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谁告诉你小青龙统治一切的?

罗方赶紧平复雀跃的心情,追问道:“那我该怎么做?是吃药还是?”

“心病当然要自己治,依赖药石或者针砭这些外物都是救急,治标不治本。何况你是异人,自己通过修行就可以解决问题。”

艾教授接着说道:“致虚极,守静笃。你灵台清明,自然不会被七情牵着鼻子走。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心神不定以后要出大问题的,要尽早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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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山下,一个小村子,罗方六十来岁的爷爷把一位道士拦在屋外。

“道长啊,俺娘不让你们进屋,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可是罗方的爷爷从小到大都不知道为什么老娘不待见这些道士,问母亲,不说,要搬家,母亲又不让。

自己一辈子就留在了这山沟沟里,最多去镇上和县城集市上卖膏药,也没去过大城市。不过好歹儿子和孙子出去见了世面。

松明道长闻言也不恼,毕竟老太太这样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何况本就是自己这边理亏。

“好好,不进去,阿嬷这几天心情怎么样?”

“还是那样呗,而且方伢子上学走了,俺娘也没啥能耍的,就出太阳的时候会出来晒晒。”

“好,那我走了阿公,这点米面是观里的心意,我放这了。”松明道长说完也不等罗方爷爷回拒,不知道怎么跑的,立马没影了。

“哎,这事闹得,不待见人家还拿人家好处,良心遭不住啊。”罗方的爷爷小声嘟囔着,把门口的米油面拎进屋。“这么多东西怎么拿下山的,都不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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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方吃完饭打了个饱嗝,感慨道自己饭量又涨了。

“到底是我把后天水谷之气练成先天之炁了,还是壮火食气,把后天之气都消耗掉了?”

罗方疑惑多吃的食物都去哪了,却没法确定究竟是哪种情况。

回宿舍,见到舍友,罗方突然想起来之前自己还想过要教他们练气功。

当时自己觉得是宿舍哥几个身体太差了,而罗方自己因为练功才没生病,结果闹了半天才发现有可能是自己无意间释放异能才让舍友们生病的。

只是这些事没办法告诉他们,口说无凭他们不会信,真要是在他们脸前施展异术,要是哥几个嘴上没把门的,到处宣扬,不光自己要变成动物园的熊猫被人参观,还可能被公司找上门。

只能以后多补偿他们了。不过那门气功还是可以教的,毕竟陈海平前辈已经把有关存想、呼吸、得炁这些内容全删光了,这就是一门养生的静功,正常是练不出炁的。

旋即罗方便问屋里的几位舍友:“你们想学气功吗,可以强身健体的,上次咱宿舍就我没感冒,也有它一份功劳。黄弟,你上回病那么厉害,该练一练了,不然小心以后体测都过不了。”

黄子羽闻言连忙道:“什么气功,真有那么厉害?学完我能不能飞檐走壁,放元气弹?”

孙滔接话道:“子羽队员,你是否清醒?”

闻言罗方尴尬解释:“就是个养生的功法,很简单,也不可能有那些夸张的效果,但是坚持修炼可以祛病强身。你要是想飞檐走壁的话不如多练体能,再去学跑酷,绝对能吸引一大波女生。”

黄子羽一听让他练体能,一下又把头缩回去了。

韩昭阳和朱峰倒是很感兴趣,让罗方赶紧说说。

罗方就简要讲了讲这份功法的练法和注意事项。

“就这?”韩昭阳听完大失所望,他还以为是传说中能练出什么掌心雷,透视眼的神功呢。

“老罗,我听说有个社团在研究一本湾湾那边很流行的书,这个书现在可火了,作者从来没学过中医,结果他通过内证发现了自己体内的经络。

“我觉得那个更牛逼,你不如跟我去练那个。说不定我是万中无一的修道奇才,等以后道爷我成了,还能封你当个座前童子。”

见韩昭阳越说越离谱,罗方有些哭笑不得,好像舍友除了苏杨都被老韩说的心动了。

奇怪,这种东西听上去不会透露异人存在吗,说不定还会让不少普通人成为异人,哪都通为什么能放任这种书传播?

