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是给丝瓜做媒,众人都发出满是遗憾的哀怨声。
李明坤:“秀才,你这才太没意思了,这丝瓜还要人牵线搭桥啊?”
陈家志看到有几个看热闹的妇女也走了过来,便提声道:
“怎么会没意思,给丝瓜做媒可以大幅提高产量,你们种了丝瓜和黄瓜的学了可以回去试试。
前段时间连续阴雨,植株徒长都比较严重,果很难座稳;今天虽然晴了,但后面雨也少不了,阴雨天不利于昆虫授粉,都会导致自然授粉效果差。
人工授粉可以提高授粉成功率,让果座住,增加产量,还可以端正果形,减少畸形瓜。”
众菜农也不是完全不懂,听他这么一说,也都理解了。
李明坤家里就种了黄瓜,也有菜农家里种了丝瓜,妇女们都催着让陈家志赶紧讲一讲。
“首先要讲究天时地利,要选择当天开放的雄花和雌花。”
“比如我的有棱丝瓜,下午五六点才开始开花,早上八九点开始谢了,所以要在五点左右开始授粉。”
“无棱的普通丝瓜一般在早上7-9点授粉,黄瓜也是在早上开花。”
在粤省,只有有棱丝瓜才被称为丝瓜,普通无棱丝瓜被称为水瓜,菜农知道这点,但还真不清楚授粉时间的区别。
说了时间,陈家志才拿起手上的雄花。
“看到这朵花就知道怎么选了吧,花朵大、雄蕊发达、花药散开、花粉比较多……”
“懂了,这不就你们男人天天在洗澡间比的那玩意吗?”
“……”
陈家志不可思议的看着娟婶,她身旁的妇女都散开了些,李秀等脸皮薄的脸红了,就连男人也都有些讶异,看看戚永锋,又看看黄娟。
黄娟叉着腰:“怎么,就许你们天天在那说,不许我们讨论啊,这里都是结了婚的……”
“咳咳,说正事~说正事。”
陈家志连忙打断:“雄花就是没有结果的,雌花有果,但也要选择发育良好果形顺直的花朵。”
娟婶可能是来劲了,又开口道:“我懂,你们男人说的女人要盘靓条顺嘛。”
“还要门当户对。”
李明坤补了句,随后在旁边丝瓜架上找了一朵雌花,“这朵看着还不错,秀才,快来演示一下。”
“对,家志,快上它。”
陈家志:“……”
易哥你还真是不甘寂寞啊!
但李明坤看到的那朵雌花确实还不错,陈家志拿着雄花走了过去,开始授粉。
“授粉的时候,露出花药,将花粉轻轻的涂抹在柱头上,涂抹的时候一定要均匀一致~”
众人都看着他,陈家志抬头就看见易定干和戚永锋在捂嘴笑,其他人也有点不对劲。
“登徒子,要说就认真说!”陈家芳骂了一句,李秀脸已经红透了慢慢退至众人身后。
“我是在认真说啊,你们想哪去了,是你们自己想歪了,关我什么事!”
陈家志说的理直气壮,本来他确实没往那个方向想,但现在也不得不想歪了。
他又找了一朵盘靓条顺的雌花,说:“一朵雄花一般可以授粉2~3朵雌花……别笑,什么三妻四妾,说正经的。”
陈家志也不管其他人,自顾的授粉,然后用红绳给授了粉的丝瓜系上作为标记。
这活只适合空闲时间比较多的时候做,还必须是晴朗天。
所以才需要做标记。
接下来,他又讲了下丝瓜的摘心换头,其它的豇豆、菜豆、苦瓜他已经打顶了一次。
唯独丝瓜还没摘心换头。
当瓜蔓长到15~20片叶时,打顶摘心,保留两到三个瓜,同时把以下侧枝花絮全部去掉。
“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让这两三个瓜迅速膨大,只需10天就能长成商品瓜,同时侧枝10天以后会长到6~7片叶,到时再摘心换头。”
听了后,易定干说道:“家志,有点麻烦了啊。”
陈家志:“要想产量高,就不能怕麻烦,这一茬的瓜已经被前面的雨水耽误了,再不多补救,后面产量会很低。”
易定干:“都说立嫡立长,你这摘心换头术,每一个立下汗马功劳的瓜都要被你过河拆桥,算了,算了,不适合我,我先走了。”
众人也都熟了他的脾性,另外也和易定干没种丝瓜有关。
到这授粉讲解基本就没了,一些人回地里忙活,也有人留下来实际操作了一下才回去。
其实也就二十分钟时间。
这时丝瓜的花苞才开始大量张开,陈家志和李秀才开始在丝瓜地里穿梭授粉。
地少就是这个好处,可以管理得更精细,以后也有专门的授粉水,只要拿雌花点一下水就完成授粉,速度很快。
现在还没必要去折腾这些。
又将一朵雄花的花粉涂抹在雌花的柱头上,陈家志又看了看李秀的背影,盘靓条顺~
喉咙有点干燥。
踏马的~
本来没事的,现在这火气又被这些人给折腾上来了,感觉到下面有点顶,陈家志停下授粉,跑到沟一边,拿起水杯灌了一口水。
“怎么了,家志?”
看他跑得火急火燎,李秀回头好奇的问道,然后就看到了那顶帐篷。
“呸~干活都不正经!”
我~冤啊!
年轻的身体也是真好,重生回来这段时间,虽然经常累得筋疲力尽,但也经常会有那方面的想法。
只是李秀还在孕期~
想也没辙。
所以还不如每天拼命干活,折腾累了,就没那方面想法,结果给丝瓜授个粉被整破功了~
难熬噢。
喝了几大口水,缓了几分钟,火气才慢慢退却。
这时也很热,喝了水后就疯狂出汗,陈家志也排除干扰,加快了授粉速度,这两三个小时时间得抓紧。
后面的摘心换头他都没急着弄,先把授粉弄了,摘心换头可以其它时间做。
一直干到天黑看不到了才停手。
月色下,陈家志看到李秀慢慢从菜地走到路上,喊道:“秀,你先回去做饭,我去把藤藤菜水浇了。”
李秀:“一起去吧,最好菜心也都浇一遍水,两个人快一些。”
陈家志:“不用,我一个人去就行了,正好把力气用完,晚上就不会乱想。”
“为什么?”
话才出口李秀就反应过来了,不过夜色下也看不到她表情,只听得到声音:“那我先回去了。”
浇水耗体力,
中途回去吃了晚饭后,陈家志又继续出来浇水,把一身力气都发泄出去。
结果晚上睡得正迷糊时,突然传来了架子床的吱呀声。
一开始他以为是易哥和二姐,结果听了后才发现是隔壁。
戚永锋和黄娟好像也种有棱丝瓜,傍晚估计也在给丝瓜授粉,结果大晚上还要授粉~
踏马的~
没过多久,又多了几处吱呀声。
陈家志发现他还是地太少了,人不够累,晚上都睡不着觉。