了一遍。
赵星河听后,眉头紧蹙:“堂堂郡主做成你这副模样,着实窝囊。”
“可不就是嘛!”祝清梦像找到知音般叹了一声,原主真的窝囊死了。
“为了改变从前的局面,我便使了昨晚那计。我本以为,只要你和宗主说昨晚见过我,便可以洗清我从前调戏男子的罪名。然而宗主并不在乎我是否冤屈,他只在乎找谁顶罪。好在还有几日便是我父王的大寿,如果我不写信回家,那父王定然会派人来找我。于是我便拿这威胁他们,让顾婉去顶罪。”
赵星河听后,轻轻哦了一声:“所以为何如今来的人是你,不是顾婉?”
“因为我觉得顾婉不会乖乖就范。毕竟大祭司恶名在外,大家都惧怕你。她一定会想办法让师尊抓我去顶罪。果然如我所料,他们正在疯狂找我。所以我便抢先一步到大祭司身边来,他们肯定想不到我并没有逃,而是直接来找你了。”
赵星河听后思索了半晌,随后缓缓抬眸:“你利用我?”
“对。”祝清梦点了点头:“但我好歹是郡主,大祭司您肯定有用到我的地方,只要您不追究我昨晚的无礼之举,让我在你这躲着,我能做到,您尽管提。”
说着祝清梦又勾了勾唇:“当然,如果您实在不愿意就算了。我只是懒得跑来跑去罢了。”
“好,我配合你。但我要提两个要求。”
“你说。”
“第一,借你一滴血用。”说着赵星河将手里的木雕递了出去:“将血滴在这木雕上,我便不追究你昨晚的无礼。”
祝清梦当即警惕地缩了缩身子:“你要我的血做什么?”
“我还有问题要问你,只要你将血滴在这木雕上,便只能对我说真话。”
“就这?”祝清梦有些狐疑:“你不是在借命之类的吧?”
“我修为远在你之上,犯得着借命吗?还是说你想我追究?毕竟你昨晚不仅调戏了我,还害我吐了好几次血。”
祝清梦一听,立刻尴尬地笑了笑:“好好好,就当还你吐的那几口血了。”
说着祝清梦咬破了手指头,滴了一滴血在那木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