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务之急,是要先弄清楚现在的局势——
照绑了我们的那个什么“阿景”说的意思来看,刘老太太本是与他们一群人串通好给我设套的,结果临时反水,把三个人——哦不对,是三只鬼——一起绑了。
莫常思心中暗自思量,又苦中作乐的想到:这么看来我以前大概是挺厉害的了,毕竟我都已经死了,这群人还是念念不忘的,绑了我这只失了忆的鬼。连那已成了鬼的刘老太太都不惜损阴德地一起谋划绑我——虽然她自己也被绑了,这大概算是人在做天在看恶人自有恶人磨?
想到这,莫常思把自己逗笑了。
正巧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里面的怎么样了?”
门口的守卫禀报道:“那个小的之前一直在嚎,后来估计是累了就没声了,那个大的没什么反应,应该是还没醒。”
“知道了,”陌生的声音沉默片刻后响起,“你且退下罢。”
守卫迟疑:“这……”
“无妨,这里有我。”
得了应允的守卫迅速退下了。
通过门中透出的光可以看到有个人影在门口站着,却是迟迟不进门。
等的有点久,莫常思都开始看着门口缝隙里撒进来的阳光发呆了,那人还是站在门口,似乎连位置都没动一下。
莫常思百无聊赖地想着要不然出个声提醒一下门外的那位好了,一直杵在那儿不动像什么样子嘛。
虽是这么想着,莫常思却是动都没动一下——毕竟不知外边那位看着有点傻的人是个什么情况,立场也不明,不知是来宣判死刑还是来救鬼的。
正这么想着,门终于开了。
莫常思松了口气,警惕着来人。
只见那人似乎比莫常思大不了多少,端的是一副谦谦君子、端方如玉的模样,有着一双未曾染上尘埃的眼,举手投足间可见家风颇为严谨。
那人见莫常思抬眸望来而不是晕着似乎有点惊讶:“我还以为你还没醒。”
没有了门的隔阂,他的声音显得清晰了许多,清朗且明亮,充满了未曾经过什么风雨的独属于少年人的意气风发。
“你好,我姓陆,名子风,草药忍冬别名的那个子风。”陆子风微笑着向莫常思问好介绍自己。
礼尚往来,莫常思也回了一句:“我叫莫常思,你好。”
“莫常思……?”陆子风似乎十分震惊的样子,“你叫莫常思?哪个莫?哪个常思?”
莫常思看了他一眼,回道:“莫非的莫,草药的那个常思。”
陆子风迟疑不决地开口:“你……”
莫常思看着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的陆子风,心里又给他添了个“遇事不决”的标签。
“无妨,你直说吧,不必顾虑我。”莫常思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好,那我就直言了。”陆子风松了口气。
“实不相瞒,在下幼时与位世交家的小妹妹做玩伴,后来她家里搬家断了联系。她也叫做莫常思。”
莫常思挑眉问道:“一字不差?”
“一字不差。”陆子风肯定道。
旧羡:" 草药忍冬,它在丽水一带别名子风——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