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见就被救了两回
- 替嫁第一晚,和禁欲王爷联手虐渣
- 亦尘L
- 2330字
- 2025-04-03 16:52:36
“小姐,小姐。”云容急匆匆从外间进来,“老爷将您的名字递进了宫里,说是要换掉二小姐。”
“递进宫?陛下要选秀?不是有一个叶贵妃正得盛宠嘛,怎么,父亲是想让我进宫替了叶贵妃?”白玥安有些想不明白怎么突然有递名字入宫的事情。
“前些日子,陛下说要为成年了的殿下们选王妃。老爷先前说您长住在庄子上,对京中的礼仪不太熟悉,便递了二小姐的名字上去。昨日,陛下说靖王回京,此次先给靖王挑选王妃,老爷今日便将您的名字递了上去,说是二小姐年纪在您后面,您若不先相看,反倒是相看起二小姐,不合礼数。”
白玥安忍不住翻个白眼,她这位父亲倒是疼爱这位庶出的二妹疼爱得紧。在北秦做了十年质子的靖王回京,加之靖王又有天煞孤星的命格,他舍不得自己的爱女断送前程,就舍得自己了。
“此事京中已经传开了,都说小姐您命格克亲,和靖王这个天煞孤星绝配。”云芷小心翼翼地开口,看了看白玥安的脸色,没想到白玥安不以为意。
“命格之说都是假的,真这么神奇,我早给白府那群以叶氏和白老夫人为首的妖魔鬼怪先克死再说。”白玥安嗤之以鼻,带着云容云芷出了庄子就往云香观而去。
白玥安骑上马,沿着山间的路行走,本在欣赏着早春的山间景色,没想到撞见一伙人正追诉一位锦衣公子。
白玥安看那人落了下发,立刻提着赤霄剑上前帮忙。原本只是一小撮人在对付这名公子,结果打着打着又来了一波,从剑法上看,这两伙人不像是同一个地方来的。
白玥安的剑术虽然是自己跟着书练的,但也学得了点精髓,锋芒毕露,每一次刺出去都是往要害中刺去。
白玥安的剑锋利落,加之一旁的男子也是练家子,虽然有些吃力,但还是渐渐占了上风。
“留两个活口。”白玥安机敏,见到身旁的刺客渐渐倒下,立刻说了一声,男子会意,干净利落地解决掉剩下的人后,留下了两个身手完全不一样的刺客。
“多谢姑娘搭救,要不然,我今日是要交代在这了。”男子的手臂被伤到了,白玥安看见,拿了一方绣帕替他包扎起来。
“多谢姑娘。”包扎结束,他拿出一枚玉佩,是上好的冰飘花做成的平安扣式样,上面还刻着一个祥云成团的纹路,“感谢姑娘的救命之恩,日后若是姑娘遇见了什么难处,可以拿着这块玉佩到京中的珍宝阁寻掌柜,他自会帮你。”
“无妨。”白玥安刚想说什么,就看见一名刺客嘴动了动,她立刻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边高喊,“他想自尽。”一边扑过去,将手伸进那人的嘴里,抠出来一小包压在舌头下的毒药。
刺客见状,狠狠地瞪了白玥安一眼。
“阿玉。”
那名男子的侍卫立刻上前,男子吩咐道:“把这二人带回去,告诉魏三,我不管他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这人开口。”
“是,只是公子,您这边......”
“无妨,这姑娘身手不错,有她在,你还觉得我会出事吗?”
白玥安看了一眼这人,这都什么人啊,刚刚救了一次就得来做个临时的侍卫?
“姑娘似乎是往云香观去?”
白玥安点点头,结果没想到此人更是得寸进尺,“我也要去,一起?”
她想说不行,结果这个人已经上了马。行吧,白玥安也只能带着自己的侍女云容和云芷飞身上马。
“看姑娘的装束,想来家中也是有些官位的,怎么不坐马车。”
“因为我坐马车容易晕车。”白玥安一脸诚恳地说着,她穿来这个世界五年了,坐马车晃晃荡荡的,走山路最容易晕了,尤其是那些被香薰熏过的马车,她坐上去,总是想吐。
她倒是爽快直接,一句话把旁边的人噎个半死。
在快到云香观的路上,总是能看见各个高门府邸的马车。那些车夫看见白玥安就立刻远离,甚至还有不少人指指点点。
男子有些好奇,问道:“你和他们有仇?”
“没有。”白玥安耸耸肩,“只不过京中都说我命格克亲罢了。”
听闻此话,男子有些出神。白玥安还以为这人跟京中那些人一样,嫌弃她克亲。
“你要是觉得我晦气,也可以选择不与我同路。”
男子听见这话,只是沉吟片刻,“无妨,我向来不信这些命格之说。若是命格有这么神奇,为什么不专门搜罗一批命中带煞的人去攻打北秦。”
白玥安被这人的话逗笑了,是啊,要是命理之说这么神奇,她就应该开个营生,专门靠命格帮人克死仇家。就她穿来的这些时日看,京中这些勋贵们都有不少仇家,这必定会是一笔很好的买卖。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不过半炷香的功夫,就来到了云香观所在的山下。二人靠了马,白玥安与他并肩往山上走去。
到了这山清水秀的地方,白玥安心情也好了不少,脸上带着浅浅地笑意,偶尔也会调侃一下这些虔诚的人若是将这份心放在自己所求之事上,怕是早成功了。
男子看着眼前这位姑娘一双含笑的眼睛,话语的直接及调侃之意,让他想起一位多年前的故人。那会儿宣德皇后还未离世,白家的徐夫人带着一位姑娘入宫,那位姑娘好大的胆子,压根就不怕他,还会逗他玩。他记得很清楚,那位姑娘有一双含着笑意的眼睛,如同上林苑中落了桃花的池水一般。
眼前这位只到他下巴的姑娘笑起来的神色与他心中的故人一致,这让向来以沉稳示人的他有些乱了方寸。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只是觉得姑娘很像一位故人。姑娘去云香观做什么,听姑娘方才的话,其实不是信神佛的人,总不会是上山求三清真人开恩,给你的命格改了吧。”
“去给亡母添灯。”白玥安礼貌回应着,“命格这东西本来就是虚妄,怎么能改。”
他很认同这个说法,点点头,“我也要去云香观祭奠亡母,倒也是巧了。”
他站在云香观的门口,看着这比起十年前来说更为破旧的牌匾,想起来十年前他离京的景象。那会儿只有徐家和王家的人来送他,徐老太爷让他万事小心,并给了他徐家在北秦的产业的地址,让他若是有事,就到这里来,徐家会尽力助他。
十年,物是人非,足以让他从肆意张扬的少年人成长为内敛沉稳的青年。他已经忘了,自己曾经那样鲜活且肆意的模样。
“公子,我先去添灯了。”白玥安看着他对着云香观的匾额神游,觉得他和这个地方应该是有什么过往的,干脆不打扰了,自己一个人先去添灯。
而白玥安刚刚离去,一位道长就过来了,“靖王殿下,许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