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爆杀!

见到王蝉仍旧冷静,青衣女修顾不得那么多,轻轻拍了拍储物袋,便刷刷刷地祭出三把黄灿灿飞刀。

飞刀乍一出现,宛若穿花蝴蝶一样环绕她盘旋,其中一把稍宽厚,大一些,另外两把薄如蝉翼,小一些。

只见她打入法诀没入那大飞刀之中,并猛地一点,咻咻两声,两束黄光竟是飞射而出,没入那两把小飞刀之中。

继而小飞刀呼啸而起,拖着黄色光尾,径直斩向光头和猥琐修士二人。

叮叮叮……

霎时间,那灵动而锋利的飞刀打得那光头和猥琐修士没有还手之力。

“成套的子母飞刀,玄妙颇多啊……虽是下品,但已经祭炼圆满,且是二十七层满器禁,想来用起来会很趁手。”

王蝉见到这一幕,不由得眼睛微亮。

难怪这青衣女修敢出头,并且嚣张地敢一挑二。

单凭这成套的飞刀,便能压着那光头和猥琐修士打。

说起来,对于大部分出身普通的炼气中期修士而言,傍身的往往都是下品法器和下品法术。

至于那法术和法器能不能满禁制,那便需要时间的积累和造化,反正压箱底的最多就是一两张中品符箓。

而能用得上中品法器或者施展中品法术的,往往都是炼气中期修士之中的精英了,放散修之中,更是一方高手。

毕竟法术参悟难,没有悟性,把自己参悟死也是参悟不出来。

而法器祭炼难,没有时间,没有相应的天材地宝,根本提升不上来,很多炼气修士一辈子,最多也就把一件下品法器给祭炼到满器禁程度。

当然,凡事皆有例外,说不定一个炼气初期修士还能掏出一件极品法器呢。

虽然几率不大,但多观察一会儿也不耽误事。

这也是王蝉一直没有动手的原因。

眼见得光头二人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正是救人的好时机。

可青衣女修并没有莽撞地冲上去,而是又往身上贴了一张中品护身符,再次凝聚成一个青色罩子守护自身。

待得自身立于不败之地,她这才驾驭护身的大飞刀,前去解救那被绑的丰满女修。

本以为尘埃落定。

然而,出乎王蝉意料的是,那被青衣女修搭救的丰满女修,骤然爆发出炼气中期的强横修为,并趁着青衣女修没有防备之下,竟是从背后祭出了三张中品金剑符。

嗤嗤嗤的三声。

只见三道金色剑影,喷薄爆发,接二连三斩出,猝然间破掉了青衣女修身上的中品光罩和下品光罩。

幸亏青衣女修身上的衣服是一件护身的下品法衣,这才避免被第三道金剑虚影给破体的厄运。

那丰满女修眼见一击不中,又是张口一吐,一根暗红色的细针直奔青衣女修眉心。

青衣女修反应不可谓不慢,侧脸躲了一下。

奈何那黑红细针拐了个弯,却是刺中了青衣女修的左眼。

“啊!”

剧痛之下,青衣女修一边用手捂住流血的左眼,另一边驾驭大飞刀斩向那丰满女修。

趁着丰满女修闪躲的时候,青衣女修更是连连倒退来到了山路这边。

直至背靠山壁,退无可退,她才绝望的叫了声,欲要从储物袋中取出压箱底的东西护身。

便在这时,她喉头一甜,吐出一口黑血,接着瘫软在地。

霎时间,一道道黑气从她破碎的左眼之处蔓延全身,竟是一种极其阴冷的灵毒。

反观那丰满女修,见得大飞刀劈来,立马撤身闪躲。

闪躲之际,那藏在身后的另一只手再次祭出一张中品护身符拍在了身上,抢在金刀斩下的瞬间,撑起青色的光罩,躲过一劫。

可惜飞刀虽利,失去青衣女修的控制,三把飞刀只能先后坠落在地。

最终,被光头修士三人各自捡起,纳入了储物袋中。

见到这一幕,王蝉也是有些意外。

原来最可怕的不是那光头和猥琐修士,而是那不着寸缕的丰满女修,那满脸是血的模样,还以为她是猎物……这一手玩的狠啊。

正所谓趁他病要他命,那边光头修士等人见得青衣女修中毒,连忙冲了过去。

不过和先前只祭出下品护身符和下品法器不一样,光头修士和猥琐修士在冲出的同时,竟是先后祭出了中品护身符和中品攻击符箓。

很显然,先前应对青衣女修的小飞刀攻击,也是故意示弱了。

“斩!”

光头修士最先祭出的中品银剑符倏地化作一柄银色飞剑斩向青衣女修,携风厉啸。

本以为青衣女修要被劈成两半,谁知她脖颈处挂着的白玉吊坠,骤然绽放光华,顷刻间撑起一道白玉光罩,硬生生地扛了飞剑一击。

飞剑直被反弹出去。

“中品护身法器!”光头修士见状,先是一惊,旋即双目放光,朝着另外两人急道:

“用下品法器迅猛攻击,多来几下,不要害怕损耗法力,这白玉光罩撑不了多久的。”

另外两人很有默契,不待光头修士说罢,就已经先后驾驭红叉和黑红细针叮叮叮地攻击白玉光罩起来。

至于光头修士则没有攻击,而是站在一旁,面朝着王蝉这边,面无表情,眼神犀利,和王蝉静静地对峙。

“这三人联手,当真是滴水不漏,无有丝毫破绽。”