是公司对异人的态度没那么严?罗方觉得不太像。还是这书并不像听起来那么玄乎?

罗方顺手给王震球发了条短信询问情况。

罗方还是打算推销一下:“额,你们不再考虑一下?我这个很简单的,坐着躺着都能修炼。”

最后韩昭阳,朱峰和黄子羽决定练练试试,不过孙滔和苏杨拒绝了,一个说自己更喜欢打篮球,另一个说更喜欢长跑和撸铁。

罗方还是有点惋惜,说健身和气功是劳逸结合、动静搭配,两不耽误的,但见两人拒绝也没有强求。

说到底陈前辈传播这功法的初衷是为了给体弱之人和老年人这些没法进行剧烈运动的人强身健体、祛病延年的,而且普通人按部就班地修炼可能要很久才能看见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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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数课间,同班的杜飞扬对罗方挥了挥手,招呼道:“罗方,过来,看看我的战绩。”

“怎么了?”罗方走过来,这位杜飞扬的舅舅也是中医,所以他也是上大学前就开始学了,平常就技痒难耐喜欢给同学看病。

按理说之前吴兵和中诊老师两位神人撕逼的时候应该把杜飞扬搬出来,结果却是罗方出来当枪使。

所以在看到罗方出了风头以后杜飞扬也有些不服气,想着要治一个更难的病盖过罗方的风头。

罗方对此倒是毫不知情,要是他知道杜飞扬的想法,只会哭笑不得,觉得对方好幼稚。

“柳茜茜,你认识吧?”杜飞扬指着另一个班的女同学对罗方说,罗方跟柳茜茜仅仅只是知道对方名字,两人打个招呼问好。

“之前茜茜到了冬天一受凉就会咳嗽,到了春天又会打喷嚏流清涕,去了医院也只说咳嗽是对冷空气过敏,还到不了哮喘的地步,还有对花粉过敏的过敏性鼻炎。医院就给人家开什么布地奈德,西替利嗪,发病了就用一下……

“前几天我见她又感冒了,便主动提出要给她治一治。”

“治好了?”罗方看向柳茜茜,嘴唇微张凸起,微微有点黑眼袋,脸有点胖,是不太明显的腺样体肥大面容和库欣综合征。

“当然治好……额,还有点尾巴,哎你别打岔。”杜飞扬一下被罗方打断了节奏。

像是印证杜飞扬的话似的,柳茜茜很“配合”地咳嗽了几声,声音有点沉闷。

“……”×3。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话不能撂地上了,杜飞扬赶紧说:“我一摸脉浮弦,加上她咳嗽吐白痰,鼻流清涕,止不住地的流,我就按黄黄教授的思路给他开了个小青龙汤,我之前就听我舅说一切新感咳嗽都能用小青龙。

“你还别说,我就给开了小青龙汤加附子,才吃了几副药就没咳嗽和鼻涕了。”

“是这样吗?你舅舅又是从哪学的一切新咳都能用小青龙,额,你舅舅他加减吗?”罗方对这种绝对性的言论深感怀疑。

“我舅舅他……”被罗方这么一问,杜飞扬也隐隐感觉这种论断有问题,但还是说,“当然是看了好多人的书,又自己实践总结出来的呗,就比如火神派的唐XX,黄黄教授等等。”

罗方听完就没再搭理她,转而问柳茜茜:“柳同学,你现在症状都好了?还有我能看一下你的舌象,试一试你的脉吗?”

柳茜茜像小鸡啄米地点头:“哦,可以的可以的。其实我也不是完全好了,鼻子还是时不时痒,不过除了早晨起床就没什么鼻涕了,咳嗽很少了,而且就起床之后有点痰,不过晚上总是会咳醒,会影响到我和舍友睡觉。”

罗方先把完右手脉,有点滑,尺不足,但当他摸到左手脉时,眉头开始皱起来。

因为左脉是弦细滑的。

这时上课铃响起,罗方见高数老师看过来,连忙对另外两人说:“下课再聊,下课别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