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守宫兽人澜
- 恶雌娇软撩人,众兽夫跪求复婚
- 谈何了了
- 2168字
- 2025-12-19 18:36:17
夜幕低垂,一道漆黑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跃入了公女的寝室。
对方动作轻柔至极,手指在柜中抽屉细致地来回搜索。
【宿主,快醒醒!有人偷家啦!】
蒲翡翻了个身继续睡,随口一嘟囔:“偷吧偷吧!反正也没值钱的!”
人影骤然停顿,缓缓向床边逼近。
小翠还在呼唤。
蒲翡这才恢复清醒,下意识以为是塞苒来找日记本。
但不是塞苒,她的精神值没有受到波动。
难道是小偷?
蒲翡屏气凝神。
月光如水,皎皎的光芒照进屋内
洁白的纱幔遮住了对方的面容,只看到若隐若现的轮廓。
蒲翡迅速紧闭双眼,等待对方的下一步行动。。
熟料,一只骨节分明又修长的手掌探入了纱幔,冰凉的指尖不经意间掠过她裸露的肌肤。
???
手往哪里摸呢?
蒲翡:小翠,我忍不了了!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捂眼】
蒲翡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又扯开挡在二人之间的帘子。
她睁大一双眼盯着对方。
男子身着漆黑长袍,白色的发丝高高束起,脸上覆盖着银制面具,仅露出一只猩红如血的眼眸。
蒲翡拧眉,这人好奇怪的装扮!
男人并未惊扰,淡淡地出声:“你果然是醒着的。”
蒲翡加重扼住对方手腕的力道,凶巴巴问:“你是谁?劫财还是劫色?”
男人的炽热红眸牢牢地锁视着她。
“你没认出我?”
蒲翡无语地对他上上下下一打量,说:“拜托,你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我怎么知道你是哪位?”
他轻轻笑了一声,不语。
蒲翡在怀疑他是不是塞苒派来的人。
她试探问:“是男人不?是男人就敢做敢当,你半夜爬我的床,居心何在?还是你受到其他人的指使?”
男人弯起嘴角,看似在笑,可笑意只浮在表面。
接着他语出惊人:“又不是没睡过,如今你却在意起贞洁了?”
蒲翡因为震惊而张大了嘴巴:“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谁和谁睡过?”
男人注视着她的脸,继续道:“别误会,我无非是听说了你的传闻,特意来确定真伪。鉴定完毕,你是货真价实的公女。”
蒲翡耐心欠佳地开口:“说完了?你再不自报身份,我可要喊人来!”
男人莞尔,不紧不慢地用另一只手摘下面具,露出俊美绝伦的一张神颜。
可惜眼睛有残缺,一道细长的疤痕斜在左边眉眼。
是谁干的呢?
当然是公女。
是的,蒲翡认出来了这人。
是公女的前夫守宫兽人澜。
澜是路痴,被公女捡回家。
后来赖在公女家,还成了公女的第三位兽夫。
公主对他态度冷淡,而澜却热情洋溢,总是笑脸相迎,竭力讨好。
直到被公女剜去左眼,才不再粘着她。
再不久,澜的家人出现,原来他是某个大商团的公子。
正好发生了雪豹兽夫都河被公女丢进“门”一事,澜和其他两位兽夫提出合离。
后来公女和澜没再见过。
现在他回来了,莫不是来报仇的?
蒲翡:小翠啊,这位也要刷好感度吗?
【是的哦,请帮助守宫兽人获得幸福吧!】
蒲翡立马从扼住他手腕变为轻揉地拉到眼前,并吹着气关心询问:“瞧你细皮嫩肉的,被我碰一下就红了,疼不疼?”
澜垂着眼,好整以暇:“公女如今觉得自责了?”
蒲翡轻咳两声:“那肯定的,你这么帅的小伙子,偏偏瞎了一只眼,谁见了都会认为可惜。”
澜不着痕迹地抽回手,声音压的很低:“是可惜,我失去的眼无法回来,公女却能幸运地脱离诅咒。”
蒲翡现在对替公女道歉这件事麻木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拍拍睡裙上的褶皱,“下次拜访提前知会一声,虽然暂时给不了什么补偿,至少能好好招待你。”
澜眸光悠悠,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虽然他从头到尾在笑,可笑意很冷。
他的红瞳比宝石还璀璨生辉,落向她身上的目光只有探究的意味。
蒲翡被他盯着浑身发冷汗。
一直僵持着也不是事。
她问:“今晚要睡这儿吗?”
澜:“不在意贞洁了?”
蒲翡:“……思想纯洁点,是睡你之前住的房间。”
澜:“不必了,商团途经国都休整,明日便出发。”
蒲翡暗暗松了口气。
她还要想法子救荀戟和凤辞,分不了身再应对又一位前夫。
澜眼尖地问:“你在庆幸什么?”
蒲翡干巴巴一笑:“没有啊,我是在想你同样被我伤害,却没有责怪我。”
澜:“公爵准许商团自由出入公国和永久免税,赔偿到位了,一切都好说。”
蒲翡愕然,这就是商人的利益至上?
她摸摸鼻子,说:“那再见还是后会无期?”
澜向前两步朝她靠近,转口问:“你向陛下承诺的道歉信呢?”
蒲翡傻眼,诧异道:“你刚才翻箱倒柜,不会是在找信吧?”
澜:“我没收到信。”
蒲翡:“我也没写啊!”
她解释:“前不久我手受伤没法动笔,就托公爵问你们的意愿,比起道歉信,登门道歉更显诚意。”
澜淡淡启唇:“我不想再见你,道歉信就足以。”
蒲翡:“很急吗?现在就要?”
澜轻轻“嗯”一声。
好吧,谁让公女欠他的呢。
这点小小要求,蒲翡还是能满足的。
她找出纸和笔,端正姿态坐在梳妆台前。
还未动笔,男人的声音传来:“我说一句,你写一句。”
蒲翡纳闷:“不是我写什么你看什么?”
澜:“你写不出我想看的。”
蒲翡无力吐槽,只能单手比个六。
澜启唇,声音犹如山涧清泉,潺潺流淌,悦耳动听。
蒲翡承认他的才华,每一行字都如情诗,还首尾押韵。
不对啊?这是正经的道歉信吗?
蒲翡搁下笔:“写完了。”
澜拿起信纸,完整看了一遍后,叠好收起。
蒲翡仍然有一丝疑虑:“你只是为一封道歉信而来?”
澜反问:“不然?”
蒲翡小声嘟囔:“我还以为有人来偷东西呢。”
澜轻飘飘道:“你有值钱的东西可以偷?”
蒲翡直摆手:“去去去!瞎说什么大实话!”
澜走向敞开的落地飘窗,低声:“今晚我来一事,别泄露出去。”
蒲翡眨眼,脱口而问:“为啥?”
澜:“你已婚,我单身。”
蒲翡好笑地重复他的话:“又不是没睡过,如今你却在意起贞洁了?”
澜清幽的目光凉凉地斜睨她。
蒲翡敛回笑容,立马做了个封口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