王蝉见状,暗自想着。

此时,青衣女修躲在白玉光罩之中,见到光罩被打得叮叮作响,吓得脸色惨白。

她先前的那种意气风发再也不见,更是缩起身子,在光罩之中苦苦求饶起来,便如小孩恳求醉酒的父亲不要再打了一样。

可惜丰满女修和猥琐修士早已经被贪婪蒙蔽了一切,噙着冷笑,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此情此景,青衣女修自知难逃一死,仓促之下,剩下的那只眼珠子一转,竟是侧了侧脸,连忙朝着王蝉的方向喊道:

“道友,小女子卫婧,乃是卫家嫡女,你且快快逃走,若能逃得一命,请务必去一趟卫家,向家母告知小女子一事,家母乃筑基修士,哪怕追到天涯海角,也必会把这些人挫骨扬灰,点了天灯!”

此言一出,丰满女修和猥琐修士的攻击猛地一顿,先是面面相觑,随后下意识地把不善的目光看向王蝉这边。

光头修士更是浑身杀机四溢。

卫家?

王蝉想了想,脸色立马难看起来。

这卫家正是新近从黑水城那边南迁过来的筑基世家,实力并不弱于白家多少,目前正和白家斗得水里来火里去的。

那青衣女修看似好心提醒他逃跑,实则不怀好意,想要祸水东引,从而争取一线生机。

因为一旦真让他逃得性命,告知卫家,到时候卫家派遣筑基修士过来,光头修士等人便是无处可逃……

如此,不管青衣女修所言真假,以防万一之下,光头修士几人自是不可能放他离去了。

好在,通过一旁观战,他倒是看出来了那些人的战力水准。

威胁不大。

“贱人!”

心中大骂一句,王蝉不再无动于衷。

只见他骤然鼓荡法力,左右袖子齐齐朝着前方一甩,两根白针咻咻两声,破空而去。

与此同时,一道气血所化的巨大龙虎虚影冲天而起,略微盘旋,便又敛入了他的体内。

眨眼间,整个人红光满面起来,一道漆黑如墨的龙纹虎形神纹骤然出现,从眉心开始,刷的一下,就遍布全身。

“咚!”

他猛踏地面,在原地留下一个半丈大坑,

而人已化作急掠残影,直冲过去。

那一边,光头修士三人,来不及反应,便见到两根白针散发出滋滋雷弧,射到身前。

噗噗两声,白针先后破掉了光头修士和猥琐修士的中品护身符撑起的护身罩。

那两个家伙吓得亡魂直冒,一边闪避一边拍着储物袋正要祭出其他手段。

但太迟了——

一道道黑色针影竟已分别从二者的脑袋处急射而出,化作两根黑针盘旋冲起,

同时,他们的脑袋则是炸裂成血雾,只余无头尸体倒地。

“大哥!二哥!”

丰满女修尖叫一声,正要祭出手段攻击王蝉,身体便如同皮球一样飞了起来。

“轰!”

丰满女修撞到了山壁之上,砸碎了一块块岩石。

不待她落地,

一只凶猛的黑色的拳影破掉了她的护身光罩,

另一只拳影啪的一声,跟着把她肉身打爆。

这一幕太过突然,

瞬间发生,

以至于躲在白玉光罩中的青衣女修反应过来的时候,

王蝉已经把那三人处理得干干净净,只提着三只染血的储物袋走了过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厉害先前却不出手救人?!你若是一起出手,我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你为什么这么狠毒!”

青衣女修见到王蝉走近,先是身躯紧绷起来,瑟瑟发抖,可怔了下,却又是故意从害怕变得愤怒,

尤其是想起自己瞎了一只眼,以后肯定是个丑八怪,竟真的忍不住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

但她的凄惨叫声并没有得到回应。

四周骤然冷静下来,只有风声和水声。

还有那一滴滴血从储物袋上滴落在地的声音,虽然轻微,但落在耳中,竟是那样的刺耳。

“我不明白,为什么刚刚你在那三人面前,小心翼翼地哀声求饶,跟条欠干的母狗一样,”王蝉冷冷地盯着青衣女修,皱眉道:“现在却对我大喊大叫?”

“你……你不是来救我的?”

砰!

白玉光罩破碎。

砰!

又是一团血雾炸开。

这时,远处的风吹过来,把血雾吹散。

王蝉面无表情地把留在原地的储物袋、地上的那条白玉吊坠以及那残破的青衣收了起来,来不及多看,本欲就走。

但他似是想起了什么,当即催动身形,围着方圆百丈之地搜查了一遍,确定四周无人,这才回到原地。

此时,他已把白玉吊坠纳入了那青衣女修的储物袋中,考虑到此女可能是卫家的嫡女,毫不犹豫地取出一张中品【净化符】,把手中的储物袋和此地给净化了一遍。

如此,他才满脸肉疼地自言自语了一句:“用倒真是好用,就是这符还赊着账呢。”

说罢,他又往身上拍了一张中品敛息符,最后又四下检查了一遍,见得并无遗漏,这才以灵羊、灵马一样的速度,狂奔消失不见。

半个时辰过去了。

从左右两个方向、数百丈外来来往往的修士大约过了三四波,他们表现得很正常。

一个时辰之后。

战斗之地的附近,并无什么突然出现的人影。

这时,躲在远处山壁杂草中的王蝉,收回俯视先前战斗之地的目光,长吁了一口气,再悄无声息地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