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提线木偶
- 被挖心换血后,全宗门跪求我原谅
- 柳拾六
- 1968字
- 2025-03-26 23:11:54
台下的苏沫一直分神留意着许茵,在注意到她的视线后,礼貌的回以微笑。
许茵连忙错开视线。
作为原著里早死的炮灰,她本能的抗拒和女主角接触。
许茵感觉看到她的时候,自己心里总有一种失控的暴虐感,想将苏沫撕成碎片。
明明苏沫什么也没做错。
她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是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许茵起身想要离开这里,但被墨言一把按住又跌坐在椅子上。
“师妹先别急,等看完那个小子再走也不迟。”
那个小子,指的是谢祈安。
他知道许茵向师尊求的那个名额是留给谢祈安的。
他倒要看看,一个连提不起剑的废柴,是如何入得了师尊的眼。
时间又过去了许久,许茵觉得待在这里的每时每刻都很煎熬。
“......谢祈安——”
“他就是那个复试的外门弟子?”
“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这不是来自取其辱的吗?”
“......”
谢祈安顶着众人鄙夷的视线,淡定地走上前。
他将手轻轻放在测验碑上,静待片刻。
众人不屑地抬头望去,周围人的脸庞被映射出一道金光,接着,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
“谢祈安,乙等灵骨,晋升!”
“切,还以为多厉害呢,搞那么大阵仗。”
“走了走了,没意思。”
谢祈安第一时间向台上的许茵投递出灿烂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微弱的寒光。
面对大家的嘲讽,他也只是一笑而过,并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
“师妹可是看上谢祈安了?”
墨言徐徐跟在许茵身侧,高大的身影将许茵几乎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看似面无表情,可语气里有着就连自己都不易察觉的酸涩。
“没有,师兄说笑了。”
许茵真是一刻都不想待在这疯子身边。
她是真的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够活下来。
那天废除灵骨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全身的经脉都被扭断重组了一遍。
墨言见她不愿多说,便不再言语。
一路上,两人保持着一种诡异的沉默。
傍晚,许茵正准备休息,房门忽的被人敲响。
“师姐,是我,顾知章。”
许茵动作一顿,顾知章?
他来干什么?
上次她给顾知章下相思符的事情被墨言发现了,墨言将顾知章狠狠地打了一顿。
伤得应该很重,反正这几天许茵是没有见过他。
被打了一次后,他反而收敛了。
若换做是以往,他才不会等许茵回复,早早就打开门闯进来了。
“师姐,我可以进来说话吗?”他又敲了几下门。
“进。”
许茵看着他脚步一深一浅地走着,脸上还装的跟个没事人似的。
顾知章缓步走至许茵跟前,然后“噗通”一声跪下。
“师姐,上次被大师兄发现,是我的错,请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将功补过!”
许茵对上顾知章那痴迷的眼神,心中一紧。
相思符不是被墨言取出来了吗?
顾知章怎会和从前一般,像一个被她操控的提线木偶!
似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忠心,顾知章凭空变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毫不犹豫地朝自己的大腿插去。
匕首进去了三分之二,他还不满地将匕首又刺进去几分,直到触及腿骨,无法前进。
血腥味顿时充斥着鼻腔。
一切发生的太快,许茵都来不及反应。
她瞳孔紧缩,杏眸微瞪,身体比脑袋先一步行动想要制止顾知章这种自残的行为。
等她回过神来时,她的手上拿着把滴血的匕首,止不住的颤抖。
“你有病吗?”许茵颤抖着声音道。
顾知章抬起那双没有神采的眼眸,好似在看着许茵,又好像是在看向虚空。
总之,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常人。
更不像一个人。
他嘴里不断地重复着:“主人,我病的不轻,只要看不到你,我就浑身发疼……”
许茵:“……”
这剧情走向有点过于魔幻了,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头很痛。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她身体的负荷能力,她急切需要休息。
顾知章像是察觉到了这一点,他歪头询问许茵:“主人,我可以起来吗?”
在得到许茵的指令之前,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许茵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明明她开门之前顾知章还叫她师姐,听起来人也正常。
怎么一到她跟前,就变成这幅伪人的样子?
“滚出去。”许茵毫不客气。
“是。”
顾知章起身,临走时还不忘用灵力将屋子里的血液和血腥味全部清除,连自己的脚伤都不顾,一瘸一拐地离开房间。
人走后,许茵脱力地躺在床上。
苏沫,谢祈安,顾知章……
好乱啊!
她的脑子像挤进了一滩水,怎么晃都晃不干净。
她努力平息心底的躁意,回想起原著的剧情。
小说里,女主角苏沫一登场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宁修远、墨言、顾知章还有司景渊他们都疯了似的爱上了她。
不过这也变相是沈薇薇的催命符。
原本他们都还对沈薇薇有点兴趣,所以沈薇薇才能活到现在。
可苏沫的出现,让他们每个人为之着迷,为此直接“解决”了沈薇薇,加速了剧情的发展。
可是如今顾知章变成了她的提线木偶,是不可能按照原剧情发展疯狂爱上苏沫的。
师尊今日也没什么表示,墨言全程都在盯着她……
发展,和原剧情里的不一样了……
若是大家都没有爱上女主苏沫,那她是不是就能多活一段时间?
倘若,她将苏沫杀了,所有的困难就都迎刃而解了!
不行!
她到底在想什么!
苏沫是无辜的,她不能牵连别人!
许茵懊悔地垂着脑袋,再怎么样,她也不能违背自己的底线,为了自己的利益,随意伤害别人。
可是……她明明只是想要活着而已,为什么那么难?
许茵颓丧着,窗边忽然传来了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