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徐安知的怀里舒适柔软,胸膛结实能清晰感觉到衣料下匀称的肌肉线条,并且手感丰富到让人流口水,我还是克制告诉自己这样不行。
因为我没扣安全带!
轻轻把徐安知的手挪开,放置好后坐好拉过安全带“嗒”扣上。
当安全带清脆声音落下后,感觉到了一双眼睛在紧盯着我看。
抬眸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徐安知,幽黑的星目正缱绻地看着我。
他的眼神太过于清澈,清澈到让我联想到了乡下山涧的泉水,不带任何杂质的涌现而出。
“鹏城乘车明文规定,后座也要系好安全带。”我给出合理解释,甚至比出两个手指头,“违者最低两百起步,咱们有钱也不能这样烧。”
后面那句:乖啊!有空继续!当着松糕和司机的面,我不好意思说出来。
我说的有理有据,徐安知被我这种谨慎,遵纪守法的态度逗得哑然失笑。
前面的松糕都看不下去了:“你是对浪漫过敏吗?”
我茫然:“啊?”
“啧~”副驾松糕‘啧’声极大,过后又隐约听到她的长叹。
听起来是透着对我恨铁不成钢的长叹,又像没眼看的意思。
徐安知只是好笑地看着我:“明文规定遵纪守法,是我忽略规定了。”他的声音带着纵容,只要不是犯错误性不可为的事,他都像陪我玩过家家那样轻松。
“我是不是超听话的?”
徐安知点头:“是。”
“快,快夸我快夸!”忽如其来的想要调皮一下,徐安知只是宠溺配合,“嗯,你最棒。”
“啧~”松糕又是一阵无奈‘啧’声,这次能听到明显无药可救的叹息,“你俩锁死吧!”
“谢谢。”徐安知虽然不明白什么意思,看他表情盲猜松糕的话是‘祝福’语,还怪礼貌的和她说谢谢。
松糕也只是不明含义的呵笑几声就没了下文,车子也驶入了徐宅停车库。
我失踪的消息,让徐宅里的徐冠雄坐立不安,我回到的时候他还在客厅踱步唉声叹气。
甚至还能听到历管家的安抚:“松卷小姐能力那么强,一定不会有什么事的。我联系了人出去找,连少家主都出去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
“这都一天过去了还没消息,我怎么能不担心?我日盼夜盼终于把我儿媳妇盼来了,这要是……”他转身面朝我们的时候,声音戛然而止。
他朝着我们的方向看了一会,确定是我们回来后,才急着迈步过来。
我和松糕异口同声:“徐伯伯。”
“诶~”见到我他愁眉顿展,手摸了摸我的头,“松卷,你还好吧?”
“我很好!”看他为我那么担心的模样,内疚感又加深了许多,“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回来就好,不说那些了。”他看着我们脏兮兮的模样,“快去洗洗出来吃点东西吧。”
松糕早就受不了淤泥的腥臭,到了徐宅她也一点不认生,让历管家带着就往我房间跑,清洗身上的泥巴。
我坐在二楼换鞋的长椅上,看着已经面目全非,糊满黑黄泥浆看不出原本样貌的鞋。
“这双鞋好可惜哦!”眉头紧皱惋惜,小声,“这双我还蛮喜欢的……”
徐安知蹲下把我脚抬起,他也不嫌弃上面黑臭的泥,直接上手把鞋子脱下。
“这些也没必要洗了,喜欢就让人再给你定几双。”他握着我的脚表情变了变,“脚凉,等下喝点姜汤驱寒。”
我乖巧:“嗯。”
我的房间被松糕霸占,进去还听到她舒适地哼歌。
敲门叫她快点,她在里面愣是不出声,不知道是听到还是没听到,看那阵仗是要洗个十年八年久的架势了。
扶着晕乎的脑袋,我想要早点把自己收拾干净,只能前往二楼的公用浴室清洗。
徐宅一楼为会客区和佣人住宿区,二楼是主家居住区,三楼为医疗室及医生护士居住区,顶楼设有空中花园和多功能区。
我还在纠结,房间门被叩响。
开门看是徐安知,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我房里的浴室可以用。”
“好!”点头应下我露出了微笑。
这个微笑并不是高兴的微笑,看向紧闭的浴室,总有一种又掉入松糕圈套的感觉。
徐安知的房间是灰白极简轻奢风,他的东西不多基本都收纳起来了,而办公用的东西都在书房。
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浅色床单被套整理得整整齐齐。进门左手边是松糕梦寐以求的超大衣帽间。
右手边推拉门是干湿分离的浴室,洗手间和浴室分开两头,中间的洗手台边摆放水培植物和香薰。
洗浴区又分了淋浴和浴缸区,淋浴区算起来有我们家整个洗手间大,再加上大的能打水下排球的浴缸。
打量完他的房间,再想到我的房间叹息:“明明是同一楼层的房间,格局差距也太大了吧。”
有独立浴室我已经很满足了,只是我的房间和他的房间对比起来,就是一个小鼻嘎。
他奶奶的,徐安知你这是要泡龙汤温泉啊!整个厕所大的能跳双人华尔兹了,情调啊这是!
看到这里我忍不住捂嘴,一时间不知道可怜自己,还是可怜徐安知。
辛苦他从这样优越的环境,去到老家用二合一的小厕所,愣声不吭住了那么久。
我算他能吃苦!
但是想到从小自己就用那么小小的厕所,感觉自己更能吃苦。
同徐宅总刷新我的震撼度,如同徐安知刷新我的好感度。给了老老的老子我,大大的震撼!
这澡洗得我六神无主,光是沐浴露都记错三次洗发水。
回到房间浴室门敞开着,却哪里都不见松糕身影。
我在外面找了一圈没见到人影,折返回房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
“人呢?”我疑惑轻声喊了一句,“松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